第 344章 本王罩你们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05 11:25      字数:2108
  跟苏润等人混久了,叶卓然也有很大改变。
  他拉著他爹就去找他岳父,打算先把媳妇娶回来:
  “岳父,小婿有礼了!”
  叶卓然的岳父名为周诚,做茶叶生意,也算是富甲一方。
  因著玉泉六子情同兄弟,他跟苏行、梁父也结下了不浅的交情。
  这半年梁家和苏家將生意扩展往京城,他也没少出力。
  但前些日子,他去叶家议亲时,亲家的態度却很微妙,叶家的族长更是直言退亲,他气得直呼:
  “悔教女婿觅封侯!”
  周诚今日站在人群里,没往前凑,但穿著显眼,也是为了试探叶卓然的態度。
  叶卓然也不拐弯抹角,乾脆利落地作揖,感谢周诚这些年对他的帮助。
  而后,直接说自己已经备好聘礼,好友们还给他添了件珍宝,连京中的宅院都准备好了,只等著媳妇过门掌家,问周诚他什么时候能去下聘。
  还跟周诚说,京城的百货商楼正在修缮,过两月应该就差不多了,到时候,如果周诚方便的话,可以一起上京。
  叶卓然虽然没什么言巧语,但一通话下来,的確是驱散了周诚心里的不安。
  他当即跟叶卓然约好了下聘时间,乐滋滋走了:
  “卓然,岳父这就回去张罗,等你上门。”
  这女婿靠谱!
  叶卓然的情况是最麻烦的。
  等他送走岳父,苏润、张世几人都已经跟家人敘完话,回马车拿上送给夫子的礼物,往夫子那儿去。
  程介如今在清河省都是出了名的。
  不为別的,就因为教出了玉泉六子。
  不提他们初入官场都是五品起,打破了大炎先例。
  光是六个进士,就足够让读书人疯狂。
  何况,其中还有一个连中六元的状元,一个榜眼,还有一个连中倒六元的末元。
  这更是引得读书人千里迢迢来学堂求学。
  即便是不读书,也要进去沾沾文气。
  甚至,如今每年玉泉县试之前,所有考试的学子都会相约,在程介的学堂门口拜三拜,以求考试顺利。
  而隨著六人步步高升,程介的学堂也一扩再扩,如今跟县学规模都不相上下了。
  为此,程介还找了好几个夫子,帮著授课。
  束脩多了,他能接济的穷苦学子也就多了。
  如今学堂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看的程介老怀甚慰,只想將学堂经营好,为大炎多培养些人杰。
  “卓然?一起过去?”见叶卓然看过来,跟司彦一起,抬著『榜眼』牌匾的苏润,最先招呼道。
  其实本来侍卫想帮著搬过来,但苏润摆手,让他们退下了:
  他们又不是没手,给自家夫子送东西,何须別人动手?
  知道程介的脾气,所以苏润他们这次回来,除了司彦的榜眼牌匾外,带的也都是自己研究出来的玩意:
  酒精、纸、镜子和一只粉色琉璃瓶。
  虽然梁玉没回来,但他们五个人拿东西,也刚好够。
  叶卓然闻声,忙小跑上前,接过了张世手中的酒精罈子。
  五人站成一排,齐齐躬身:“学生拜见夫子!”
  看到学生们平安归来,程介別提多高兴了,甚至难得开了个玩笑:
  “夫子教出你们几个,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苏润笑嘻嘻地接话,持续性哄人:
  “没有夫子当年浇水、施肥,我们六棵小树苗也长不成大树,还是夫子教得好!”
  张世也帮腔:“吃水不忘挖井人,没有夫子辛苦挖井,哪有如今的滔滔江流?”
  两人油嘴滑舌,徐鼎、叶卓然和司彦也帮腔,把程介哄得喜眉笑眼。
  没见著梁玉,程介好奇问了一嘴。
  司彦解释:
  “此次行程太紧张,璨之留在青阳府祭祖了,说过几日再回来拜见夫子。”
  程介点头:“人没事就好!”
  但之后,还是没忍住念叨了两句:
  “当了官就更得三思而后行。”
  “尤其是子渊,千万不要赌一时意气,更不能仗著手握权力,胡作非为。”
  “有时候权利的一点点任性,换来的就是百姓的血泪。”
  “孩子们,勿忘来时路啊!”
  闻言,五人纷纷严肃应声,作揖道:
  “学生谨记夫子教诲!”
  程介欣慰的頷首,抬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
  跟著就催促他们各回各家:
  “赶了一路也累了,都別在这儿耗著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夫子就在学堂,什么时候想回来,就回来看看!”
  “过两日,夫子去吃席,都不落下!”
  眾人应声,但程介却叫住司彦和叶卓然,分別提点道:
  “德明,有些事压在你心头很多年了,趁著上京前,早些解决。”
  “卓然,《孟子》曰: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为大丈夫!不可因小利而忘本,言必信,行当果,才是成大事的品格。”
  司彦的心结,程介早就清楚,反倒不担心。
  倒是叶家这两个月,一出又一出地闹腾,这能患难却难同富贵的前兆,让程介不得不费心关注,並提点学生。
  司彦沉默片刻,也道:
  “卓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他方才跟夫子敘话,没少听到周边的人嚼舌根,其中,不是说司家狐假虎威,就是说叶家倚官仗势,都不是什么好话。
  三人正说话,程介突然看著不远处,气笑了:
  “子渊、昌永、重安,你们三个干什么呢?”
  只见苏润抬眼望天,看似跑神,实际上正伸著耳朵认真听。
  张世和徐鼎也是一样。
  见夫子拆穿自己,苏润苍蝇似的搓搓手,笑嘻嘻道:
  “夫子,学生这不是有话没跟德明和卓然说吗?”
  程介没眼看,无奈摇头,做手势示意他们说吧。
  谁知道,苏润一手一个,带著司彦和叶卓然狂退十多步,直到赵翊马车前不远处才停下,一看就没打什么好主意。
  程介: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不过知道几人有分寸,他也懒得管了。
  而另一边,苏润拍著胸脯,给好友撑腰:
  “德明,卓然,兄弟挺你们!需要润怎么帮忙,儘管说!”
  他还记得当年眾人暴打司彦堂哥的场景,估计这次司彦还乡,就是要有个了结了。
  司彦也不客气,张嘴问苏润要了几个侍卫。
  叶卓然想了想,也要了人走。
  就在此时,马车里,赵翊略带兴奋的声音传出:
  “別怕,放手去吧!本王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