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早死温润受vs阴鷙竹马攻(34)
作者:佛系小咸鱼      更新:2026-03-05 12:55      字数:2094
  迷迷糊糊间,寒瑾似乎听见了嘰嘰喳喳的吵闹声。
  意识渐渐回笼,才发觉是小点一直在叫他。
  “別吵了”
  “大人你先別睁眼”,小点急的差点咬到舌头。
  这话让刚要睁眼的寒瑾愣住,隨后才发觉自己似乎是有点不对劲。
  小点都快哭了:“大人,你不知道傅京韜现在多危险,你先做好心理准备啊,他……”
  不等说完,傅京韜已经发现了寒瑾的甦醒,唇凑近那软嫩的耳垂,呼吸喷洒。
  “阿瑾乖,既然醒了,睁眼看看”
  寒瑾身体瞬间绷紧,那是遇到极致危险才会有的反应。
  睁眼侧头,对上还未来得及收回狠戾的眸。
  “哥”
  乖乖软软,带著討好。
  这熟稔的称呼稍稍安抚了傅京韜,却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拇指按进微张开的唇,抵住舌尖。
  “再叫一声”
  “哥”
  含糊不明的声音,不经意扫过指腹,傅京韜又往里按了半分。
  搅动。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確保面前的人並未消失。
  良久,口水顺著嘴角滴落。
  曖昧涩气。
  傅京韜终於笑了,阴鷙危险。
  “告诉哥哥,是不是故意跳进海里的?嗯?”
  寒瑾不想骗他:“是……”
  他想解释,对方却不给他机会,后面的话全都被大手捂住,半个音节都发不出。
  他摇头,挣扎,却只是徒劳。
  此时他才感受到四肢被禁錮的无助。
  “阿瑾,我现在不想听,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什么时候允许你解释,由我来定,懂么?懂就点头,乖,听话我才会放开你”
  这片刻的动作让寒瑾眼尾都红了,说不了话,他只能点头。
  “真乖”,傅京韜鬆开他,拿了一颗糖拨开,放在他的嘴边,“来,吃掉”
  相似的一幕很难不让寒瑾想起上一世,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糖』。
  没想反抗,乖乖张嘴,早就做好了献身的准备,顺从或许会让自己好受点。
  果然,乖觉的做法极大满足了傅京韜的掌控欲。
  他不急著做別的,拿起一旁的匕首,刀刃锋利闪著寒光,在指间捻磨。
  “阿瑾,记不记得我说过,犯错会受到惩罚,准备好了么?”
  寒瑾还没来得及回答,在匕首抵住领口时,所有话语都被堵了回去。
  “哥”
  微颤抖的声音並没换来半分怜惜。
  “阿瑾最好別动,万一不小心伤到,我会心疼,那我会在你身上加倍討回来”
  这是什么不讲理的逻辑?
  匕首挑断纽扣,一颗一颗。
  分尸寒瑾能理解,分衣服他还是第一次见,还是在自己身上见到的。
  那匕首也不知道什么材料製作,吹毛断髮好像也不夸张。
  轻轻一划,布料就成了碎片。
  傅京韜的手很稳,仅微微颤抖的身子並没有影响他发挥。
  別说划伤,连道红痕都没弄出来。
  当最后一点连接处断开,他终於收了匕首,也看到了面前人的反应。
  细密的汗珠浮现,脸色潮红,呼吸带著热气。
  寒瑾终於知道刚刚吃的是什么药。
  那是不会让他失去神志的春药,而且药性非常厉害。
  刚刚还强忍著,只微微颤抖。
  在一根手指触碰到他锁骨时,一切坚持全部崩塌。
  隱忍的低吟溢出嘴角。
  “哥,求你……”
  傅京韜慢条斯理凑近:“嗯?求我什么?”
  寒瑾说不出口,挣扎著想脱离束缚。
  可他做不到。
  和匕首的材质不明一样,锁链的製作一定也加了不少东西,根本挣脱不开。
  难捱的异样几乎让他疯掉。
  傅京韜轻笑一声,起身离开了床边,拿了个托盘,一点点选择架子上的东西。
  而托盘的右上角,还有十几颗刚刚那样的糖。
  再回来时,看著水涝一样的人,以及那诱人的嗓音,舔了舔发乾的唇。
  “阿瑾,惩罚才刚刚开始啊……”
  …………
  ………………
  看不到阳光的地下室分不清黑夜白昼。
  时间失去意义。
  欲望操控理智,
  沉沉浮浮不知几许。
  当再一次有清醒意识时,寒瑾呆呆看著天花板,连动一下手指都难。
  他从来不知道,那种药居然可怕成那样。
  “醒了?”,傅京韜扶著他坐好,端了粥过来,舀一点餵到他嘴边。
  “吃点东西,你要是不想吃也可以,我们继续”
  寒瑾惊恐的瞪圆眼睛,想说些什么,乾涩沙哑的嗓子却连吐字都难。
  眼见嘴边的粥似乎要撤回,他赶紧张嘴叼住。
  真的,他有点怕了。
  那种接连到几乎没有空余的极致感觉,根本不是人能承受住的。
  他又不忍心把傅京韜怎么样,都答应了会忍受,已经挺过最难的开始,哪能退缩呢。
  傅京韜浅浅笑了下,没有讽刺,没有阴霾。
  “宝宝这么乖啊,现在跟我说说,为什么要故意跳海?”
  话问出口时,握住勺柄的手不自觉紧了几分。
  他已经得到了人,內心还是不安,怕听到的答案不如他意。
  可这就像一根刺,不拔出,伤口永远无法癒合。
  被粥润过的嗓子好受了不少,寒瑾缓缓开口。
  “我不是跳海,是有人把我推下去的,我就是顺势而为,想让推我下去的人多判几年”
  不能说他的真实身份,就不能说提前知道剧情,那他只能这么解释。
  简短的话让室內变的寂静。
  答案有些出乎意料,更像是推脱,偏傅京韜看出了他没说谎,都被气笑了。
  “为了让凶手多判几年,你就用自己的命去博?你脑子怎么长的?我罚你还真是不冤”
  寒瑾垂下眸:“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傅京韜用勺柄挑起他的下巴,“看来之前罚的还是轻,宝宝,还有很多没试,想不想试试?”
  寒瑾呼吸都颤了颤:“没、没有下次,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哥~”
  傅京韜也知道不能再继续,否则寒瑾身子承受不住。
  不过他也不算是嚇唬。
  现在不行,不代表过两天不行,那些东西总归都是要用的。
  “你最好是没有”
  隨意的回答算是应了,寒瑾鬆了口气,乖乖继续吃粥。
  其实他更想吃好吃的,但是他不敢提。
  听话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想想当初,明明是他管著傅京韜,现在对调,感觉似乎……也不错。
  “哥,推我的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