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那些可都是我的师门长辈啊,得……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01 02:03      字数:6257
  第161章 那些可都是我的师门长辈啊,得……
  药无咎的確难掩心中的错愕之情。
  若是刚才的诊治过程中,姬如月跟緋烟突然杀出来,他都不会像眼下这么错愕。
  毕竟阴阳家手段神奇。
  说不定就能直接开天眼,以他为媒介窥见六指黑侠的所在之处,从而纠结阴阳家上下之力进攻墨家藏身处。
  可现在这样冷不丁在六指黑侠意念当中冒出来。
  当真著实有点超乎他想像了。
  总不见得阴阳家真有什么神游天地之法,一个念头便能直飞九州八荒,抵达十万八千里之外。
  那整个秦时世界的画风不得一转修仙界啊!
  儘管原本的世界观,也不寻常就是了。
  下意识朝前方走了两步,药无咎抬手打了个响指,伴隨著机关运转的隆隆声,一道断龙石在他轰然落下。
  断龙石,隔阴阳。
  在这意念的世界当中,它有上隔碧落、下阻黄泉之势,左右四方皆遥遥望不见尽头。
  那伏案桌前的六指黑侠自然被彻底挡住。
  甚至连气息都感觉不到丝毫。
  如此威势,甚至超乎了药无咎自己的预料。不过在这意念的世界中,许多事物本就是失真的。
  天上还飘著各种墨家机关呢。
  一个顶天立地的断龙石,似乎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而且这样也好,让药无咎能够安心地將注意力放在突然出现的姬如月跟緋烟。
  或者说,阴阳家的东君、月神。
  跟这几日药无咎见惯了的常服不同,此时的緋烟和姬如月,重新恢復了最初相见时,作为东君和月神的各自服饰。
  一人轻纱遮目,月白色纱裙曳地,清幽端庄。
  另一人则堂皇大气,周身縈绕著明艷耀眼的辉金色流光,微微扬起的脸上带著高高在上的傲气。
  恍若神女降临尘世。
  那扑面而来的圣洁之意,令人心中生不出丝毫褻瀆的念头,下意识便想跪伏参拜。
  许是因为此时的形象乃是意志在心念上的体现,緋烟跟姬如月两人,比药无咎记忆当中更加气势逼人。
  更有充满圣洁气息的神话象徵,常伴两人身边。
  生有三足的乌鸦静静立於緋烟肩头,它通体呈现耀眼夺目的辉金质感,可其展开羽翼之上纤毫毕现,远超世间任何能工巧匠手艺能够达到的极限。
  跟它的主人一样,这三足金乌生了双极为灵动的眼瞳。
  顾盼之间,有明显的人性化色彩在眸中流动。
  一轮散发著煌煌威势的赤金日轮在緋烟身后浮现,伴隨著那三足金乌羽翼轻扇,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而就在一步之遥的身侧,姬如月身遭呈现出的却又是另一番模样。
  她静静佇立,怀中抱著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兔,整个人气质沉凝內敛,並无緋烟那边咄咄逼人的威势。
  便连那悄然悬於脑后的残月,乍看之下也恍若某种特殊的髮饰。
  怀里一动不动的玉兔,也少了几分灵动之感。
  可在姬如月脚下,仍有霜雪般的月色倾泻了满地,带著丝丝夜色下的凉寒之意。
  跟旁边的緋烟形成了涇渭分明的界限。
  两人於此处,便恰似炎日幽月的具象化显现。考虑到两人爭执不休的关係,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本该呈现出水火不容之势。
  可此时在药无咎眼中,那一冷一热的气息,却是前所未有的融洽和谐。
  倒有几分太极图上盘旋环绕的阴阳鱼一般。
  虽並无確切的证据,可药无咎心中却升起了一种猜测:姬如月跟緋烟两人能悄然自此浮现,非是她们任何一方能有力为之。
  唯有放下成见,精诚合作。
  方才成了眼前这未曾料想过的情况。
  我还未曾出手,你们两人之间的关係,便已经弥合到了眼下的程度吗?还真是可喜可贺,可喜————”
  “喜个屁哇,和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联手对付我吗?”
  药无咎面色沉凝,他虽並未跟联手的緋烟两人交锋过,可直觉告诉他双方互有相补,联手之下绝非轻易可以应付的强敌。
  “真是个奇特的梦境啊。”
  按捺下心头的不安,药无咎脸上流露出恍惚茫然之色,准备先装傻充愣地试探两人一波:“周遭处处有稀奇古怪的庞然巨物也就罢了。
  “竟然还有两位神女飘然降临尘世间,生得倒像是我所熟知的两位友人,真不知道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是啊,你是在做梦呢。”
  轻迈莲足向前走了一步,緋烟笑著开口接上了药无咎的话,她声音飘忽带著別样的蛊惑,完全不像是圣洁的神女。
  话语的內容,更像极了魔道妖女:“所以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真的,也不需要抵抗,乖乖躺到我怀里等待一切结束就好了哦~”
  你这话说的,可真让人为难啊!
  我是答应呢,还是接受呢?
  没想到緋烟竟然会如此回应,药无咎忍不住微微愣了下,眯眼看著朝自己靠近的对方,心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莫说是药无咎,姬如月闻言都忍不住微微侧目。
  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一步,想表明自己跟緋烟可不一样,即使並非在现实世界当中,也不会做出主动勾搭汉子这种不知廉耻的行为。
  哪怕对方是药无咎。
  可瞧著緋烟款款扭动腰肢,朝著药无咎靠近,原本被姬如月按倒內心深处的爭强好胜之心又升了起来。
  裙摆摇曳,她飘然起身朝药无咎飞掠而来。
  “莫要说这些蠢话了,无————先生,还请你主动退开,否则的话,我也只能强行请你待在我脚边了。”
  身姿轻盈,踏月而来。
  姬如月当真犹如凛然不可侵犯的月宫仙子一般,霜雪般的脸庞上带著漠然的神情,冷声打破了药无咎跟緋烟两人的戏码。
  环绕在她周遭的丝带游走盘旋。
  倒似蛇蟒一样对著药无咎虎视眈眈,只待姬如月一个念头下达,便立刻窜出,將药无咎捆得严严实实。
  说不得就会將其倒吊而起,令其没有丝毫抵抗能力。
  玩起捆绑来了?”
  姬如月,你这仙子也不正经啊。
  暗自嘀咕了一句,药无咎却没有要就此屈服於两人淫威的意思,他目光掠过加速朝自已逼近的两人,望向天际:“你们啊,似乎还没弄清楚,这是什么样的世界。”
  儘管緋烟跟姬如月两人手上的咒术已经蓄势待发,药无咎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抬起手,啪嗒一声打了个响指:“在这意念的世界当中,个人的武力可不是最重要。而且,我也並非是孤立无援啊!”
  药无咎话音未落,便有阵阵狂风呼啸而起。
  一道遮天蔽日般的庞然巨物呼啸而来,其自天空之上投下的阴影瞬间便將三人淹没。
  愕然抬头,緋烟跟姬如月看见背生双翼的白虎。
  恍若流星坠地,自天空直扑而来。
  轰然巨响的落地声震得整个世界似乎都在颤抖,险些跟虫子一样被白虎踩死的緋烟两人狼狈后退。
  灰头土脸的模样,哪还有方才那神女仙子的飘然出尘。
  不过如此姿態,倒是药无咎熟悉的。
  在他身边的时候,緋烟和姬如月两人就总是屡屡吃瘪,根本高高在上不起来。
  白虎?
  白虎星君?
  怎么可能,这等圣兽难道还曾存在於世间?
  望著药无咎身旁那硕大的白虎,緋烟一时间心神俱震,控制不住地花容失色。
  她下意识紧咬粉唇,可还是难掩脸上的惊惶。
  “莫被嚇到了,那是白虎机关兽而已。”
  姬如月的声音从旁边幽幽地飘了过来,她抬起眼眸望著那威势惊人的白虎,瞳孔深处有淡淡幽光游走。
  轻而易举地勘破虚妄,窥见真实。
  闻言,緋烟微微一怔。
  她镇定下心神再仔细观察感知,在姬如月已经提醒后,总算是从那白虎毫无心念意识波动的情况,也探查清楚了那背生双翼的白虎本质为何。
  实际上,作为墨家死对头,阴阳家对各种墨家机关兽自然也並不陌生。
  玄武主水力建设,朱雀主运输传信。
  青龙縹緲不可寻,而主杀伐爭战的白虎机关兽,更是阴阳家最熟悉的一尊。
  不知有多少阴阳家中人,丧命於白虎机关兽爪下。
  只是眼前药无咎招出来的这一尊白虎机关兽,跟緋烟所熟知的机关兽大不一样。
  没有稜角分明的构造,没有咔咔作响的机关声。
  甚至瞧不见操控机关兽的人。
  乍看之下,这栩栩如生的机关兽,当真犹如从传说中走出来的白虎星君,让緋烟忍不住心头悚然。
  尤其是那一双翅膀。
  緋烟可没听说过,白虎机关兽什么时候,也有翅膀了。那不是朱雀机关兽的专属才对吗?
  种种异常,才让緋烟一时间没觉察出真相。
  以至於被药无咎的小把戏给唬住了。
  脸上忍不住浮现出带著一丝恼意的羞红,有些失態的緋烟带著为自己找补的念头,咄咄逼人地望向了药无咎:“墨家机关兽,这儿果然是六指黑侠的心念世界吧?”
  “唉,到底瞒不住你啊。毕竟你也不是第一次进入这种心念世界,已经有一定经验了啊。”
  抬手抚摸著零號白虎机关兽,药无咎显得很是从容。
  他甚至又打了个响指,褪去了特意给零號白虎加上的偽装特效,让其原本稜角分明的身躯展现了出来。
  反正已经被拆穿了,再做偽装意义也不大。
  而且,药无咎真心觉得,那机关兽稜角分明的造型比毛茸茸的形象要拉风多了。
  毕竟,哪个男人不喜欢高达呢?
  “本来我还想糊弄你,说这其实是我的心念世界呢。看来之前在我心念世界中一游,给你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啊。”
  药无咎望向緋烟,声音中充满了揶揄之意。
  “呸,什么印象深刻,人家六指黑侠的心念世界,哪像你个流氓一样老不正经了!”
  提及此前在药无咎心念世界一游的事,緋烟忍不住满脸通红。
  她跺著脚厉声反驳,可那霞红满面的神情,满是羞恼之意的声音,怎么看都像是在娇嗔。
  简直毫无攻击性。
  “哦,原来緋烟你之前就进入过药无咎的心念世界啊,我说刚才施展咒术的时候,你怎么这么熟练呢!”
  緋烟正羞恼著呢,旁边传来了语气森然的幽冷声音。
  扭头看去,便见姬如月目不转睛地盯著她。
  便连其怀中一动不动的玉兔,此时也抬起了脑袋,红宝石般晶莹的眸子定定地望著緋烟。
  微微血光涌动,看起来嚇人极了。
  “咳咳,师妹你別听他在这儿挑拨离间,不过是之前拿他做靶子练习咒术而已,哪有什么不正经的。”
  目光飘忽,緋烟有点儿心虚地开口辩解。
  甚至下意识用上了略带討好的称呼。
  “哦,是吗?练习咒术啊,那不妨请师姐跟我分享分享经验心得,也让师妹我领教下师姐你的新·手·段!”
  姬如月却並不怎么买帐。
  她朝緋烟逼近了一步,幽幽的目光透过面前的轻纱,直直地望向緋烟眼睛,迫使对方的目光避无可避。
  “分享经验,好啊!我们就该多多分享~”
  眼瞅著这个话题被姬如月给揪住,自忖没办法轻易逃掉的緋烟咬了咬银牙,不怀好意地反击道:“不如师妹你也分享下有关控心咒的经验?
  “之前在后花园里,我瞧著你那一手控心术用得也叫一个出神入化,不妨也跟师姐我分享下经验心得唄!”
  “什,什么,怎么突然说这个————”
  姬如月比起緋烟还是脸皮更薄,一旦进入这种互爆黑料的环节,她不由得就慌了神。
  尤其是另一个当事人就在不远处。
  哪怕緋烟只开了个头,还没谈及关键內容呢,姬如月便止不住觉得脸上臊得慌。
  忍不住偷眼去看药无咎的反应。
  慌?
  药无咎可一点都不慌张,反而正津津有味地瞅著緋烟和姬如月又斗了起来。
  甚至完全不急著让零號白虎出击。
  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緋烟跟姬如月两人虽是內斗,但目前只是停留在打嘴炮的阶段,完全没有动手互殴的意思。
  太遗憾了。
  怎么就没有打起来呢?
  他可是最喜欢看女人打架了呢。
  可惜,事情终究没有向药无咎期待的方向发展,互相拌嘴了两句之后,在各自黑料的盒威慑下,两人都很快冷静了下来。
  緋烟更是主动做出了妥协退让的姿態:“经验分享什么的,容我待会再跟师妹你细说,目前还是齐心协力应敌,儘量不要內斗。”
  儘量不要內斗啊——————”
  心中默默重复了一遍緋烟的话,姬如月眸中波光流转,她轻轻頷首应了一声,周身气机隨心而动,指向了零號白虎:“师姐所言极是,强敌在侧,的確不该自相残杀。”
  “真的非要动手吗?”
  见两人意见一致重新將矛头对准了自己,药无咎也不得不结束了看戏的姿態,他轻声嘆息语气无奈:“我真是想不明白啊。
  “说到底,六指黑侠跟緋烟和如月你们俩,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吧?何必非要如此不死不休呢?”
  “先生说笑呢吧。”
  緋烟展露笑,明艷动人的目光中也多出几分盛夏日光咄咄逼人的味道。
  她玉手轻扬,立在肩头的三足金乌展翅而起。
  带动周遭的温度开始急剧飆升:“还是说,墨家没跟先生你说过我阴阳家有多少人,丧命在他们手中?
  “不,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以先生的聪慧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姬如月也在旁边附和出声。
  她不似緋烟那般霸气外显,声势压人。
  甚至纤纤玉手都还收拢在袖中,不动声色。
  可药无咎分明看见其脚下隱隱清灰幽光游走不定,点点斑驳霜雪痕跡在其脚下凝聚。
  明显是在暗中做好了准备。
  多半又会出手偷袭,真是彻底跟惊鯢学坏了。
  心中按下嘀咕,药无咎伸手在身前抚过,锋刃上涌动著青灰色幽光的湛卢剑在游戏加载渲染般,从空气中显出形来。
  柔和的气息自剑锋当中流淌而出。
  並无多少锋锐,却足以撼动人心。
  那独属於湛卢的特殊气息,令迈步而来的緋烟身形微微一顿。
  姬如月幽静的眸子也瞬间聚焦在了湛卢剑上。
  两人的身形都为之飘忽了起来。
  跟加载不良似的。
  作为阴阳家的东君和月神,两人见识显然是江湖顶尖,仅一眼便轻鬆洞察出了湛卢剑的来歷。
  更从其散发出来的气息,察觉到药无咎得到了其认可。
  意念世界虽非现实,但也有著独属於意念世界的规则特性,若药无咎並未得到湛卢的认可,纵然在意念世界中强行復现出湛卢剑,也不过徒具其形。
  而难以呈现其神韵。
  否则药无咎干嘛还要藉助六指黑侠召唤零號白虎。
  直接高达屹立於大地之上,就问天下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他了?
  正如緋烟和姬如月只能展现自己熟知的象徵,而没办法直接在此处化身成东皇太一,轻鬆拿捏敌人。
  药无咎藏有诸多秘密,緋烟和姬如月都知道。
  不久前猜到他可能在救治六指黑侠,两人都未有太大惊讶。
  可两人却完全没想到,药无咎竟然还藏了这么大的秘密。湛卢剑,那可是湛卢剑啊!
  这消息若是传出去,再默默无闻者也將名动江湖。
  如此怎能两人不心神俱震。
  “墨家跟阴阳家的矛盾,我確有耳闻。”
  趁著緋烟两人的心神被湛卢剑动摇,药无咎继续开口,企图再发挥湛卢剑那【说服力十999】的特性,说服眼前两人:“可我要问的不是阴阳家,而是你们两人。
  “緋烟、如月,我再问一遍,你们本人跟六指黑侠,难道有什么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吗?”
  药无咎脸色平静、语气淡然,可问出这话的时候心中还忍不住暗自打鼓,生怕姬如月真说出什么深仇大恨来。
  緋烟的过往他此前还曾窥探过。
  可姬如月的过往经歷,那可是著实神秘得很,哪怕是动漫原著当中都未曾有过相应描述。
  万一真跟六指黑侠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他夹在中间可真就为难了。
  緋烟愣了下,一双美眸当中露出思索之色,似乎也因为药无咎的话有所触动。
  不过药无咎的注意力,此时全然都在姬如月身上。
  目光紧紧盯著对方樱粉色的唇瓣。
  在药无咎提心弔胆的目光当中,姬如月樱唇开合,空谷幽兰般清冷的声音飘入了他耳中:“先生。你觉得我们,还能跟阴阳家断开联繫吗?”
  白皙的脸庞恍若凝霜落雪,灵动的美眸也借轻纱遮掩了情绪,便连语气也淡到听不出丝毫起伏变化。
  姬如月明显是有所防备。
  甚至连【意合】的心法特性都被阻隔,乃至於药无咎根本无法洞察到她心中心绪起伏变化。
  完全弄不清楚,她是在讥讽还是在询问。
  緋烟也没有继续步步进逼,她站在原地望著药无咎,似乎也想从他这几得到一个肯定的答覆:“只要你愿意,便永远有选择的机会。”
  药无咎略一沉吟,斩铁截钉地回答了姬如月的问题:“以我们之间的关係,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在下也会鼎力相助。”
  “无咎,你可真是好心啊~”
  似乎是对药无咎的回答颇为满意,緋烟轻轻的笑出了声来,称呼也改口得更加亲昵:“可你又跟六指黑侠有什么关係呢?
  “为何不惜与我们为敌,也要护著对方?”
  “他是我病人。”
  面对緋烟拋回来的问题,药无咎毫不犹豫地便给出了回答:“既然是我的病人,那我自然会负责到底。”
  “说得好啊。
  “不愧是悬壶济世的医者。
  “难怪无咎你能得到湛卢剑认可。”
  轻声鼓掌喝彩,緋烟对药无咎的话很是感慨,脸上明艷的笑容却是渐渐冷了下去:“而丧命在六指黑侠手中的,可都是我的师长前辈啊~”
  緋烟玉手舞动掐诀,盘旋在其头上的三足金乌顿时展翅唳鸣,璀璨的流焰盘旋繚绕。
  明显是不准备再和药无咎在言语上浪费时间了。
  挺拔的身躯瞬间绷紧,儘管心中忍不住微微嘆息,可药无咎还是做好了毫不留手的准备。
  手中湛卢剑横封身前,药无咎摆出无懈可击的防备姿態。
  而一连串机关全力运转的爆鸣声中,零號白虎挡在了药无咎身前,它俯下身子活灵活现地展现出猫科动物捕食前的姿態。
  流焰游走,清霜浮动。
  刺目的灿金色烈焰升腾而起,瞬间画地为牢,直接將姬如月整个人笼罩其中。而几乎是在同时,点点寒芒无声从空气中凝结成型,薄到近乎透明的锋刃直指緋烟周身各处要害。
  药无咎:???
  说好的爭取不要內斗呢??你们俩这,怎么又互相翻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