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虎兕出柙,完全碾压!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02 21:33      字数:2208
  那渠瞳孔骤缩,看著眼前那道暴掠而来的身影,一股凉意从脊背深处猛地窜上来
  快,太快了!
  他在善扑营浸淫了一辈子,生死搏杀的经验自然融入进了本能里面。
  那渠根本来不及多想,丹田內的劲气尽数涌至双臂。
  浑身筋肉在剎那间暴起,青筋如蛇般在手臂上蜿蜒鼓胀,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硬生生架在身前!
  下一息。
  雄浑巨力轰然砸下,加上陆止精铁臂鎧的加持。
  刚猛无匹的力道衝破了那渠的防御,狠狠砸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饶是那渠的筋骨被几十年的摜跤功夫淬炼得坚如精钢,在巨力面前,也不堪一击!
  “咔擦!”
  那渠尺骨当场被砸得断成两截,棉衫下的手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嘶——!”
  那渠顿时倒吸一口冷气,痛得额头青筋暴起,眼神瞬间赤红如血。
  他脚下猛地蹬地,借著反震之力,整个身形向后暴退数丈,堪堪拉开了安全距离。
  落地的瞬间。
  那渠右手抓住左臂断骨处,咬著牙猛地一推一拧,强行將错位的骨头接了回去,勉强维持住了左手的行动能力。
  只是他的脸色已然白了几分。
  “你这该死的偽朝鹰犬!竟敢伤我天朝上人!”
  那渠自然认得陆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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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他平日里流落街头,最爱蹲在报栏前看报纸,对这个几个月里在大兴县城声名鹊起的年轻巡长,印象不可谓不深。
  年前《大兴日报》连篇累牘地报导,说这陆止不过明劲小成,破了狗头帮的案子,当上了巡长。
  就算是有点天赋,也绝入不了自己的眼。
  可这才过了多久?
  一个月,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月。
  对面的年轻人方才那一拳,分明已经彰显出了堪比暗劲的实力。
  难道报纸上的记载全都是假的?
  那渠念头一转,瞬间便篤定了答案。
  果然!
  这些偽朝之人,最是擅长玩这些藏拙示弱、阴谋诡计的把戏!
  好深的算计!
  那渠抬起头,目光阴鷙地盯著陆止,怒吼道:
  “拿刀来!”
  身后一个大汉连忙从腰间抽出一把鬼头刀,恭敬地递上前去。
  那渠一把抓住刀柄,五指收紧。
  刀身在火光里一闪,映出他那张扭曲的、布满杀意的面孔!
  下一瞬。
  那渠踏步向前,身形如鬼魅般爆射而出,手中鬼头刀高高扬起,刀光骤然炸开,舞出密不透风的刀花,將自己周身裹得严严实实。
  夜战八方藏刀式!
  这一招进可攻,退可守,刀花护住头面要害,让人无从下手。
  同时刀势暗藏,隨时可以反手劈出,取人性命。
  那渠浸淫此刀数十年,刀花舞得密不透风,呼呼作响,如同一团银色的旋风,朝著陆止席捲而来。
  陆止嘴角微微上扬。
  他不退反进,脚掌猛地跺地,震脚!爆发!
  层层狮子劲从脚底轰然升起,如同地龙翻身,沿著小腿、膝盖、大腿一路狂涌,轰入脊柱。
  脊柱如同大龙般节节扭转,力道层层叠加,越攀越猛,最后化作一股摧枯拉朽的洪流,顺著肩膀、大臂、小臂,狂涌至右拳...
  一拳轰出!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拳,直直撞向那团银色的刀光!
  “咔嚓!”
  沛然巨力轰然砸下,那渠手中的鬼头刀发出一声哀鸣,刀身寸寸碎裂,崩成无数碎片,如同炸开的琉璃,四散飞溅!
  刀刃的碎片划破空气,发出尖厉的嘶鸣,有的嵌入地面,有的擦著那渠的脸颊飞过,在他脸上犁出一道道血痕。
  那渠瞳孔骤然收缩,还没来得及反应。
  陆止的拳头已经穿过了碎裂的刀光,结实地轰在他的胸膛上!
  “嘭!”
  那渠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一座山撞上,五臟六腑都在这一拳之下剧烈震盪,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他身形暴退,想要拉开距离。
  可陆止的拳头已经如同附骨之疽,如影隨形。
  他不语,只是一拳接著一拳地轰出。
  每一拳如同神人擂鼓一般,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猛!
  那渠被这连绵不绝的拳势打得节节后退,脚下踉蹌,连招架都来不及,只能硬生生用胸膛扛著这一拳又一拳的轰击。
  而陆止的眼前,一行行鎏金小字正隨著他的每一拳落下,不断跳动刷新。
  【八极拳(圆满)偿还进度+3。】
  【八极拳(圆满)偿还进度+3。】
  【八极拳(圆满)偿还进度+3。】
  【八极拳(圆满)偿还进度+3。】
  【......】
  陆止眼中露出几分喜悦,拳头挥得更快、更猛了。
  劲吶!
  那渠不愧是善扑营出身的老江湖,年纪虽大,一身的筋骨却依然强劲,自己每一拳轰上去,都像是在铁匠锻打一块精铁。
  这种拳拳到肉的打法,比闷在屋里打沙袋痛快十倍、百倍!
  一念至此。
  陆止心中的战意愈发炽盛,手上的拳锋也越发凶戾刚猛。
  宛若虎兕出柙!
  心与意合,意与气合!
  圆满境界的八极拳在这场生死搏杀之中被他打磨得愈发通透。
  而道籙偿还进度,也正隨著他的每一拳落下,飞速地向上攀升著!
  那渠被陆止打得连连后退,脸上那副高高在上的从容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恰在这时。
  趁著陆止收拳的间隙。
  那渠眼神一闪。
  什么天朝顏面、宗室託付,此刻全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逃!
  再不逃,今天就得把命交代在这里!
  那渠硬生生拧身错步,借著踉蹌的力道转身就朝著身后巷口狂奔而去,活脱脱一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陆止看著他仓皇逃窜的背影,嘴角微微一翘。
  果然。
  狗隨主人。
  你跟你背后的主子一样,就知道逃跑啊。
  他收了拳势,朗声道:“取我枪来!”
  旁边的巡警早已候著,连忙將六合大枪递上。
  油光水滑的枣木枪桿配著寒铁打造的枪尖,在火把映照下,泛著森冷寒光。
  陆止五指收紧,枪身在掌心转了一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他抬眼,目光穿过夜色,锁住那道越跑越远的身影。
  那渠已经窜出了十几丈远,拐进了巷口,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
  陆止不再犹豫。
  “嘭!”
  他腰胯猛然拧转,脚掌跺地。
  全身的劲道在一拧一跺之间匯聚成一股洪流,沿著脊背、肩膀、手臂狂涌而上,贯入那杆白蜡大枪。
  只是瞬息。
  枪身如同一条出海的蛟龙,脱手而出!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