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白綾配硃砂,北疆战书盪九州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25 06:03      字数:2824
  镇国侯府內。
  沮授將并州一年內政总结详呈。
  尤其是他对并州各郡养殖业,农业,还有新生儿,户口统计等等统计的极为详细。
  这一才能,不禁让秦渊感受到古人的厉害。
  “主公!”
  荀攸眯著眼看向秦渊,笑道:“现在我镇国侯府被限制北疆,不知道可否派人去潁川走一趟,我有封家书需要吕將军派人送一下!”
  秦渊頷首道:“既然是公达家事,那奉先你领军三百走一遭,快去快回!”
  “喏!”
  吕布恭敬道。
  秦渊抬头看向眾人,道:“对了,明年本侯大婚,此事你们都知道吧!”
  “嗯!”
  沮授,荀攸,钟繇等人应道。
  “子龙,领军五千,在并州关外一百里插五千面战旗!”
  “告诉乌桓与鲜卑,明年五月之前本侯不想动兵,若是他们谁敢踏入战旗半步,本侯灭他两族,不信就来试试!”秦渊淡漠道。
  荀攸笑道:“主公,大婚之时见血可不是什么好事!”
  “知我者,荀攸是也!”
  “不过我们这是北疆,本侯大婚怎么能不来一点鲜血庆祝!”
  “乌桓之悲,是为我贺,鲜卑之殤,是为我昌,他们不犯境还好,若是敢来并州叩关,本侯要让北疆之北,烽火连天,肉糜铺地,血化红綾,庆本侯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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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渊言语中满是杀机,一时间大堂之中杀气沸腾,再无刚才的寧静之气。
  “喏!”
  赵云应喝道。
  沮授,钟繇这才明白,秦渊这是要坑杀两族。
  “主公,既然明年要用兵,我建议开始扩军,尤其是右驍卫,乌桓与鲜卑不是南匈奴,他们比全盛时期的匈奴还要强横一些!”沮授沉声道。
  “嗯!”
  “奉先,你从潁川回来之后,在募兵五千,并州举兵四万五已经足够了,再多对於镇国侯府来说难以承担,尤其是现在赋税减免时期!”秦渊说道。
  “钱不缺,上次还未来得及说,天子送了万金与百万钱过来!”沮授恭敬道。
  “哦?”
  秦渊眸子骤然一亮、
  转瞬,他摇了摇头,苦笑道:“现在没有合適的统帅,子龙与奉先领一万骑兵已经比较吃力了,兵在精不在多,若是太多,无法掌控军势,只会拖累行军!”
  “哎!”
  沮授嘆了口气。
  荀攸无奈道:“有志之士来了不少,可是能独领一军之人还是没有,并州终究是北疆,战火横生之地,寻常人谁来送死!”
  秦渊沉声道:“无妨,镇国侯府威势已经积累的够厚重了,差的只是一样东西!”
  “什么?”
  沮授,吕布,荀攸等人不由看向秦渊。
  “战书!”
  “一封对大汉志士的战书!”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戏謔,战书这种东西从来都是给敌人的,可是他偏偏要反其道而行,给大汉的能人志士发一份战书,激起他们心中的羞耻。
  “嘶!”
  沮授倒吸了口冷气道:“主公,这东西用之不详,会被人误解!”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元常,你提笔,以楷书行一份战书,本侯念,你写!”
  “喏!”
  钟繇深吸了口气。
  秦渊见钟繇欲研磨,蹙眉道:“用白綾,硃砂!”
  “好!”
  钟繇微微一愣从旁边取出硃砂准备开始书写。
  “堂堂大汉,不齿於列邦,屡被轻於异族,旧时胡贼叩关,万万英烈有节骨,今时北疆以赤砂为墨,白綾为书,欲抬棺迎英烈,试问大汉有能人相隨否?镇国侯敬上!”秦渊述说道。
  “主公!”
  钟繇將墨跡吹乾,呈於秦渊面前。
  “抄录三千封,发往各州县!”
  “如果真的没人来,那是本侯真的高看大汉志士了,先有招贤令,后有战书,还不能让他们来投,那我北疆战至最后一人,又何惧胡人?”秦渊淡漠道。
  “喏!”钟繇应道。
  “散了吧!”
  秦渊伸了个懒腰,淡笑道:“好好休息,明年我们还有重任!”
  “喏!”
  吕布,赵云,钟繇,沮授,荀攸应道。
  ……
  一封战书,飘荡在九州之时。
  五千战旗也插在了并州关外一百里处。
  乌桓山方向。
  蹋顿领军行至战旗所插之地,眼中满是羞怒。
  “单于,三日之前我们就发现这些战旗了,直逼我族游牧之地,大汉镇国侯当真不为人子,如此羞辱我等!”一个乌桓將憋屈道。
  “鲜卑方向怎么样?”蹋顿问道。
  “皆有!”
  “末將仔细数过,一共有五千面战旗,直接將大汉北疆与我们乌桓,鲜卑两族隔开,哪怕是幽州边境也有触及,此人真的太狂妄了!”乌桓將愤愤不平的说道。
  “呵!”
  “可笑,他大婚就让我们退出百里,真的太可笑,你们前往鲜卑王庭,告诉步度根本王要与他会面!”蹋顿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秦渊大婚,这对於他们来说是一个契机。
  他们熟悉大汉的各种礼制,知道汉人在结婚之时极其忌惮鲜血与战爭,认为那是不详。
  而且,秦渊是北疆之主,自然会与军民同乐,那可是并州关门最为鬆懈的日子,极利他们两族发兵,只要叩开关门,并州將会在他们铁蹄之下再次化为一堆废墟!
  “喏!”
  乌桓將应喝一声,带著数百游骑朝著鲜卑山发去。
  与此同时。
  吕布带著三百右驍卫进入阳翟城。
  镇国侯府军曾经出现在潁川附近,里面的士族百姓都清楚其军旗什么样子,自然是无不所望,想要看看右驍卫到底想要干什么。
  三百铁骑行至荀府门前,惊动所有荀府族人。
  “老朽荀慈明,不知那位將军从北疆原来,有失远迎!”荀爽带著荀氏族人出府迎接,眼中带著一丝诧异。
  当初,荀攸不顾全族反对,毅然决然朝著北疆而去。
  今日,右驍卫兵临荀氏,对於他们来说是不太好的消息。
  “荀慈明?”
  吕布微微一愣,將手中战戟交给身后军侯,眯著眼问道:“这位老先生便是荀文若的父亲?”
  “不错!”
  荀爽心中狠狠一跳,还以为秦渊是准备强征荀彧。
  吕布咧嘴一笑道:“在下吕奉先,镇国侯府麾下右驍卫统帅,镇国侯府长史公达先生有家书一封,可否入府详谈?”
  “公达拜为长史了?”
  荀爽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也有一丝欣慰。
  荀攸家父早死,可以说荀攸在荀氏的境遇相必其他子嗣差了很多,现在去了北疆被拜为长史,也算是走出了仕途的第一步。
  “不错!”吕布沉声道。
  “请!”
  荀爽挥手避退荀氏族人,为吕布让开一条大路。
  “呵呵!”
  吕布淡然一笑,压著腰间长剑踏入荀府。
  不论荀氏当年多么辉煌,今日也不过是一个寻常士族,他堂堂右驍卫统帅,难道还怕这些虚招子?
  “悍將!”
  荀爽莞尔一笑,落后吕布半步。
  二人离开之后,整个荀氏府门之前都炸锅了。
  荀衍,荀諶,荀悦等人更是眼中生出了异色。
  他们皆是举孝廉之身,但都未从朝廷詔令,荀氏能人太多,他们已经看到了天下纷乱的结果,甚至有些人已经开始寻求明主了,荀攸就是其一!
  荀爽之女,荀采颇为责怪道:“若是五哥当初隨公达前往北疆,此刻他已经名满天下了吧!”
  “文若?”
  荀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怒道:“整天与戏志才,郭奉孝,陈长文一干人混跡一处,饮酒不绝,当真是將荀氏脸面丟了个乾净!”
  荀采瞪了眼荀衍道:“二哥,五哥才能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都是被郭奉孝带偏了!”
  “小妹!”
  荀衍眼中闪过一丝诡色道:“將你嫁给镇国侯如何,听说他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连当今天子都说他可一人镇北疆!”
  荀諶笑道:“二哥,传言罢了,寻常人可入不了小妹的眼!”
  “哼!”
  荀采娇斥一声,提著罗裙惊慌失措的跑入荀府。
  “哈哈!”
  见此,荀衍大笑道:“见这位右驍卫统帅,就足以见镇国侯才能,能压住这样的悍將,必是非常人,公达算是没走错,我们也该考虑一下了!”
  “是啊!”
  荀諶,荀悦等人嘆道。
  荀氏书屋。
  吕布看著堆满三面墙壁的竹简,钦佩道:“荀氏果然名不虚传,这一屋子竹简,足矣让天下士子疯狂,不愧为儒门领袖士族!”
  “不敢!”
  荀爽自豪一笑,而后打开荀攸书信。
  见信中內容,荀爽瞳孔顿时一凝,眼中满是惊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