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极力笼络通州镇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3-30 12:08      字数:2146
  第110章 极力笼络通州镇
  当晚~
  通州城內最好的酒楼。
  蒋青云趁著老爹不在,抓紧笼络老爹的下属,楼下楼上全包了,邀请驻地距离在30里內的通州镇绿营守备以上所有军官。
  老爹的墙角就是自己的墙角,自家人的事,算不得挖墙角。
  当蒋青云一身便服微笑著走进来时,3桌绿营军官齐刷刷站起身,拱手。
  “末將拜见蒋公子。”
  “诸位叔伯,诸位弟兄,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为了大清,为了皇上,乾杯!”
  第一轮酒,永远正確。
  ……
  第二轮酒,比较正確。
  蒋青云给自己酒碗倒满,端起来。
  “我爹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诸位,务必牢记团结,通州镇上下一心,咱们才能有好的未来。乾杯!”
  “干!”
  一群军官端起海碗,咕嘟咕嘟。
  第三轮酒,勉强正確。
  “通州距离京城不远,想必诸位对我的事跡略知一二。我,蒋某人,从来不吝惜顶戴。朝廷的顶戴,谁戴都是戴。只要是我的兄弟,人人都能戴。告诉我,戴不戴?”
  “戴!”
  “大声点,我听不见。”
  “戴!”
  分贝之高,震的房顶簌簌掉灰、
  蒋青云这才满意的举起酒碗。
  “你们家中若有无所事事的儿子、侄子,让他们去南城兵马司报导,我来安排,遇机就上,遇缺就补。”
  “来,干了!”
  “干!”
  酒宴从一开始,气氛就进入了巔峰。
  蒋青云的话简单、粗暴、直白,却很对军汉的胃口。短短三轮酒,就把老爹的墙角全挖了。
  不断有人端著酒碗过来,先自我介绍,然后敬酒。
  蒋青云极其豪爽,来者不拒,一碗接著一碗,鹰击长空,鱼翔浅底。
  牛顿曾经说过:
  在我们伦敦,酒品即人品。
  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兄弟我放心。
  能喝一斤喝八两,这样的兄弟要培养。
  能喝汾酒喝黄酒,这样的兄弟要调走。
  能喝黄酒喝饮料,这样的兄弟不能要。
  莱布尼茨谎称他酒精过敏,滴酒不沾,他是一个妥妥的偽君子。
  所以,莱布尼茨和他的研究成果。
  不!能!要!
  ……
  这一顿酒,喝出了通州镇的军心。
  当晚,蒋青云吐了三次,吐的昏天暗地,还对著丫鬟高声叫喊。
  “汾酒好啊,汾酒得喝啊。”
  “喝!必须要喝!”
  丫鬟们望著放浪形骸的蒋青云,心臟砰砰跳,期待公子酒后失去理智,对自己来点什么。
  谁不羡慕绿珠呢。
  从丫鬟到侍妾,不亚於从应届毕业生直升副科。虽然痛了点,但也就一会会时间,熬过去就好了。
  只可惜,汾酒劲大。
  公子他吐的浑身无力,错失良鸡。
  ……
  日上三竿。
  蒋忠诚回来了。
  “云儿,你起来,告诉我,昨晚到我的军营干嘛了?”
  “爹~我喝多了。”
  “镇標1个副將,2个参將,3个游击,全成了醉鬼。兵丁们说是你灌的~”
  “胡扯,分明是他们自己贪杯。”
  蒋青云摇摇晃晃起身。
  “爹,对不住,儿子给您请安了。”
  说著,就作势打千。
  蒋忠诚气的无语,乾脆也对著打千。
  “別,我是您孙子,您是我大爷。”
  父子俩面对面的屈膝打千,恰好被进门的文氏看在眼里,气的扭头就走。
  ……
  又过了半个时辰,连喝了五杯绿茶的蒋青云稍微清醒。
  “爹,昨晚是我请客的,没啥目的,就是替你笼络一下通州镇的军心。”
  “你是总兵我是总兵?”
  “差不多。”
  “你还真想当我大爷?”
  “爹,通州镇的位置很重要,万一京城有变,通州镇要及时驰援。”
  蒋忠诚瞬间冷静了。
  “告诉我,京城又怎么了?”
  “目前还好,但是暗流涌动。226兵变是个很坏的开头,搞不好还会有人效仿。”
  “两白旗?”
  “说不清。总之,爹,你要儘快把通州镇旅游训练成一支绝对服从的军队。万一京城有变,我们父子俩里应外合,咱家才能飞黄腾达。”
  蒋忠诚有些悲愤:
  “大清立国才几年,怎么就这样子了?”
  “没法子。吞的是前明的江山,把坏毛病也一併吃下去了。內斗、火併、党爭,都是避免不了的事。”
  “哎~”
  蒋忠诚长嘆一口气。
  ……
  “爹,我带回来了一个人。”蒋青云突然提高音量,“郑叔,进来吧。”
  “末將参见总兵大人。”
  也不等老爹开口,蒋青云就发號施令。
  “郑四维。”
  “末將在。”
  “今天起,你任通州镇標右营参將,加强训练,裁撤兵油子和老弱,右营兵丁一定要足额,有一个空缺,我拿你是问。”
  “嗻。”
  蒋忠诚再次张大嘴巴。
  “原右营参將怎么办?”
  “隨我入京,到兵部討个副將。”
  “如果兵部不答应呢?”
  “那就走吏部的路子,武官转文官,去京郊做个知县。”
  ……
  蒋忠诚一言不发,起身离开。
  过了会,他捧著一木盒来了。
  “这是?”
  “通州镇总兵大印,送你了。”
  “朝廷有规定,官爵不可私下授受。”
  父子俩明显斗气。
  郑四维站在一边默不吭声,他儿子在大兴县当主簿,侄子在顺天府当押司。总之,他是小蒋的心腹。
  此次回归,也是带著任务来的。
  蒋青云的原话是:
  奉皇上口諭,镇標右营务必满编满员,且將服从刻入骨髓。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召之即来,来之能战。
  绝密,不得对任何人泄露。
  ……
  午饭吃得很沉闷。
  “爹、娘,这里有2000两银票,快过年了,你们留著赏人。”
  “云儿,你哪儿来的这么多银子?”
  “友人所赠。”
  蒋忠诚再次气不打一处来。
  “官不是你这样做的,你现在已有取死之道。”
  “爹,你放心,我会先弄死那些人。要想青云直上,胆子要大,命格要贵,手腕要硬。”
  “你浑身是胆,你是赵子龙,可我年龄大了,我只想安生。我今儿把话撂在这,不出2年,我这总兵就得被人一擼到底,去做大头兵。”
  文氏沉默。
  她也不方便说什么。但,她望著蒋青云的眼神满是担忧。
  ……
  次日,蒋青云离开通州。
  临行前,他在总兵府临时召见了一群通州镇低级军官,给他们发银子。把总10两,千总20两,挨个放到手掌心。
  还不忘叮嘱一句。
  “別乱发,拿回家贴补家用。”
  “如有困难,就去找郑参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