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自找的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06 21:49      字数:2140
  江寧听到喊叫声时,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只感觉整片天都黑压压地砸向自己。
  而她渺小得像是被什么钉住了身体,动也动不了。
  剎那间,一道黑影快步衝来,一手搂过她,一手將长伞横在胳膊上挡开了从楼上掉下来的花盆。
  江寧被拽进了楼梯间,直到门口传来花盆桌球砸地声,她才猛地惊醒喘息。
  不等她开口,身边又袭来一阵更强的风暴。
  “你是不是有病!谁让你下来的!找死啊!”
  男人站在楼道昏暗的灯光下,发尖滴水,望向江寧的眸色阴沉近墨,压抑著几乎快要溢出的慍怒。
  江寧又冷又怕,缩了缩身体,举起了手里的伞。
  她声音发颤:“我收到预警消息了,你电话打不通,我想提醒你一下,顺便给你送……”送把伞。
  话还没说完,她就看到了墨闻手里特製的雨伞,拿在手里像是权杖似的。
  即便被花盆砸了一下,除了沾点土,毫髮无损。
  相比之下,她的伞一半伞骨都断了,伞布也破了两处。
  和她一样狼狈。
  江寧立即將伞藏到了身后,低头改口:“抱歉。”
  闻言,墨闻顺势垂眸,看到了她小心隱藏的破伞。
  淋湿的毛衣还在滴水,顺著掌心到指节,每一处都被她攥得苍白,颤抖。
  她用力咬著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极力克制,雪白的脸上满是雨水,长睫轻颤,水珠犹如眼泪般滚落,顺著下巴一滴滴跌落,可怜兮兮。
  像根立在墙角的野草,一点都不会示弱。
  “我手机没电了,刚充上电,就看到你那层楼道灯亮了。”男人没好气开口。
  “……”
  江寧没想过墨闻会向她解释,不由得一愣,隨即肩头一沉,身上多了一件外套。
  墨闻扫了一眼天:“先上楼,这暴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嗯。”
  江寧点点头,跟著他上楼回家。
  一进家门,江寧就去开空调。
  结果,空调轰轰两声,伴隨著嘀一声,整个房子都陷入了黑暗。
  她朝著窗外看了看,发现这一排楼都停电了。
  毕竟是老小区,恶劣天气下,停电是常有的事情。
  她从抽屉里拿了几根备用蜡烛点上,又从柜子里拿了一套以前酒店打工送的浴袍,递给了墨闻。
  “墨爷,这个浴袍是新的,你在我房间换衣服,我去卫生间换。”
  她家的卫生间特別小,以墨闻的个子进去,估计手臂都展不开。
  墨闻没有推辞,接过衣服进了房间。
  江寧则进了浴室。
  片刻后,墨闻走出房间,靠在客厅窗边拿了一支烟出来。
  咔——
  火苗跳动,他低头准备点菸时,目光瞬间被旁边浴室磨砂玻璃门上的身影夺去。
  里面的烛光照亮了江寧的身影。
  她一边踹掉掛在脚踝的长裤,一边脱身上的毛衣,抬起手臂时,完全暴露了自己的身材。
  朦朦朧朧,凹凸有致。
  尤其是侧身去够身后的內衣扣时,身体不自觉挺直,就连呼吸是,胸口起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江寧並不是娇艷型的女人,更像带著一点热气的温水,很真实,很简单。
  但她有一双勾人的眼睛,澄澈中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欲。
  只要看著男人就好像在撩拨什么,偏偏她却不自知。
  勾得人心痒。
  光影中,江寧一手勾著內衣,一手……
  墨闻被打火机烫了一下,就连眼底头蹦出一丝火花,他拢住火点菸。
  猛吸一口后,一点点吐出白雾,静静盯著那一抹身影。
  直到浴室门开,他才收回目光。
  江寧並未察觉什么,走到墨闻面前指了指浴室。
  “墨爷,我留了一半热水,给你拿了新毛巾,你去擦一下身体吧,我去厨房煮点薑茶。”
  墨闻掀眸,沉声道:“你確定?”
  江寧迟疑点点头:“嗯,有问题吗?”
  “没有。”
  他似笑非笑灭了烟,拿起桌上的蜡烛进了浴室。
  当浴室门缓缓关上时,江寧的眼睛越睁越大。
  直到目瞪口呆盯著门后男人脱下了浴袍,他拿起毛巾,仰起头从脖子处开始往下擦。
  就连他的喉结都能看到在上下滚动。
  那么刚才他站这里,岂不是……
  江寧脑子里一片空白,慌乱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结果一不小心撞了一下凳子。
  “嘶……”
  她抿著唇,揉了揉膝盖,一头衝进了厨房。
  借著烛光,她手忙脚乱点火烧水,直到水开,她才稍稍平静下来。
  墨闻应该不会看她,毕竟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名模,就是楚知微这样的精致白领。
  她……还是算了吧。
  江寧在厨房磨磨蹭蹭半天,才端著薑茶走出来。
  此时,墨闻正坐在沙发上,活动著自己挡花盆的胳膊。
  那个花盆江寧今天回来时看到过,是二楼老伯伯的。
  虽然楼不高,墨闻也用伞柄挡了一下,但那花盆看著分量就不轻,砸在身上肯定很疼。
  江寧连忙放下茶杯,转身拿过药箱坐在了墨闻身边。
  “严重吗?我帮你上点药。”
  “严不严重,你刚才没看到?”
  男人瞥了一眼浴室门,声音略低,染著一丝慵懒,隨著身上强势的气息漫向江寧。
  他看了!
  否则他怎么会知道浴室门透人!
  江寧脸颊滚烫,刚触碰到墨闻胳膊的手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但不等她放下手,手腕又被墨闻捉住。
  他將她的手扯了回去,放回他的胳膊上。
  “救了你,不该做点什么?”
  “嗯?”
  江寧下意识抬眸,对上了墨闻深邃幽暗的双眸。
  房中只有茶几上三根烛火在燃烧,烛火跳动,在墙上勾勒出男人的剪影,带著几分危险的压迫感。
  他眯著眸,將她的手稍稍用力压在他胳膊上:“揉揉。”
  瞬间,江寧背上都莫名燥热不安。
  可手被他压著,只能小心翼翼替他揉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江寧手指都麻了,她抿唇道:“墨爷……”好了吗?
  “不想揉了?”墨闻端著茶杯沉声道。
  “不,不是,我是想问问你力道还可以吗?”江寧嘟嘟囔囔开口。
  “还行。”
  墨闻勾唇一笑。
  蜡烛缓缓燃烧,江寧越来越困,双眼迷迷瞪瞪,手却不敢停下。
  揉著揉著,手感越来越不对劲。
  等她定神望去时,她的手已经摸上了墨闻的腰腹。
  腹肌在她掌心收缩了一下,嚇得她快速缩手。
  但下一秒,沙发响了两声,她被墨闻压在了沙发上。
  “江寧,这次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