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犹豫了下，小声问道：“你……你和红姐啥关係？”
  啥关係?
  这个问题，还真给我问住了！
  第一次见面就给人把场子砸了，还给了我一个大红包。最开始我以为是夜场的规矩，后来发现没这一说。
  今天把烟送过来了，五万块钱的货连押金都没要。
  “厉害啊，能从红姐手里薅羊毛。”虎子看著放烟的小仓库：“我上次去收的时候，这种好事想都不敢想。”
  虎子双眼冒光：“她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別乱猜！”
  八竿子打不著的事，纯属扯淡。
  “这个真不好说，红姐这女人很傲。”虎子笑得很邪恶：“一般的男人，入不了她眼！”
  我不信！
  这种女人是见过世面的：“她能看上我这土包子？”
  “真有可能，红姐和別的女人不一样。”虎子点了点头：“要不然的话，这事儿怎么解释？五万多的烟，连押金都没收。如果不是对你有好感，能干得出这事儿？不怕你卷货跑了？”
  “也许是因为谢队！”
  这事儿確实蹊蹺，不太符合逻辑。
  “不可能，谢队也是夜玫瑰的小股东。”虎子摇了摇头：“小股东不管事只分红，经营上的事，他从不过问。”
  那是为啥？
  我有点懵，这事儿真的想不明白：“红姐到底啥路数?”
  “这女人可不一般，是周总的女人……以前是。”虎子看著夜玫瑰方向：“周总在这一片儿，也是个神人。”
  “怎么说？”
  谢队让我找周总拿钱，今天没见到他。
  “周总是港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他爸以前搞航运很有钱，前些年船沉了落魄了。”虎子眼神很敬畏：“周总阅女无数，为了找好茶开了好几家夜总会。有新到的，都是他先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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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儿得真花！
  不得不承认，这些城里人確实很会玩儿。
  “据说周总还养了很多女人，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有的很小就开始养著，想睡哪个睡哪个。”虎子看了看周围，声音低了几分：“据说红姐就是其中一个，是周总养的最后一批金丝雀。”
  “最后一批？”
  我心里一动：“周总岁数应该不大，收心了？”
  “不是……据说是睡了不该睡的女人，被人给嘎了。”虎子嘿嘿一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外面都这么传。”
  嘎？
  啥意思？
  我看著裤子：“蛋蛋没了？”
  “应该是！”
  虎子点了点头：“据说是豪哥找人干的，周总睡的那个女人，是豪哥的相好。”
  听著很离谱的样子！
  但是这么离谱，反而不像假的。
  “红姐在夜玫瑰好些年了，18岁就来了。”
  虎子看著夜玫瑰方向：“一来就在办公室，財务前台全都能插一手，要不是周总养的金丝雀，能有这权力？要不是周总的女人，在夜玫瑰那地方，早被人睡烂了！”
  “別管这些閒事了，把自己的事做好。”
  我走到窗户边，看著下面打撞球的人：“人聚財聚，赶紧把客流做起来。靠著红姐照顾，打球的钱可以便宜点，卖的水也可以少赚点，进货价给也行。”
  我想起了老家的茶馆，对虎子说道：“买几个茶壶，再买点茶碗茶杯，弄点茶叶来。不用多好，也別太差，把服务做起来。只要一直有人，我们靠卖烟赚钱。”
  “昊哥！”
  虎子瞪著我，满脸惊愕：“你……你挺有经商头脑啊！”
  “现学现卖，和气生財。”
  我没什么头脑，不过是看著以前別人这么在做。
  主要还是红姐帮了大忙，不说那些开过包的散烟，就单单红塔山这种硬通货，卖一包就能赚两块钱。就算是34块钱口粮烟，也有5毛到1块利润。周围全是工厂，只要產生聚集效应肯定能赚钱。
  “我试著弄。”
  虎子点了点头：“先把人气聚起来。”
  “你看著弄。”
  看了看表，快九点钟：“今晚早点关门，晚上还有事。”
  就在这时，我看到阿星回来了。手里拿著两部手机，看著是二手诺基亚。外观挺旧，估计已经用了好几年。
  “就这？”
  看著这两部手机：“多少钱？”
  阿星很得意：“两部2800，磨半天才给我。”
  得吃多少回扣？
  这两个东西，怎么看都要不了2800。
  “现在手机很贵的，二手的诺基亚也不便宜。”虎子拿过来一部开机：“我上次看的那个二手，比这个还旧要1600。”
  真的？
  拿过来看了看，手机这么值钱？
  “老板送了两张黑卡。”
  阿星开口说道：“还有五十块钱话费，赚翻了。”
  行吧！
  反正预算是三千，差不多就行了。
  “有个事儿我再强调下，水也好烟也好，帐要记清楚。”我心里一动，看著上面说道：“不要搞得乱七八糟，对不上號自己贴。”
  本来只是想给他们找个落脚地方，能不能赚钱不重要。现在有人提携帮衬，那就得好好干。这条路走通了，以后也多条財路。
  有便宜烟我不担心盈利，那就必须把帐做好不能出问题。
  “好！”
  虎子满脸严肃：“我做事，你放心！”
  先看看再说，话怎么说不重要，关键是看行动。
  和他们交换好號码，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回盛鑫。
  回到办公室，我看到剑哥已经回来了。唐教官面前放著名单，应该是今晚的安排。
  “安排好了没？”
  他们都是老手，我知道不会出什么紕漏。
  作为实习督察，我觉得自己的权力不能浪费。
  如果总是不用的话，那他们就当我的权力不存在，这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我不喜欢为难人，更不喜欢被人为难噁心。再怎么说，我这个督察比他这个教官大。
  剑哥看著唐教官。
  唐教官眼睛看著监控，没有接话的意思。
  “已经走了一批，是3厂车间的。”剑哥走了过来：“然后人事那边的文员走了几个，他们只是协助白天还要招聘，不会加班太晚。”
  “车呢？”
  我记得原来有两辆车，老刀帮忙又调了两辆过来。
  再加上谢队的路虎也在，现在有五辆车可以用。
  “不著急就没动，主要是后面几批。”剑哥看著停车场：“都检查过，车况良好没问题。”
  “正常走。”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老刀和阿星都没消息。
  我对阿星的能力持怀疑態度，对老刀还是很信赖的。他没有新消息过来，那就说明情况没有变化。刚这么想，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