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果了？
  看著韩城的电话，我没有急著接。
  我知道这事儿很重要，但是越重要的事越急不得，需要注意很多细节。
  我很清楚韩城这个人，和虎子曾岳不太一样。虎子实力一般，靠的是脑子灵活，这种人作为副手很可靠。曾岳实力很强，他这人见过世面，脑子非常清醒也能忍，看清楚了认定了的事情，基本上不会轻易变动。如果真的要变，那也肯定是我们內部出了很严重的问题。
  可韩城这人不一样，这傢伙就是个疯子。
  他为了钱什么都敢干，能收我的钱给我办事，自然也能收別人的钱，给別人做事。
  双刃剑！
  用好了伤敌，用不好伤己。
  把事情琢磨透了，电话已经自动掛断。
  我也不著急，拿起碗继续喝鸡汤。
  刚喝完。
  电话又响了，还是韩城。
  “喂！”
  按了接听：“有事儿？”
  “你上次说的事，我已经考虑好了。”韩城声音很急迫：“能面谈吗？”
  “可以！”
  我觉得也应该好好谈谈，把事情说清楚。
  韩城开口问道：“我一会儿出院，你在哪里？”
  “这么快？”
  我感觉他伤得挺严重，这才几天就要出来？
  “都是皮外伤，我又不是王霸那种废物。”韩城嘲讽道：“他的反击很无力，避重就轻没什么事。”
  “你找个地方。”
  我本来想让他去虎子那边，刚准备开口突然有个想法。
  很多事情不能摆在明面人，人也是如此。累活儿可以让明面上的人干，脏活儿就必须得隱秘。就像黑豹做事的思路，彼此之间最好是没关係，最多也就是弱关係，这样哪怕出了事情，也不容易牵扯到自己。
  “我在海边有栋小房子，那边隱蔽。”韩城小声说道：“我位置发你，你过来找我。”
  “行！”
  这样也好，海边隱蔽。
  “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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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城很著急：“上次说的数不够，我要22万。”
  22万？
  加了一半：“怎么了？”
  “医药费太贵了，上次说的不够。”韩城很无奈：“22万也勉强，不知道做不做得下来。”
  “可以！”
  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砍价。
  “等我两个小时。”
  我现在身上没这么多现钱，得去把周龙的支票兑现。
  “好！”
  韩城声音很焦躁：“快点儿！”
  掛了电话。
  我对秦暮雪说道：“我出门一趟，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晚上回来吗？”
  秦暮雪看著我，红著脸很紧张。
  “你是想我回来呢，还是不回来？”
  看她这样子，我心里满满都是恶趣味：“还想哭鼻子啊？“
  这女人也挺有意思，以前扭扭捏捏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现在唐月瑶给了她点危机感。虽然还是很娇弱，至少没那么矫情了。只是承受不住，每次要不了多久就求饶。
  “都行啊！”
  秦暮雪脸扭到一边：“我就问问。”
  “看情况，现在事情很复杂。”
  我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这些事，如果是红姐唐月瑶肯定能理解。这女人脑子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再加上岁数小胆儿也小，很多事情我也没办法明说。
  “你自己小心。”
  秦暮雪点了点头：“要回来发消息，我准备晚饭。”
  “好！”
  回屋拿了包，关好门下楼。
  这个点儿已经挺热了，叫了辆摩的朝银行跑。
  到了银行。
  把支票换成钱，装了25万现金。
  想了想，给秦暮雪的银行帐户里划了20万，剩下的存我自己的银行帐户。
  拦了好几辆计程车，一听到我要去的地方，司机直接跑了。
  最后没办法，找了辆摩托车朝韩城那边跑。
  港城这地方挺有意思，繁华地段大多数在海边，穷地方也在海边，主要是看开发程度。以前周龙和我说过一点，开发这种事儿涉及到很复杂的利益博弈，大围场的效果就是一个小缩影。几亿几十亿的项目，没有谁能一口吃得下，背后无数人在爭抢博弈。
  韩城给的地方很偏僻，就是个很普通的海边小渔村，卡在两个区之间，属於那种谁也顾不上的三不管地带。
  到了小渔村。
  我发现里面还挺热闹，到处都是晃悠的小黄毛。
  身上都有纹身，看人的眼神透著审视的目光，就像狼一样。
  啥地方啊？
  我感觉这个地方，不是普通渔村。
  按照韩城留的地址找了过去，到地方了周围全是老房子。
  我看到好几条巷子，门口都有站街女。一个个衣著清凉化了妆，看我的眼神热情极了。
  “要不要我等你？”
  摩的司机路边停车，看著周围小声说道：“这地方不好打车，容易挨宰。”
  “怎么说？”
  过来路上我也看到几个摩的司机，看人的眼神也不对。
  “这地方是鬼市，水鬼扎堆的地方。”摩的司机解释道：“都是干脏活儿的，手黑得很。”
  “也行！”
  一会儿反正得回去，摸出钱结帐。
  顺便把回程的钱也给了，让司机等我。
  付完车钱。
  我给韩城打电话，电话很快通了。
  韩城让我別动，他出来接我。
  等了几分钟，我看到韩城出来了，身上一股药水味道。
  “真没事？”
  看他走路的样子，多少有点彆扭。
  “皮外伤有点疼，没伤筋动骨。”
  韩城看著我手里的箱子，眼神很急迫：“钱带来了？”
  “钱我肯定不少你，我好奇的是能换来什么。”我心里自然有我的需求，但是我想先听听韩城的想法。如果差不多就成交，差太远了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进屋说。”
  韩城钻进巷子，左拐右拐。
  里面都是老屋，巷子纵横交错看著还挺深。
  “这啥地方？”
  计程车司机根本不敢来，我觉得这地方不安全。
  “藏污纳垢的地方，住这里的人大多数都有问题。”韩城看著周围：“地痞流氓三教九流，还有很多都是在海上討生活。周围好几个搞走私的团伙，需要人手的时候，都在这边找。”
  懂了！
  这个渔村之所以存在，就是因为走私生意。
  穿过好几条巷子，一栋老屋出现在前面。
  韩城拿钥匙开了门，红色石地板上坑坑洼洼，这屋子看著有些年头了。
  里面的家具都是旧的，看著也有些年头，估计是屋主留下来的。除了地上的鞋和衣服，里面看不到新的东西。
  “还是刚才的问题，我能得到什么？”
  摸出烟点了一根，眼睛盯著两边巷子。最近被人阴怕了，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已经成了习惯。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也知道你需要什么。”韩城也摸出烟点燃，眯著眼睛说道：“我这么说吧，你不方便出手的事，我帮你做。如果出了人命，港城呆不下去了，你给点跑路费就行。我也不讹你，市场价10万就行。我拿了你22万，给你做两年。一个月1万块，再送两个月，你能接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