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神秘的档案,关於父亲的死因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12 02:40      字数:1890
  就在刘茗即將启程前往省城,参加那个足以改变他命运的中青班的前一天晚上。
  一封没有发件人,標题只写著“故人之託”的加密邮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那个鲜为人知的私人邮箱里。
  刘茗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个邮箱,是他还在“龙牙”服役时使用的內部加密邮箱,保密级別极高。在他转业之后,按理说,应该已经永久封存了。
  是谁,能通过层层防火墙,找到这里?
  他怀著一丝警惕和疑惑,点开了邮件。
  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短短的几行字。
  【刘贤侄,见字如面。】
  【我是陈东,陈小七的父亲。】
  【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小七能有你这样的队长、这样的兄弟,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有些事,我本想烂在肚子里一辈子。但最近看你在寧州搞出的动静,我觉得是时候了。】
  【关於你父亲刘建国当年的死。】
  【那不是抑鬱症,也不是意外。】
  【是谋杀。】
  “轰——!!!”
  短短的一行字,如同九天惊雷,在刘茗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一向平静如水的眸子里,瞬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谋杀?
  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两个刺眼的血红色字体,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虽然他一直对父亲的死因存疑。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
  真相,竟然会是如此的……残酷!
  他强压下心中那股即將喷涌而出的滔天怒火和杀意,颤抖著手指,继续往下看。
  【你父亲当年,为人太过刚正,不懂变通。】
  【他在省发改委主抓“全省经济结构转型”工作时,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涉及到省里某些“大人物”的,惊天秘密。】
  【他本想將此事上报中央巡视组。】
  【可惜,还没等他动手,就被人……先下手为强了。】
  【他们偽造了抑鬱症的病歷,製造了你父亲“跳楼自杀”的假象。事后所有知情的人,要么被调离,要么被封口,要么……就人间蒸发了。】
  【而我,当年,只是省委的一个小司机,因为无意中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话,也被迫提前“病退”,躲回了老家。】
  【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恐惧中,不敢声张。】
  【直到,看到了你。】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你父亲当年的影子。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畏强权。】
  【我知道,只有你才能为你父亲,討回公道。】
  邮件的最后,是一个加密的压缩包。
  【这里面,是我当年,冒死从你父亲办公室里,拿出来的一些东西。】
  【或许,对你有用。】
  【贤侄,你已经长大了,但前面的路,比你想像的还要凶险百倍。】
  【切记,万事小心。】
  【勿回。】
  ……
  刘茗,沉默了。
  他静静地坐在黑暗中,只有电脑屏幕那惨白的光,映照在他那张,看不出喜怒的脸上。
  良久。
  他才缓缓地伸出手,点开了那个加密的压缩包。
  密码,是父亲的生日。
  压缩包里,只有一个文件。
  那是一份,扫描得极其清晰的……手写日记。
  日记,只有寥寥数页。
  字跡潦草而又充满了,压抑的愤怒。
  【……10月12日,天气阴。】
  【寧州的那潭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浑。骆宾王,这条地头蛇,胃口太大了。一个高速公路项目,他竟然敢张口就要百分之三十的乾股?他把国家当成什么了?他家的提款机吗?!】
  【……10月18日,小雨。】
  【我还是太天真了。我以为骆宾王只是贪。可今天我才发现,他不仅仅是贪,他的手上,还沾著血。青云县那场矿难,死的根本不止十七个人……那下面,埋著的是上百条人命啊!厉元魁那个畜生!为了保住自己的乌纱帽,竟然……竟然……】
  【……10月25日,晴。】
  【我拿到了证据。一份完整的,足以將这帮畜生,全部送上断头台的证据。我已经联繫了老同学,准备绕过省里,直接向中央递材料。】
  【他们,已经察觉到了。】
  【我感觉,有一双双眼睛,在黑暗中盯著我。】
  【但,我不怕。】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
  【哪怕,是粉身碎骨。】
  ……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后面的,是一片空白。
  刘茗,缓缓地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但,他那双放在膝盖上的手,却因为极度的用力,而指节发白!
  骆宾王!
  又是骆宾-王!
  这个,如同跗骨之蛆般,贯穿了他两世为人的梦魘!
  原来,他不仅仅是,自己仕途上的拦路虎。
  他,还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呵……呵呵……”
  刘茗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如同野兽般的,低沉的笑声。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冰冷的……杀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寧州那繁华的不夜的灯火。
  但在他的眼里,这片灯火,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血色的迷雾所笼罩。
  “爸。”
  他在心里,默念著。
  “我终於知道,你为什么会死了。”
  “我也终於知道,我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他拿起桌上那份,还散发著墨香的,省委党校的入学通知书。
  那张,通往权力巔峰的“入场券”。
  此刻,在他的眼里,却变成了一张,通往復仇之路的……战书!
  “省城……”
  他看著窗外那,遥远的北方的天空,眼神,变得无比的坚定。
  “骆宾王……”
  “等著我。”
  “我来了。”
  “来,取你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