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各大势力骇然!这昏君越来越叫人匪夷所思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4-22 10:48      字数:2291
  跟隨精神病有点好转的笔触,在上共赴《浪在诸天当昏君,朕的快乐你不懂》的冒险。
  傍晚时分,郡守府大堂。
  陆左端坐主位,岳青等人站在下方,匯报战果。
  “启稟陛下。”
  “此战我军杀敌两万两千有余,俘虏八万三千之多,缴获战马军械无数。”
  “剩余败军正在追击之中,相信不出十日便可彻底平定东阳乱兵!”
  陆左点点头,看向谢孤雁:“弩车损耗如何?”
  早在城破之前,他就已经回到郡守府了,因为要教人如何使用弩车,这才耽搁了一会。
  而当时城中所有兵力,都被调集城墙之上,他身旁无人可用,只好抓了谢孤雁,以及她训练那些灾民的壮丁。
  “回陛下,弩车被东阳军中高手拆了五架,至於那个……那个匣子。”
  “消耗两成左右。”
  这么大的消耗量?
  陆左微微咋舌,难怪都说战爭是吞金巨兽……
  若持续打下去的话,自己辛辛苦苦带回来的这些千机连弩车,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还得弄更多才行!
  闻听弩车一事,正好奇的岳青等人说道。
  “这些弩车当真是战场利器,不仅可以撕裂战甲,甚至连后天武者的护身罡气也能破开。”
  “只是,陛下何时打造的?”
  “又何时搬运城中的?”
  陆左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只好瞪了他们几个一眼,沉声道:“不该问的別问。”
  几人当即噤声,但心中的好奇却更浓了……
  “报~~!”
  “启稟陛下。”
  一名士兵跑了进来,跪地拱手:“东阳密探来信。”
  “现如今,东阳城已经被我军占领,城中沈巡的党羽尽数斩杀!”
  什么?
  岳青,陈武,顾寒,连同谢孤雁等人在內,均是心头一震,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陛,陛下…..”
  “您何时派人袭击了东阳城?”
  陆左笑道:“早在京城之时,朕便让任忠老將军从禁军,五城兵马司,四大营抽调人选,组建一支新军。”
  “人数不多,只有五千而已。”
  “但打一个兵力极度空虚的东阳城,却是足够了。”
  眾人这才恍然大悟,彼此互相对视一眼,继而齐刷刷跪在地上。
  “陛下英明神武,运筹帷幄,臣等敬佩!”
  这不是拍马屁,而是眾人对他彻底心服口服!
  ……
  南通战局,牵动著各大势力的利益,甚至决定了神州未来的走向!
  不论是南通城,还是周边县城,早已潜伏了六大世家和北隋的密探。
  战局结果一出来,就被飞速散发各方!
  ……
  数日后,建康城,陆文渊府邸。
  六大世家的密探,对於南通状况是一日一报。
  但因为距离遥远,他们至少要间隔五日,才能得到南通確实状况。
  数日前,六大世家收到沈巡已迫近南通十里后,便相约今日聚集一处,商议大事。
  “陆大人。”
  虞弘盛坐在椅子上,沉声说道:“陆大人心中可有人选了?”
  陆文渊端坐主位,点头笑道:“诸位觉得,长沙王陈叔坚如何?”
  “好啊。”
  钱塘苏氏的代表人物,苏伯坚当即表示赞同:“早几年我就说过,陈叔坚性格更为懦弱,比陈叔宝好掌控多了。”
  “当初就该扶持陈叔坚登基,可你们偏偏不听。”
  “现在好了,扶上来一个麻烦!”
  “呵呵呵……”顾承业笑了笑:“苏公何必揪著陈年往事不放?”
  “好,是我们看走了眼。”
  “但这个麻烦已经不是麻烦了。”
  “五日过去,此刻的南通城早已沦入沈巡之手。”
  “至於皇帝嘛……”
  “呵呵,怕是已经被沈巡抽筋扒皮了。”
  谢道安摆了摆手:“那倒未必,毕竟天子这个身份,对沈巡来讲还有用…….”
  “父亲!”
  “出事了,出大事了!”
  正待这时,陆文渊的第三子,陆明手持一封书信,不顾侍卫阻拦,匆匆闯入大厅。
  陆文渊眉头一皱,刚想训斥几句,但又想到若非出了天大的事,儿子绝不会冒失闯入。
  “这般慌慌张张的,究竟发生了何事?”
  陆明:“父亲,沈巡死了!”
  死了?
  六大世家的代表人物同时心头一跳,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他怎么死的?”
  陆明拱了拱手:“父亲,诸位叔叔伯伯,那皇帝已经进阶三元大成!”
  “在南通城下,一刀斩了沈巡!”
  “沈巡一死,东阳三十万大军顷刻溃散败逃!”
  “南通的大局……已定!”
  嘶~~!
  此言一出,现场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音……
  大厅中有一个算一个,集体傻眼!
  ……
  又过一日,隋军大营。
  杨素脸色阴沉,看向面前的十几个刺客,问道:“还是寻不到任忠主帅的確切位置?”
  “回太师,任忠用兵谨慎,行踪飘忽,宿处一日一变,我等……”
  “报~~!”
  不等那刺客说完,一名士兵便匆匆跑了进来,將一封密函递交到杨素麵前。
  南通?
  杨素微微怔了一下,略作沉吟一番,隨即抚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好!”
  “定是沈巡破城南通,擒了那个昏君!”
  “如此一来,南陈必乱,南徐水师必乱,我军既可趁势南下,一鼓作气,平定南陈!”
  他腾然起身,劈手夺过密函,飞速撕开封口,垂眸瞧去。
  旋即……
  杨素笑容凝固,呆立原地,一动不动。
  ……
  又过十日,大隋境內,某座青峰之巔。
  天光下,云气苍茫,翻涌舒捲,时而如同奔马,时而似轻纱漫舞,时而如浪涛拍打礁石......
  一名白衣女子负手而立,眺望远处云海起伏,神色无悲无喜。
  “师姐。”
  “我不明白。”
  白衣女子身后,一名鹤髮童顏的老者沉声询问:“既然您已然断定,南陈覆灭就在这五六年內,阴癸派何以还要归附昏君?”
  “不是归附,而是互相利用。”
  白衣女子淡淡说了一句,继而<i class=“icon icon-unie04c“></i><i class=“icon icon-unie0fd“></i>缓缓抬起,递给老者一封书信。
  “你看看这个,丽华昨晚派人送来的。”
  老者拆阅端瞧,仅仅扫了两眼,便是脸色剧变,失声惊呼!
  “这怎么可能?”
  “是啊。”白衣女子轻嘆一声:“这怎么可能呢?”
  “他……是怎么进阶三元大成的?”
  “这个问题我想了一晚都没想通,信中內容越看越叫人觉得匪夷所思!”
  话落,她抬眸看向南方,抿嘴一笑:“呵,现在我倒是对他感到有些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