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娜璉咂咂嘴，还是实诚开口：“他们可是音源大雾啊。”
  bigbang可是二代登顶的男团啊。
  “xo是如今的销量大户。”俞定延补充了声。
  朴志效：“bts最新发布的回归预告，概念也很有意思。”
  但相较於上述两位，bts还是不够看的。
  这些都是皇族哥的竞爭对手，更別提还有公司的got7，以及sm的shinee、东方神起，都会在下个月逐个回归。
  “我知道。”金灿笑了声。
  他没想去和xo、bigbang去碰音源、撞销量。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金灿卖了个关子，没去解释。
  他只要保证出道的单曲，质量上乘，有营销运作的空间就足够。
  歌爆和人爆，是两个概念。
  金灿要人爆，不然面对巔峰期bigbang和xo，在没有基本盘的情况下，几乎很难撼动。
  碰瓷，也算撞！
  对粉丝来说，拋开音源和销量不谈，没输就算贏——贏麻了！
  音源大雾、销量大户，固然噱头够大，实力强劲儿，但金灿同是热搜大户。
  就像金灿和伯贤哥的羈绊…
  这就好比巴西柔术的寢技对决，一旦十字固锁技成型，便会死死咬住目標，绝不轻易鬆手。
  在没有压榨乾净他的价值时，他永远是金灿的好大哥。
  respect...
  “simon？”林娜璉换了个话题，想到了他的艺名。
  这是上次听秀智前辈这么喊，她还没来得及八卦呢。
  金灿问號脸：“嗯？”
  “哎~”林娜璉见他应声，唉声嘆气：“你怎么真成我们的前辈了？”
  明明是我先来公司的。
  俞定延瞅她一眼：“出道了不是挺好的嘛？”
  “不然在公司里耗好几年，不是浪费时间吗…”
  眼下的《sixteen》选拔，打心眼里，俞定延和林娜璉、朴志效就有些抗拒。
  因为在这个破企划出来前，她们一直都是板上钉钉能出道的，但变故太多…
  “你们下一个任务是什么？”金灿问了声。
  凑崎纱夏抱著咖啡：“拍摄团体的专辑封面，还有个人画报。”
  “画报？”金灿怔了下。
  陡然想起之前朴振英所言的，会在节目里碰面的。
  “什么时候。”
  他问了声。
  名井南记事很清：“明天我们会去市场挑衣服，大后天拍摄团体和单人画报。”
  “赵善熙前辈？”金灿问了声，朴振英给他找的摄影师，就是这位。
  俞定延摇摇头：“这个我们倒不清楚。”
  金灿估计大概率就是如此了，毕竟是在拍摄节目，当然要找有名的摄影前辈去进行拍摄。
  他粗略扫了眼，面前九个人压力爆大的表情。
  周子瑜还好，就一个人站在墙边，身板贴著墙壁，左晃右晃的发呆。
  “你怎么没升到major？”金灿问了声俞定延。
  定延的实力不错的。
  俞定延扯著嘴角：“我吹了一段萨克斯。”
  “超级难听！”林娜璉本来还有点小伤感呢，回忆起亲故的表演忍不住乐出声来。
  俞定延瞪她一眼，解释道：“只是因为以前一直是用团体的方式表演，所以这次的任务，我想展示一段个人的表演。”
  “你还组团表演过？”金灿诧异了声。
  儘管韩国很多经纪公司的练习生会在出道前，进行了路演，比如在弘大啊各种地方。
  但俞定延的话，他还真没听对方说起过。
  瞅著他惊讶的表情，林娜璉一脸得意：“我和志效、定延、敏英可是经常一起表演，或者拍摄前辈mv的。”
  这也是她们十分介意《sixteen》的原因。
  明明本来就可以出道，但却又变得需要竞爭…
  “真的假的？”金灿来了兴趣，“有视频吗？”
  俞定延掏出手机，翻找著曾经的演出视频。
  但还没找到。
  林娜璉一个兔扑，抢走了她的手机，扭头道：“不许看！”
  “这么小气？”
  金灿反而更有兴趣了。
  俞定延瞬间明了林娜璉的意思，怕出丑。
  她尬笑地解释一声：“…算是黑歷史吧，不是很漂亮的样子。”
  朴志效不太在乎，拿出手机。
  点开了相册里的一条视频，递给了金灿。
  “咚咚咚~”
  嘈杂的音乐节拍里，四个装扮怪异的女孩在舞台上群魔乱舞。
  俞定延跳著古早的踢踏舞步，敏英和林娜璉、朴志效像丧尸一样蠕动在地板上，表情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格外狰狞。
  “？”
  雷了金灿一大跳：“这是丧尸吧？”
  他点评一声，四个奇行种…
  紧接著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不许看！呀！金灿！”
  林娜璉在视频刚开始播放的第三秒就意识到大事不妙。
  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极度羞耻！
  她伸手去抢夺金灿手里的手机…
  但手机在金灿手里，越举越高。
  “给我，灿！”林娜璉急得脸蛋涨红，原地蹦躂著。
  可面对金灿举手两米多的高空，她束手无策得厉害。
  等整个视频播放完毕。
  金灿笑得前仰后合的將手机还给朴志效：“哎一古，很青涩啊…那时的你们。”
  “所以才想在今天的舞台上，单独展示一下自己。”俞定延无可奈何地说了声。
  林娜璉咧著的兔牙，时不时扭著脑袋，瞪向金灿。
  顿感丟脸…
  就在金灿还准备扒下其他人的黑歷史时，
  门外的练习生老师来了，她开口：“灿，pdnim喊你去趟他的办公室。”
  “ok。”
  金灿点点头。
  他和朴振英约好了今天討论下单曲专辑的名称和概念。
  “我先走了，改天见！”
  金灿朝气咻咻的林娜璉挑挑眉，心情愉悦。
  倒霉蛋生气时，他格外开心。
  等金灿走后。
  林娜璉立马去找朴志效算帐，“呀！志效，那种黑歷史能隨便给別人看嘛？”
  “对比起当初，现在才是我的黑歷史。”朴志效很心酸的开口。
  起码在视频里，她还没现在这么肥美。
  身材管理不到位，以至於今天的录製，朴志效都不怎么敢去主动看镜头，畏畏缩缩的。
  …
  …
  “阿灿，请坐。”
  朴振英抬手比划了下办公室的沙发。
  他刚从麻浦区《sixteen》的棚里录製回来，忙得飞起。
  但朴振英还是认真的给金灿解释著概念的重要性：
  “概念是整张专辑/回归企划的顶层设计纲领，是贯穿音乐、视觉、舞台、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