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品尝容妹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14 16:00      字数:1961
  1月4日清晨,付逸白从刘一霏家出来的时候,天空是铅灰色的,像一块洗旧了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
  车子驶入晨曦传媒楼下,付逸白刚进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韩山平。
  “韩董。”
  “逸白,王忠君那边跟我通过电话了。”
  韩山平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感慨。
  “用宣发资源置换投资份额,这个方案我原则上同意。
  但具体怎么折算、怎么体现在合同里,还需要我们几家的法务团队好好碰一碰。”
  “我明白。”
  “另外,总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只要投资方的变更手续齐全,审批不会卡太久。”
  “多谢韩董。”
  “谢什么。”
  韩山平顿了顿,语气变得轻鬆了些。
  “对了,《环太平洋》的后期进度怎么样?
  今年贺岁档能不能赶上?”
  “特效镜头量太大,团队在加班加点。目標是今年12月。”
  “好。
  我等你的好消息。”
  窗外的天空开始飘扬起鹅毛大雪,付逸白掛断电话后开始处理今天的工作。
  下午,付逸白处理完手头的文件,让郭珍霓安排了车。
  “去杨容那儿。”
  郭珍霓应了一声,没多问。
  车子在一处安静的小区门口停稳。
  付逸白让保鏢和郭珍霓先回去,自己上了楼。
  门铃响了两声,门开了。
  杨容站在门后,穿著一件浅粉色毛衣配白色居家裤,手里拿著一把剪刀。
  她比上次见面时气色好了很多。
  旅游大半年,晒黑了一些,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从前没有的鬆弛感。
  “付总。”
  她的声音轻轻的,嘴角弯著,侧身让他进来。
  “您怎么突然来了?”
  “很久没见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这是做什么呢?”
  付逸白进屋,指了指她手中的剪子。
  “啊,我在修剪盆栽。”
  杨容连忙將剪子放在玄关柜上,为付逸白拿出一双拖鞋。
  付逸白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客厅很大,但收拾得很乾净。
  “喝什么茶?”
  杨容走到茶几边,蹲下来,打开茶罐。
  “隨便。”
  “那就铁观音。”
  杨容的手指很白,捏著茶匙从茶罐里舀出茶叶,动作很慢,很从容。
  付逸白在沙发上坐下,看著她泡茶。
  热水衝进紫砂壶里,茶叶舒展开,清香漫出来。
  “旅游开心吗?”
  “开心。”
  杨容把茶杯递给他,在他旁边坐下。
  付逸白轻抿一口,將茶杯放下。
  伸手將女人搂入怀中。
  杨容身体僵硬了一瞬,隨即又柔软下来,轻轻靠在他肩头。
  窗外雪落无声,室內茶香氤氳,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
  过去总想著一定要红、要站在最亮的地方,让所有人都看见。
  可这次出去走走,看看雪山、草原、大海,忽然觉得……人生其实有很多种活法。”
  杨容的声音闷在他衣料里,带著些许释然。
  “逸白。”
  “嗯?”
  “谢谢你。”
  她的声音闷闷的。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这样的生活。”
  杨容抬起头,看著他,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这么自由。
  想拍戏就拍戏,想休息就休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付逸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杨容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掌伸入衬衫在他的胸肌上摩挲著。
  “今晚……留下来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点试探。
  付逸白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下。
  “你说呢。”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客厅里的光线从白亮变成昏黄,又从昏黄变成暗蓝。
  杨容从他怀里坐起来,伸手打开了落地灯。
  暖黄色的光洒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
  “我去做饭。”
  她站起来,往厨房走。
  “要我帮忙吗?”
  “不用,你坐著。”
  吃完饭,杨容收拾碗筷。付逸白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杨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她穿著一件浅蓝色的真丝睡裙,外面套了件同色的睡袍,腰带鬆鬆地繫著。
  头髮还带著一点湿意,散在肩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水热吗?”
  她问。
  “刚好。”
  付逸白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
  杨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睛里有灯光在晃动,碎碎的,亮亮的。
  付逸白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杨容闭上眼,踮起脚,吻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著牙膏的薄荷味。
  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像是怕弄疼他,又像是在確认什么。
  付逸白的手掌贴著她的腰,隔著真丝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
  杨容的呼吸渐渐乱了。
  付逸白把她抱起来,往臥室走。
  杨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热。
  付逸白把她放在床上,俯身看著她。
  杨容的眼睛里有水光在晃动,嘴唇微微张著,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逸白。”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付逸白低头,吻在她眉心。
  杨容闭上眼睛,手指攥住他的衬衫,攥得紧紧的。
  夜色渐深。
  房间里响起压抑的、断断续续的轻吟,像春天的溪流,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从地板爬上床沿,又从床沿爬上两个人交缠的身体。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於平静。
  杨容蜷在付逸白怀里,整个人像一滩水,软绵绵地贴著他。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復,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皮肤上泛著薄薄的粉色。
  付逸白揽著她,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摩挲。
  “累了?”
  “嗯。”
  杨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那就睡吧。”
  “嗯。”
  杨容往他怀里拱了拱,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腿缠上他的腿。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付逸白低头,在她发顶印了一下,也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