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前妻突袭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7 15:56      字数:2104
  不是她不够好,是他嫌她不够乾净。
  眼底黯下去,指尖掐进掌心。
  片刻后,她还是抬起脸,声音发紧:
  “那……只做你一个人的床伴,也不行么?”
  “不行。”
  “如果从现在起,我不再碰任何男人……”
  “不行。”
  他打断得乾脆利落。
  她站在灯影里,手指一点点鬆开,又攥紧。
  原来最值钱的东西,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悔意,第一次这么沉,这么冷。
  真想把过去那场婚事一把火烧个乾净!
  真想把跟那些男人纠缠的糊涂帐统统抹去!
  可身子却像灌了铅,一阵阵发虚。
  旧事如铁,凿也凿不动,改也改不了。
  可偏偏,心里头对陈枫,越来越按捺不住。
  那点念头,一天比一天沉,一天比一天烫。
  別的男人一见她,眼珠子就黏在身上,只想往床上拉、往怀里拽。
  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讲。
  连脸都不要,底线早扔进了臭水沟。
  唯独陈枫不同。
  明明血气方刚,明明她主动靠近、有意撩拨,甚至明示默许——
  他仍能硬生生剎住,半步不越。
  哪怕她亲口说“隨你处置”,他竟也收手退开,纹丝不动。
  正是这份不动如山的分寸感,最叫她心尖发颤。
  可也正因如此,她心里更拧得生疼。
  她爱上的,是个有骨头的男人;
  而她自己,早已把骨头拆散,踩进了泥里。
  “陈先生……真的……真的一点余地都没有了吗?”
  陈雪茹声音轻得像喘息,话出口时,连自己都不信会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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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
  没想到陈枫答得乾脆利落。
  “什么办法?”
  她猛地抬头,瞳孔骤然缩紧。
  “五年——不碰任何男人。我也不碰你。”
  “五年之后,你就是我的人。”
  陈枫望著她,语气平直,没有起伏,却字字落定。
  “五年……”她肩膀微颤,隨即深吸一口气,嗓音稳了下来:“好。”
  “我做得到。”
  那双眼里,翻涌著一种近乎悲壮的亮光。
  “只是……为什么偏是五年?”她忍不住问。
  “人体细胞每两年半更新一轮。五年,足够把沾染过別人的气息,从骨血里一点点洗淡。”
  “若你坚持锻炼、彻底断绝接触,那点痕跡,或许真能清乾净。”
  这理由没半句虚的,冷峻得近乎刻薄。
  陈枫修有望气之术,一眼便看出她身上气息驳杂——
  不是汗味,不是香水,是活生生融进血脉里的印记。
  再热的水、再烈的皂,都冲不掉。
  唯有时间,唯有代谢,才能慢慢剥蚀。
  “好!陈先生,我听你的。”
  “练身体,守规矩,一步不踏错。”
  “我一定要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她说完,耳根泛起浅浅红晕,转身推门下车。
  裙摆轻扬,脚步沉稳,径直走向屋內。
  “陈雪茹啊……当真是人间少见的尤物。”
  “可惜,亲手把自己糟蹋得不成样子。”
  “好在,真正留下印子的,也就两个男人。”
  “其余那些,不过是浮光掠影,沾身即散。”
  “可就算这样,也够被占尽便宜了。”
  “嘖……真脏。”
  “唉,但愿你能熬下来。”
  陈枫目送她背影远去,喉结无声滑动了一下。
  “说起来,她倒和另一个人有些神似……”
  “徐紫苑?算算日子,也有段时日没见了。”
  “那辆摩托车,不知她弄到手没有……”
  他眸底掠过一丝微光,隨即发动车子,驶向四合院。
  ……
  “嗒、嗒、嗒……”
  车刚停稳,陈枫就大步往院里奔。
  “咔噠。”
  门一合上,他便直奔客厅,脸上压不住的雀跃。
  “师姐!我回来啦!快快快——呃?白玲?”
  沙发上坐著的人影,纤细、安静、熟悉得刺眼。
  他脚下一顿,下意识扭头看向镜前正转圈试新衣的陈依。
  又飞快扫了眼同样僵在沙发另一端的丁秋楠。
  一时愣在原地,满脑子雾水。
  “你……你回来啦?”
  白玲倏地起身,声音里全是猝不及防的欢喜。
  “你怎么在这儿?”
  陈枫皱眉,一边解风衣扣子,一边问。
  “我……”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可撞上他疏离的眼神,喉咙忽然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垂下眼,脸色一点点褪成纸白。
  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啪!”
  陈枫忽然出现在陈依身后,手轻轻一拍她的小屁股。
  动作乾脆利落,直接打断了陈依正要给白玲展示新衣的举动。
  没错——
  陈依特地挑在客厅这面落地镜前转圈、拉裙摆、理袖口,就是衝著白玲来的。
  她想让白玲亲眼看见:陈枫给她挑的每一件衣服,都带著温度和偏爱。
  想让白玲明白,这个人,现在完完全全属於她。
  可偏偏,在白玲面前,陈依总像踩著半截台阶说话,腰杆不自觉就矮了一截。
  她清楚得很:陈枫和白玲离婚,根本不是因为她横插一脚,而是白玲自己当年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可眼下,她和陈枫黏得密不透风,笑声不断,连呼吸都带著甜味儿……
  这种“抢来”的踏实感,反倒让她心里发虚。
  更何况,当初若不是她误会陈枫、哭著闹著甩门而去,那场婚事压根不会仓促落地,更不会落得今天这个局面。
  如今又“占”了陈枫的人、心、日子,她嘴上不说,夜里却常翻个身,悄悄嘆气。
  再者,白玲是院长,坐得稳、站得直、笑不露齿,举手投足都是冷调子的分量;
  而她呢?蹦跳著进门,袜子一只高一只低,头髮乱翘,笑起来眼睛弯成缝——
  人家是雪松,她是野蔷薇,鲜活是鲜活,可站在一块儿,总觉得少点压得住场子的沉静。
  所以,当陈枫拎回一大袋包装精致的衣袋,她第一反应不是试穿,而是把镜子擦亮、把灯光调暖、把白玲请到沙发中央坐好。
  你清冷高贵,又怎样?
  他挑衣服时,手指划过布料的样子,我看得真真切切。
  不是我夺了你的人,是他亲手把心掏出来,放在我手心里捂热了。
  你只管看著,羡慕也好,憋著也罢,这日子,我过定了。
  “唔……阿枫!你討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