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扎了避育针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18 11:48      字数:2030
  陈枫脸上掠过一丝早料到的倦意。
  “你知道,这办不到。”
  他嗓音很淡。
  “你——!”
  白玲盯住陈枫——那张脸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偏又透出一股不容动摇的硬气!
  火气“腾”地又烧上来!
  牙关死死咬紧,目光如刀,直戳陈枫脸上!
  “那你现在就给我怀一个!把我的孩子还回来!”
  话音未落,她伸手就去解他衣扣!
  陈枫没拦。
  可当指尖即將触到最后一粒纽扣时,他忽然抬眼,直直望进她眼里。
  “你上次出事之后。”
  “我给自己扎过针,做了长效避育。”
  “你这么折腾,顶多让我受用一时,別的,什么也落不下。”
  白玲的手僵在半空。
  她盯著他,脸颊一寸寸发烫,继而泛起铁青色的羞愤。
  “那就把针拔了!”
  “我不管!”
  “你一天不让我怀上,你就一天別想踏出这扇门!”
  “陈依她们?休想再见!”
  话音刚落,她手指一用力,“啪”一声,最后一颗扣子应声崩开……
  夜已深透。
  后半夜才收场。
  “桌上饭菜,你吃乾净了,我才换新的。”
  “这些菜,我亲手做过,只给你做过。”
  “你不碰,它就一直凉著。”
  “饿?忍著。”
  白玲系好衣襟,左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右手则抵住酸胀的后腰。
  声音冷得像从井底捞出来的:“……”
  陈枫只抬眸扫了她一眼,再没开口。
  ——我还没动真格,你先软了腿。
  ——真不中用。
  她也没再多留。
  转身便走,脚步利落,门被带得轻响一声。
  ……
  “別担心,我这儿稳当得很。”
  “家里该睡睡,该乐乐。”
  次日清早,趁白玲出外勤,
  多门领著陈依、丁秋楠悄悄进了警局,直奔禁闭室。
  见两人眼下乌青,显然整宿没合眼,
  陈枫张开双臂,將她们拢进怀里,嗓音温厚:“没事了。”
  “嚇死我了!我还真怕她豁出去跟你同归於尽!”
  “要是今晚你还回不来——”
  “我就摸进去,结果了她。”
  “扛著你往外跑,天涯海角,咱不回头。”
  陈依撅著嘴,眼珠滴溜一转,手却已钻进他衣摆,在他腹侧轻轻挠著。
  “啪!”
  “师姐,胡扯什么。”
  “有事,也轮不到你动手。”
  “我想走,这世上能困住我的地方,一只手数得清。”
  “你只管在家待著。”
  “我迟早回去。”
  “该逛的逛,该笑的笑。”
  他抬手,在她臀上不轻不重一拍,止住她试探的玩笑。
  师姐是会发疯的。
  尤其怕的时候。
  可她怕的东西极少,掰著指头都能数完。
  其中最要命的一个,就是陈枫出事。
  他只要一出岔子,她立马失了章法。
  別看刚才她嘻嘻哈哈、眼尾带俏,
  其实句句都在等他点头。
  他若应一声“好”,
  她当晚就会提刀出门,眼睛都不眨一下。
  说到底,他俩骨子里都带点疯劲儿。
  “唉……行吧。”
  陈依瘪了瘪嘴,满心不甘。
  “可你不在,谁做的饭都没滋味……”
  “那去馆子吃。”
  “这几天,隨你们挑,想吃山珍海味还是路边摊,我一概不问。”
  “还不赶紧抓住机会,敞开了造?”
  陈枫笑著逗她。
  “哼!反正没你做的香……一口都不想动。”
  “不如啃薯片。”
  她仰起脸,鼻尖微皱,气鼓鼓的。
  “你啊,嘴馋得理直气壮。”
  他伸手,拇指轻轻颳了下她小巧的鼻尖。
  笑著接了句:
  “可你不是还答应给我生孩子么?”
  “——可你现在,连家门都迈不进来了。”
  “你让我们俩跟晓娥姐怎么熬啊?!”
  陈依声音发颤,眼尾泛起一层薄红。
  丁秋楠正缩在陈枫怀里,听见这话,耳尖霎时烧了起来,整张脸埋进他胸前衣料里,连呼吸都放轻了。
  “咳……再撑一会儿!”
  “我这就走,回家好好陪你们三个。”
  “吧唧!”
  “吧唧!”
  陈枫嘆著气,分別在两人额角印下一吻。
  “我不行!真不行!”
  陈依撅起嘴,眉心微蹙,满是委屈。
  目光一转,落在墙边那张窄窄的单人床上,眼睛忽地亮了:“阿枫,要不……就这儿?”
  语气里全是跃跃欲试。
  “啪!”
  陈枫手一抬,轻轻拍了下她手背:“瞎想什么!”
  “外头全是人,进进出出的!”
  “你当这是咱家后院呢?”
  他无奈摇头——师姐这性子,见啥都想尝一口,甜的辣的、软的硬的,全逃不过她这张嘴。
  “哼!这不准那不让,你倒是给个主意啊!”
  陈依气鼓鼓地拧了把陈枫腰侧的软肉。
  “等我回去。”
  他低头看她一眼,又扫过丁秋楠悄悄抬起来、水光瀲灩的眼睛,嘴角一翘:“回来那天起,三天內,谁也別想下床。”
  “嘁……还不是让我继续忍……”
  陈依耳根通红,却仍小声嘀咕了一句。
  “好啦!”
  陈枫揉了揉她发顶,“昨儿一整晚没回,院子里有动静没?”
  “倒也没出大事。”
  陈依语速飞快,“就是李副厂长下午来寻你,说有人病得急,得瞧大夫。”
  “还有啊,咱们后院地方大,前院和中院的孩子全跑来疯玩,闹得晓娥姐直嚷嚷:『屋子再不翻新,我连觉都睡不安生!』”
  “院子也得重新拾掇,尤其后院和中院之间,非得赶紧装扇门不可!”
  “没门拦著,风吹哪漏哪,心都跟著晃荡!”
  “成!”
  陈枫点头,“你回头告诉李副厂长——若不是危急重症,先登记两天;要是真喘不上气、高烧不退那种,让他立刻去警局找白玲。”
  “她眼下是跟我较劲,可骨头硬得很。”
  “公事上,她从不含糊。”
  “只要她点头,我隨时能出诊。”
  见陈依应下,他才伸手拉开抽屉,抽出一张纸、一支笔。
  桌上几份西餐早已凉透,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刷刷写下地址,推到她手边。
  “喏,找吴师傅。后院改建的事,你们跟他细聊,定好开工日子。”
  “方案我这两天就画出来。”
  “这后院,早该单独划出来了。”
  他鬆开两人,將纸条塞进陈依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