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撞破私会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18 11:48      字数:2040
  陈依一拍胸口,豪气冲天,衣襟都跟著抖了两抖。
  “啪!”
  话音未落,屁股上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有事,带著秋楠立刻撤!”
  “不准硬扛!”
  陈枫盯著她瞬间涌上水汽的眼睛,板著脸低喝。
  “嗷……”
  陈依瘪著嘴,拖长调子应了。
  “噗……嘻嘻……”
  丁秋楠捂嘴笑出声。
  “哎哟!秋楠你还笑?!”
  “看我不挠你痒痒——”
  陈依被她笑得又羞又恼,伸手一捞,把她圈进怀里,手指捏著她脸颊左右轻扯。
  两人闹作一团,暖意融融……
  ……
  “白局!”
  “白局!”
  “白局回来了?!”
  没过多久,白玲领著队伍从外面驶回。
  车斗里押著好几个戴銬的嫌犯。
  她跳下车,朝后扬声道:
  “人全押进审讯室!”
  “马上提审!”
  眾人齐声应下。
  她转身,步子利落地往楼里走。
  “白局!您……您回来啦?”
  这时,档案科一位女警踱步过来,欲言又止。
  “嗯?有事?”
  白玲抬眼一瞥。
  女警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没……没什么!”
  “罗部长回来了?”
  白玲忽然盯住她,目光沉静。
  “啊?不、不是!”
  女警一慌,忙摆手,“他前天回来一趟,当天下午就又走了——去保定了。”
  “听说还得一周才回。”
  白玲嘴角一扯,冷笑出声:
  “呵……躲?让他们躲。”
  “我倒要看看,能躲到几时。”
  巧的是——
  罗部长上回露面那天,
  正是陈枫替白玲请病假的下午。
  他一听说白玲满城找他和郑朝阳,
  当天便拎包离京,至今未归。
  “那你紧张什么?”
  女警刚松半口气,
  冷不防又被这一句钉在原地。
  “我……”
  她喉头一紧,声音发虚。
  “陈枫那边出事了?”
  白玲眼神一利。
  这姿態不像公事——档案科的人,从不会这样吞吐。
  既非公务,又避她如避讳……
  那只能是她自己的事。
  “说吧,他怎么了?”
  她语气平缓,脚下却已朝禁闭室方向迈开步子。
  心里清楚得很:陈枫欠她的,不止一句抱歉。
  若不是她开口放人,禁闭室门开著,他也不会跨出去一步。
  “就是……有两个女人,来找陈医生了……”
  女警见她神色篤定,索性咬牙直说。
  白玲脚步猛地剎住。
  下一秒——
  “咚咚咚!”
  她转身就跑,步子又急又重,直扑禁闭室。
  “哎哟……早知道不说这么直白……”
  女警望著那几乎带起风的背影,忍俊不禁又不敢笑出声,
  末了摇摇头,追上去喊:
  “白局!慢点!等等我——!”
  ……
  禁闭室內。
  陈枫在陈依脸颊上亲了一下,又在丁秋楠额头上印了一记。
  两人眼巴巴望著他,他笑著嘆气:
  “行了,快走吧。”
  “这会儿是多爷帮咱们开门。”
  “万一白玲突然折返撞见,可就真难堪了。”
  腻在一处,多久都不够。
  只是地方不对——
  否则,哪止於耳鬢廝磨?
  怕是要翻天覆地、山崩海啸,
  才配得上这三分不舍、七分牵掛。
  “不想走……”陈依把脸埋进他肩窝,哼哼唧唧。
  “乖,回去。”
  “別碰上她。”
  “好好吃饭,好好干活。”
  他转向丁秋楠:“你照旧按我列的计划啃书。”
  “针灸那块,等我出来,手把手教。”
  两人才一步三回头地出了门。
  “哟——出来了?”
  多爷倚在门框上,乐呵呵打趣:
  “嘿,可真够黏糊的!再聊下去,路灯都该亮了!”
  “多爷海量!改日我带好酒来谢您!”
  “回头请多爷喝顿好的!”
  陈枫乾笑著挠了挠后脑勺。
  確实,这禁闭时间,拖得有点久了。
  “醒了陈医生,別整这些虚的!”
  “我先带两位姑娘出去。”
  “你嘛——咱就先放一放。”
  “我要真管你,白局非把我皮给揭了不可!”
  多门大手一挥,嗓门敞亮,半点不含糊。
  话音落,他顺手咔噠一声,把禁闭室铁门重新锁死。
  转身就领著陈依和丁秋楠往外走,脚步利索。
  可刚绕过办公楼转角,正朝大门方向去——
  一抬眼,愣住了。
  “呃……白局?!”
  白玲就站在那儿,站得笔直,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陈依脸上,急得额角都沁了层薄汗。
  多门心里猛地咯噔一下:怕什么来什么!
  “呃,白局,我这……”
  他刚张嘴,白玲眼皮都没抬。
  “你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人已经衝到陈依跟前,声音绷得发颤,眼底全是血丝。
  “你想得到的,我们全乾了。怎么,有意见?”
  陈依下巴微扬,小脸绷得紧,语气却轻飘飘的,带著股不讲理的傲劲。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白玲咬著牙,一字一顿,手指几乎要戳到她鼻尖。
  “知道啊,你的地盘唄……嘁,稀罕?”
  陈依嗤笑一声,眼尾斜斜一挑,“若不是你肚子里那档子事,你连阿枫衣角都摸不著!”
  这话出口,她自己倒先泄了气似的,眼睫垂了垂。
  是真嫉妒。
  嫉妒白玲成了第一个怀上陈枫孩子的人。
  也真生自己的气——
  当初为了陪他吃肉喝酒,竟点头应了他“暂时不要孩子”的话。
  结果让这“坏女人”抢了先。
  哪怕后来孩子没了……
  可陈枫的第一次,终究是给了她。
  想到这儿,陈依牙根发酸,恨不能咬碎一口银牙。
  “你……那又怎样?!”
  白玲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哑了半分,“他现在是我的人!”
  “不復婚,他一步也別想踏出这扇门!”
  “他想出去,就得低头娶我!”
  心口像被钝刀子狠狠剜了一记。
  陈依这张嘴,毒得比陈枫还准,专挑最疼的地方扎。
  白玲手里攥著的,只剩这一张牌——陈枫亲手打掉了她的孩子。
  可除此之外,她再没別的绳子,能拴住他。
  “呵,我不信。”
  陈依冷哼,扭过脸去,可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藏得再快,也没逃过自己心里。
  白玲这回的失態,陈枫没想到,陈依更没想到。
  虽没打过几回照面,但陈依清楚——
  这人做事向来板正、克制,眼里揉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