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1章 两边劝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22 15:28      字数:2018
  尉迟长弓並未阻拦,尉迟霽光本想相劝,可见父亲態度如此坚决,他又不敢。
  况且他本身就有点小心思,他是记在徐氏名下,若尉迟霽明走了,他就是嫡长子。
  一旦有了这身份,整个尉迟家的资源都会以他为先,这种好事在前,他又岂能不心动?
  徐氏见父子俩真走到了决裂的地步,怕尉迟霽明怒走,赶紧追了出去,至少留住人。
  “明儿,你不为你父亲考虑,好歹也想想为娘吧?为娘当年为了生你,可是差点丟了命。”
  徐氏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不敢劝他与尉迟长弓父子齐心协力,只能拿自己博取同情。
  “母亲,请恕儿子不孝,儿子如今不仅身为人夫,也同样是人父,绝不能害了孩子。”
  尉迟霽明便是真要离开將军府,那也得带上妻儿子女,因此並非往府外走,而是去往后院。
  因著中午楚玄寒夫妇在府里用膳,林芳琴本身与尉迟霽月不对付,目前又处於害喜之期。
  故而她便没来前院用膳,而是带著女儿在自己院里,自然不知前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徐氏听他提到林芳琴与孩子,脸色就变了,甚至连眼泪都不再流,眼神也冷了几分。
  “是不是林氏右给你吹了枕边风?她因著你妹妹的事,一直记恨我们,你切莫听她挑拨。”
  “母亲,还请慎言!”尉迟霽明道,“儿子若当真耳根子那般软,又岂能让夫人受尽委屈?”
  想到林芳琴,他觉得离开尉迟家也好,至少自己不用再被夹在中间,还委屈妻儿子女。
  “是为娘失言了,不过明儿,你听为娘一句劝,你们父子如今都在气头上,好歹先冷静。”
  徐氏知他在意林芳琴,也就不敢再多说对方的不好,否则雪上加霜,她更无法劝动。
  “儿子早已表明態度,不会做任何改变。”尉迟霽明丝毫没动摇,依旧快步往后院走。
  徐氏小跑著才能跟上,“那你多少给为娘点时间,劝劝你父亲,他是压力太大才会想冒险。”
  尉迟霽明停下,“行,那儿子便给母亲三天,若三天后父亲还是不肯回头,儿子便……”
  他是看徐氏跟的著实辛苦,怕她不小心摔著,这才停下脚步,他一直都是个孝顺孩子。
  否则也不会明知林芳琴受了委屈,却只是自己想办法去安抚与补偿,而很少去找父母算帐。
  徐氏及时打住,“你別说那些个字眼,为娘年纪大了听不得这些,那你休息,我去找你父亲。”
  她暂时安抚好了儿子,又转身回前院找尉迟长弓,结果他已回了自己所居的主院。
  於是她只得去主院,见到尉迟长弓刚喊了一声,“老爷……”
  尉迟长弓便打断她,“你莫劝我,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不可能放弃。”
  “妾身知道。”徐氏道,“只是明儿的脾气你也清楚,就不能好好与他说么?”
  她虽是个妇道人家,但也有野心,尉迟霽月作为正妃,楚玄寒登基后就可能是皇后。
  即便皇后可能重新再立,那也能得个妃位,甚至贵妃,因此她並没想劝尉迟长弓。
  尉迟长弓怒道:“老夫可是他的老子,还要老夫怎么好好说?难不成是跪下来求他么?”
  “妾身不是这意思。”徐氏好言道,“总之那是我们的长子,又有能力,能父子齐心最好。”
  尉迟长弓也不想父子反目,“那你便让他回心转意,一起辅佐祁王,光耀我们尉迟家的门楣。”
  “好好好,妾身定会劝他,但老爷也要有所表示,当著我们的面掌摑他,他岂能不生气?”
  那一巴掌徐氏可是心疼的很,好在下人早已被打发,只有他们几个在,也不算太丟脸。
  “只要夫人能劝服他,老夫便可当眾向他道歉,左右我们是父子,也没什么拉不下的脸面。”
  尉迟长弓儿子虽多,但尉迟霽明是被著重培养,而且他能力確实不错,是尉迟家的希望。
  “行,那妾身儘量劝服他。”徐氏得了他这话,自认为有了劝人的筹码,暗鬆了口气。
  ***
  翌日上午。
  墨昭华收到了林芳琴的来信。
  信中所言正是昨日尉迟长弓与尉迟霽明吵架之事。
  等到楚玄迟放衙归来,她便是说了此事,“慕迟,尉迟长弓贼心不死……”
  楚玄迟听她说完,扯起一抹笑意,“如此看来,尉迟霽明確实是个有主见的。”
  昔日去弔唁,他就提点过,让尉迟霽明要有主见,事实证明他並没看错人。
  “再这般闹下去,他们父子可能真要断亲了。”墨昭华是不想看到这种人间悲剧。
  楚玄迟却不以为然,“断亲也好,老六绝不可能坐上那位子,尉迟长弓会毁了尉迟家。”
  “这么说来倒是。”墨昭华转念一想,“如今断亲,尉迟霽明夫妇与孩子都不会受到牵连。”
  “昭昭的本事越发大了。”楚玄迟笑道,“林芳琴能及时与昭昭说这事,定是信任昭昭。”
  墨昭华谦虚道:“妾身也没別的本事,无非就是比旁人多活了一世,看人比较准一些。”
  她看人是根据前世的所见所闻,再加上这一世的智慧,因此一般都不会看走眼。
  “昭昭过谦了,你不是还有两世的医术么?连父皇都还等著昭昭给他治疗头疼症。”
  她有什么本事,楚玄迟目前还不能做到尽知,但她的医术是亲身体验过,对此心服口服。
  “如今用医术的机会少,妾身都忘了还有这能力。”墨昭华都险些要忘了,她还是个医者。
  “没事,便当是在休息吧。”楚玄迟轻笑,“等昭昭的医术昭告天下,可有得你忙了。”
  墨昭华摇了摇头,“妾身只治疑难杂症,且每月有次数限制,不会如当初那般来者不拒。”
  “这是为何?”楚玄迟本还以为她很想悬壶济世,“救死扶伤不是昭昭的目標么?”
  而且从她之前的讲述中,也多次提到前世她痴迷医术,治了不少人,让楚玄寒得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