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以后的计划,厂公版美丽人生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13 14:12      字数:2014
  陈大导乘兴而来,兴尽而归,李树林收拾收拾,也准备去吃饭了。
  食堂前贴著通知,晚上会放几部主旋律的电影,员工可自行前来观看。
  “主旋律啊……”
  李树林略微沉吟,除了一些不能写的东西,他心里的主旋律那就是打鬼子了。
  现在1981年,还有著“中日友好”的论调,但他身为穿越者,自然知道,也就到明年,日本右翼势力抬头,开始搞一些骚操作了。
  日本文部省审定教科书,把“侵略华北”改成“进入华北”,把南京大屠杀模糊处理,引发了全亚洲的抗议。
  国內各大报纸连篇累牘地批,民间反日情绪一下子烧了起来。
  “日本鬼子,不打不行。”
  李树林心中把这个事装著,回到了招待所里。
  他来北影厂也快半个月了,《当家的女人》剧本已经写到尾声了,再有个一两天就能收工。
  剧本一写完了,看需不需要改,要不需要,北影厂这边的事就告一段落,李树林现在也开始琢磨下一步。
  来北京的另一个目的还没达成呢,他手里攥著的《梁祝》剧本没找到合適的机会送到港岛,也没找到人能牵桥搭线。
  东西放著他倒不怕,只是没有外匯券就进不了友谊商店,那里面可是有好东西的。
  “算了,这些东西车到山前必有路,等我的两篇小说发了,有名气了说不定路子自然就来了。
  现在先把今年年末和明年年初的事捋一捋,先来写一本建国前的谍战小说,再同步写一本抗战小说,今年先把谍战小说发了,明年再发抗战小说。”
  李树林用手敲了敲桌子,之所以先发谍战小说,自然是因为他认识了沈醉,东西都有个出处。
  谍战写什么?李树林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潜伏》。
  这部戏他太熟了,后来抖音有个说法叫“谁不想去天津站急头白脸拍一段斯蒂庞克理论呢”?
  配的视频就是哼著京剧“先进咸阳为皇上,后进咸阳扶保在朝纲”,然后摇几圈电话,问出那句经典的“斯蒂庞克你都不知道,就是陈纳德坐的那种”,流量一般都还不错。
  李树林取出纸笔,要把剧改成小说,主线是余则成的潜伏与成长,核心矛盾是信仰与现实的碰撞,人物不能脸谱化,军统那边也要有血有肉。
  吴敬中是老江湖,精於算计但也有自己的原则,嘴上说的全是主义,心里想的全是生意,嘴里的小词一套套的。
  “凝聚意志,保卫领袖这八个字我研究了十五年,结果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没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
  “蠢货!两个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我到那儿是去工作的,不是和她去胡搞的!”
  ……
  这些台词,大大增加了吴敬中这个天津站站长的血肉,李树林决定一字不改。
  李涯是真心信仰果党能够改变中国的的,死的时候才更有悲剧性。
  行动队长马奎疑心重得像条疯狗,还有一个嘴上没把门的谢若林,天天把“为信仰而奋斗”掛在嘴边,实际上谁给钱就给谁卖命。
  余则成就在这帮人中间周旋,一步踏错就是万劫不復。
  他的信仰不是一开始就有的,是在一次次任务中,在一次次目睹自己同志的牺牲之后,一点一点建立起来的。
  女主角翠萍则是来自农村的游击队队长,文化水平低,性格直爽泼辣,有著百步穿杨的枪法和天生战士的气质。
  从初到天津,其粗鲁的言行、对城市生活的不適应,与余则成精心营造的知识分子形象形成巨大反差,给潜伏工作带来不少麻烦,甚至让余则成一度想向上级申请將她调走。
  与余则成从相互嫌弃、不理解到逐渐磨合。余则成教她认字、礼仪,而她则以乡下女人的直率本色,无意中成为了最好的偽装。
  李树林写起这部剧的梗概大纲简直如有神助,写写画画,大概弄出来后,李树林这才停下了笔。
  至於抗战小说嘛,他心里在纠结。
  除去那些不太適合他写的,他能想到的一是郭家班那几部剧,《打狗棍》和《勇敢的心》都很不错,值得一写。
  尤其是前者,打狗棍专大疯狗恶狗,杆子帮保家卫国兴邦,以热河抗战为背景,讲述了戴天理及其家族凭藉民间武器打狗棍,率领杆子帮与小日本鬼子、汉奸皇协、反动势力抗爭数十年的故事,將家族恩怨、帮派故事民族大义紧密结合,是不可多得的好作品。
  其二嘛,李树林又想到了厂公。
  中国版,《美丽人生》,以另一个路子,用喜剧的方式拍集中营,把最残忍的事用最温柔的方式讲出来。
  但是,白白没把剧本写出来,他如果想要写,就要自己去查资料,把那部获得过奥斯卡的《美丽人生》给一点点改成中国特色剧本。
  “有点难呦。”
  李树林往后一靠,闭上眼睛。
  他现在做的都是把本国的电视剧改成小说,要他把《美丽人生》改成剧本他有把握,把剧本改成小说也不难,难的是现在大家能不能接受这种剧情呢?
  “蒜鸟蒜鸟,先不烧脑,睡一会再说!”
  李树林一向是即想攒钱又想及时行乐的,所以困难来临先睡大觉!
  所谓中午不睡,下午崩溃,此时正是春困夏乏秋盹冬眠的时候,不一会李树林就陷入梦想。
  梦里似乎有一个人,高高大大的,但握手的时候感觉对方手很软,操著一口湘西方言,跟李树林说话,最后拍了拍李树林的肩膀,满是力量。
  李树林一下子醒了过来,梦里的话已经忘完了,只记得对方的眼睛里满是鼓励。
  “32面前,又是什么样子呢?”
  李树林站起来,走到窗前看了一眼。梧桐树的叶子已经开始泛黄,阳光从树叶子缝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地碎金,彰显著山河无恙。
  北影厂大喇叭里放著《歌唱祖国》,歌声在大院里荡来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