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爷不高兴他们俩在一起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05 15:26      字数:2078
  想到这,沈晚风脸红了,闷著脑袋不说话了。
  江宴寒发现她好像不好意思了,不显山不露水的眼底有了丝薄薄的笑意,“你脸红了?”
  “没有啊。”她否认,跟他对视,莫名觉得怪异,移开视线去按电梯。
  沈晚风觉得最近的自己,好像有点奇怪。
  刚住进榕九台时,对他恨之入骨,各种想著法子气他,懟他。
  觉得哥哥是被他害成那样的,这人太凉薄。
  可相处几天下来,发现他人好像还挺好,每次把他气得跳脚,他也不会放在心上。
  今天,还来这儿帮她……
  或许这个江二爷,不如自己想得那么坏吧?
  “晚风!”身后忽然有人喊她。
  裴聿安从沈家追出来,就看到舅舅跟沈晚风站在一起。
  两人都长得很好看,面对著面,男俊女美,就像一幅美丽的油画。
  裴聿安愣了愣,心口莫名有些紧缩。
  “有事?”沈晚风问他。
  “想跟你说几句话,可以么?”裴聿安看了江宴寒一眼,问沈晚风。
  沈晚风却没看江宴寒,直接点头,“走吧。”
  她和裴聿安走了。
  江宴寒蹙了蹙眉,就立在原地,看著远处两人说话。
  两人面对著面。
  裴聿安沉默了良久,才开口,“晚风,之前的事情对不起。”
  刚才的事,他內心受到了巨大的震颤,缓了好久才明白过来,之前的事是清怡计算了晚风。
  沈晚风摇摇头,“你也没做什么。”
  生日宴那天,裴聿安甚至帮她查证过了。
  除了对她语气严厉一点,他什么都没做,甚至沈清怡昏迷住院,他也没打电话叫她去道歉,也没怪她搞砸了他的生日宴……
  裴聿安,只是被蒙在鼓里而已。
  “那天从水里把清怡救起来,她就昏迷了,我送她去了医院,不知道史兮兮报警了……”裴聿安尝试著解释,眼神愧疚,“晚风,如果我知道你被警局带走了,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去保释你的。”
  这一点她信。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对裴聿安的感情,似乎消散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被误会了太多次吧。
  就像钉子扎在木板上,再拔出来,也会留下一个孔,有痕跡就是有痕跡了,再不可能消磨。
  “晚风,我们还能做朋友么?”裴聿安问她,声音很轻。
  以前的他们,一起上学,一起吃饭,一起逛街,谈天说地,是那样的美好……
  裴聿安一直都捨不得沈晚风。
  但沈晚风摇头,“算了吧,你是沈清怡的男朋友,我以后不太想见到她。”
  哪怕,他们都是同一个大学的。
  可裴聿安却疑惑地说:“谁说我是沈清怡的男朋友?”
  沈晚风错愕抬眸,“你们不是在一起了吗?”
  “没有。”裴聿安温声回答,看著她的眼睛,很真诚,“我在国外摔伤后,她確实是照顾了我一段时间,我很感激她,但我没有追求过她。”
  沈晚风惊讶得不能再惊讶了。
  所以裴聿安跟沈清怡那些看似曖昧的举动,其实也是沈清怡一手在主导?
  她有些怔愣,“你们两没在一起?”
  “没有。”裴聿安见到她脸上的细微变化,他觉得晚风还是在意他的,心里舒了一口气。
  他笑了笑,像往常一样抬手摸她的头髮,“我跟你关係比较好。”
  远处的江宴寒看到这一幕,脸沉了。
  他想起那天宴会上听到的流言。
  那些同校的学生说,沈晚风暗恋裴聿安多年……
  那边。
  沈晚风的表情还呆呆的。
  裴聿安低眸,俊脸靠近她轻声问:“晚风,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沈晚风像被蛊惑了,点了点头,“当然。”
  如果裴聿安没跟沈清怡在一起,她当然愿意跟裴聿安做朋友。
  毕竟这是一段很难忘,也很刻骨铭心的珍贵友谊……
  “那以后有时间,我去舅舅家找你玩咯?”裴聿安知道,沈晚风现在住在舅舅家。
  但他不认为舅舅会跟晚风有什么,舅舅30岁了,跟他们不是同一辈,况且舅舅那么高高在上,手握重权,他將来肯定要联姻的。
  不过晚风今天得跟舅舅回去,裴聿安便没留她,自己走了。
  走时,他觉得舅舅看他的眼神有点冷。
  他喊了一声,“舅舅。”
  江宴寒眸色无波。
  直到上了车,沈晚风还沉浸在裴聿安那些话里,忍不住笑了笑。
  “笑什么?”江宴寒睨她一眼。
  她挽唇,“我刚才才知道,原来裴聿安没跟沈清怡在一起。”
  这件事,她太高兴了。
  可江宴寒显然没那么高兴,他抿紧唇,“他们俩没在一起,你很高兴?”
  “高兴啊!”她眉开眼笑,姑且不论这些年的喜欢,就单论裴聿安这个人,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当然不想他跟沈清怡那个心机婊在一起了。
  “你很喜欢他?”江宴寒眯著眼。
  沈晚风想也没想就点头,“当然喜欢啊。”
  江宴寒的脸更冷了,重重盯了她一眼,“恋爱脑,果然没救了。”
  沈晚风怎么觉得这个二爷在生气?
  她抬眸,看著二爷面无表情的脸,“这跟恋爱脑有什么关係?”
  “之前都被人整成这样了,还没得到点教训?”他冷哼了一声,语气凉薄。
  沈晚风一头雾水,“什么教训?”
  “被人送进了警局。”
  “那事又不是裴聿安做的,是沈清怡使计迷惑了他,他又没欺负我。”
  “我看你病得不轻。”江宴寒眼中的荫翳之色更重。
  沈晚风拧眉,“我看你才病得不轻吧?好端端的就发病了,我哪里得罪你了?要被你这么阴阳怪气?”
  他盯著她看了两秒,“我只是在好心提醒你。”
  “不用你提醒。”沈晚风冷哼一声,转开头。
  倏然一声巨响!
  车尾被撞烂了。
  “哗啦——”一声,墨蓝玻璃应声碎落,擦过沈晚风的脸,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沈晚风!”
  江宴寒的瞳孔缩成了一条线,就像……那些玻璃扎在他脸上。
  他瞬间就扑了过来,用高大的身躯护住了沈晚风。
  两人钻到了座椅底下。
  沈晚风被他牢牢抱在怀里,双目瞪得大大的。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车祸嚇呆了。
  可这车祸显然不是突如其来的,因为第二下撞击马上就来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