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暗藏玄机的灭门火灾
作者:
佚名 更新:2026-06-13 19:35 字数:3141
对。都上新闻了总不会是假的,这件事当时应该还挺轰动的。
姜鸣沉重地点头。
然后我查到了官方信息。但是官方信息说说是许灼颖他们家堆在房子后面的稻草不小心沾了火星子,结果顺著风直接给2层別墅都点了。
稻草?火星子?夏天烧秸秆?可这不是夏天嘛?我们南方烧秸秆不都是春秋天,夏天也没草啊。沈知甜一脸懵逼。
而且不是现在云浦也禁止私焚吗,逮到了就要罚款。怎么还会有这种烧秸秆导致的火灾?
沈知甜不理解。
罚款算什么呢?我们要关注的可能是到底是不是火灾引发的,而且你说的那是政策,其实下有对策。姜鸣苦笑:想烧,想烧还不被罚款,那不是有的是办法?
而且如果有人非说是存下来的秸秆,在小葑漾那个地方其实也很常见的,加上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儿,当时的技术可能也查不到那一步。所以,当时这场火灾最后被判定成意外。
意外的结果就是许灼柔她爸没了,房子没了,许灼柔成了孤儿,还成为了一个很有钱的孤儿,因为许灼颖她爸確实很富贵。
这就是事实。姜鸣说完,眼神暗了暗。
你是说,这家从上到下只活了许灼柔一个?
对,只有她,一个孤女带著全副身家跑了出来,然后改名为许灼颖,转学、考大学、成为校花、嫁给郭锐。姜鸣说。
跟陆敘一起吗?火灾之后,他俩是不是一直都在一起?
对。姜鸣说。我能查到的是同一个中学,同一个大学,所以应该是感情非常深了。
但有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就是许灼颖大学期间往后的消息,我確实也查到了,不过一看就是经过人为修正的。非常乾净,非常朴实,而且非常优秀,妥妥的白富美好学生,也就是很多人眼中的白天鹅。姜鸣说:看得出许灼颖在大学也是非常受欢迎的。
但是——姜鸣凝视著沈知甜——她3个大学室友,一个个的都退学了。一年退一个。
退学?沈知甜嚇了一跳,因为啥?生病还是闹彆扭还是啥?
不清楚。姜鸣说著,深深地看著沈知甜一眼。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所以你可以自行脑补一下。我趁著你脑补的时候,找机会还是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那么多年前的旧案,你还有办法查?沈知甜问。
有的吧。姜鸣倒是没有把话说死,只说自己会尽力去找真相。
这时候,沈知甜的脸色也很沉重:那要按你这么讲,许灼颖和陆敘的故事那又不像是呼啸山庄,倒是像亮司和雪穗了。
沈知甜喃喃:一个管杀,一个管埋。
你想像力也不要太丰富,这俩人可能也没有什么人命官司,也许只是咱们自己想多了。姜鸣说。
我说这么多並不是为了跟你八卦陆敘,我是想和你说许灼颖给陆敘发这张照片,其实是发起衝锋的標誌,也是在尽力给自己拉盟友的。姜鸣咬咬牙。
许灼颖或许也发现,自己和沈知甜都像她一样对郭锐的帐户感兴趣,这是在宣战。
“许灼颖常年在国外,而且隱退了许久,国內我觉得她能相信的只有陆敘。”姜鸣说,“所以她才要挑拨,激起陆敘的愤怒,为自己所用。”
可那张ai照除了纹身,其他看著跟你不太像的,沈知甜说,就陆敘那个精神状態他也未必能跟你联繫在一起。暂时是不是你还没有暴露的风险?
我暴露不暴露倒没什么,只要我不认,没人能硬说那是我,姜鸣说。可现在对陆敘来讲,照片只是导火索之一。现在有关於许灼颖的任何消息,对陆敘来讲都是重磅炸弹。
当年许灼颖嫁给了年纪足够当爹的郭锐,已经对陆敘刺激不小了。吶,我找到了他们婚礼现场的照片——说著,姜鸣点了一下滑鼠,屏幕顿时跳出来一张照片。
是郭锐和许灼颖的草坪婚礼现场。整个布置盛大且圣洁。
许灼颖身材窈窕,眉目如画。一张建模脸只化了淡妆,却依然美得惊世骇俗。
只见她穿著一身露肩白色修身鱼尾婚纱,头纱缀满blingbling的钻石,闪闪发光,虽然在笑,但笑得淡漠又疏离。
加上一双闪闪发光的小鹿眼,许灼颖看上去像是带著恐慌不慎落入人间、还没適应凡间生活的仙子。
而郭锐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精神焕发地站在她身边,满脸爱惜地看著自己的新娘子。
你找找看陆敘在哪,你看看他表情,姜鸣说,说他恨不得吃人也不为过。
这还要找啊?沈知甜一眼看到宾客席的第一排。他鼻子都气歪了,沈知甜说,整个婚礼现场就他满脸写著不高兴。他都气鼓包了,就这还去郭氏入职?当郭锐智囊团的首席?帮郭锐赚钱?
是啊。姜鸣点头。但是好像也没赚多少钱吧?不然郭锐怎么都动了换掉他的心思?
陆敘去郭氏,一来我觉得陆敘是为了帮许灼颖监视郭锐,类似於当臥底埋伏。。毕竟在他看来,是郭锐对许灼颖不好。。
沈知甜,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讲过他天天开车跟踪郭锐?这跟我刚才推断的陆敘的出发点也是能凑得上的,对不对?
哇塞你可真是个大明白,要么你不干黑客你干侦探得了!沈知甜拍了拍姜鸣的肩膀:姜鸣,真有你的!
然后我们就可以跟这张照片联繫起来去推测许灼颖的动机了对不对?姜鸣说。
许灼颖出国以后他俩就失联了,一年了,你想啊,这个时候许灼颖突然联繫他,並且道歉或者说几句软话,尤其是陆敘对许灼颖还想报恩以及非常喜欢的这种——如果你是陆敘,你会干什么?
“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许灼颖。”沈知甜一边想一边说,然后问许灼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不理她,去哪里了。
嗯,姜鸣说,那这个时候,只要这个失而復得的人给陆敘一个理由,那么无论她对你提什么要求,哪怕再为难,那是不是陆敘也会掂量掂量努力做到呢?
啊,可是陆敘看著那么又横又冷的一个人,他也会被人拿捏吗?沈知甜说。
会。姜鸣肯定地点头。越是看上去无懈可击的人他的软肋其实越敏感。拿捏人无非就是抓人软肋——就跟你抓旺財的勾勾一样,就衝著痒酥酥的地方可劲挠——只要你地方没选错,对方肯定会有反应,且反应很大。
尤其是,本身就是在陆敘能力范围內的一些事,陆敘肯定想也不用想就会捎带手给许灼颖办了的。
哪怕是能力范围之外的事,凭陆敘对许灼颖那般感激甚至恨不得以身相许的態度,他也会替她办的。
毕竟他俩十一岁到二十多岁算是相依为命,陆敘一直活在没光的地方,而许灼颖又带著手电筒就来了,是个人都会投桃报李的。只是不会那样偏执。但结合陆敘的生活条件和家庭条件,我觉得陆敘是偏执甚至病態的。
有道理,沈知甜点点头,姜鸣我觉得你是不是学过心理学呢?咋这懂呢。
没有。姜鸣一边摇头一边把手撑在脑袋后面,望著窗外黑沉沉没有一颗星星的夜空。顺著人性推测罢了。沈知甜,你觉得,许灼颖现在最想让陆敘帮什么忙呢?
肯定是跟她做空橙期货相关的。沈知甜苦思冥想,是操作手册吗,还是接下来的策略?
对。姜鸣点头。关键是,这东西我们也需要的对不对?拿到策略后,我们只需要在凑够钱后做对手盘,就可以直接端掉橙期的总盘子了,不是吗?
对。沈知甜突然兴奋起来,你凑凑钱啊大哥,等我拿到策略隨时开始。
好。姜鸣点头。
可现在你也知道l就是许灼颖,总不能再问她要钱了吧?
为什么不能?姜鸣一挑眉。我刚重新加回来。看看她理不理我就是了。
反正接下来你两条路一起走,一个是橙期,一个是euao,要么我们就立志跟许灼颖一样把橙期的盘子全拿走。
要么就把老郭勾到euao的盘子里打爆他,怎么样?你有没有信心?
等了十几秒,姜鸣回头一看——沈知甜又睡著了。
唉,总在我想打鸡血的时候睡著浪费我感情。姜鸣想。
可听著沈知甜均匀的呼吸声,他感觉瞌睡虫也成群结队地朝著自己扑来。果然,治疗失眠的法子就是跟著已经睡著的人的呼吸一起呼吸。把握节奏。动次打次。
挺好,还能睡得著,说明还算顺利。姜鸣迷迷糊糊地想,脑袋不由自主地歪向一边。
但今晚,有人要睡不著了。
比如陆敘。
此时他狭长的眼睛里,眼白被密密麻麻蛛网一样的血丝覆盖,又痛又痒又酸胀。
但他依然死死盯著邮箱。每一秒钟刷新一下,手指都要抽筋了。
回我,回我,回我,柔柔,你究竟在哪?
【陆敘,在吗?帮我一个忙。】
突然,屏幕右下角跳出了一个白色的小方块。
陆敘反反覆覆念了两三遍才確定自己没看错,顿时鼻子发酸。
別说一个。
就是一千个一万个一亿,再苦再难再麻烦,我陆敘都甘之如飴。
就在他把【好的】发出去的瞬间,陆敘的手机猛猛震了起来。
陆敘瞳孔放大,猛地接起,这时,电话那边传来了一声魂牵梦绕的声音——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