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床塌了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13 20:02      字数:1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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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接受的姐妹慎入,慎入,慎入。】
  夜已深!
  院子里,喜宴后的残局尚未收拾。
  宾客早已不见踪影。
  小小的土坯臥房內,红帐,红烛,亮晃晃。
  “不……
  呜呜呜......”
  女人软得像棉花的声音丝毫没有换来一丝的怜惜。
  直到红烛燃尽最后一点儿灯芯,屋內才重新回归平静。
  窗户外,几只蛐蛐儿吱呀呀,吱呀呀跟著附和,明晃晃的月亮饼子事不关己,继续撒著银光。
  “呜呜呜,呜呜呜!”
  凌乱的床榻上。
  姜穗穗浑身发抖,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这是她的新婚夜,因为赌气,她专门挑了一个爹妈最瞧不上的村尾糙汉赵海川死活要嫁,想要气死娘家人。
  可这平日里被村里人骂成活阎王,野痞子的赵海川,竟然拿出全村有史以来最高的彩礼两百块,外加一头大肥猪,把她风风光光娶进门。
  村里人都说姜穗穗这是瞎眼跳了火坑,爹娘收了彩礼和肥猪,依旧气得要跟她断绝关係。
  唯独姜穗穗暗自窃喜。
  她已打定主意,新婚夜就开始装病,不和这个活阎王的男人亲近。
  等应付完娘家,就会找机会逃去县城打工,再也不回来。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
  此时,她已经被喝醉了酒的糙汉子赵海川气得只剩下呜呜直哭了。
  原本想著夜里假装突发一个疾病,装个晕倒,然后矇混过关,挨到天亮就跑。
  可那赵海川因为喝醉了酒,醉醺醺的一进屋就直接来了一个没商没量。
  姜穗穗此时除了哭,就是哭。
  “媳妇儿,你怎么哭了?”
  赵海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紧紧搂著怀里软绵绵,肉乎乎的姜穗穗,轻言细语地问。
  好几个钟头,他酒已醒了大半。
  见小娇妻哭了,他自觉应该是自己太粗鲁了,嚇哭了刚娶回家的小媳妇儿。
  他轻轻地拍了拍姜穗穗的肩膀,姜穗穗使劲儿耸了耸肩表示抗议,鼻子里依旧哼哼唧唧。
  赵海川赶忙起身,借著窗户外的月光,又去点上一根蜡烛,家里暂时还没安电灯,照明只有蜡烛。
  不大的新房里又亮堂了起来。
  他伸出满是肌肉疙瘩的手臂,轻轻鬆鬆便把躺著的姜穗穗捞了起来,圈进怀里。
  带著汗味和男性特有荷尔蒙味道的怀抱,让姜穗穗心底某处有种细微的鬆动。
  她慢慢停下啜泣声,缓缓抬眼看向眼前这个高大得像堵墙的男人。
  新剪的寸头,浓眉大眼的五官,高挺的鼻樑,微带鬍渣的下頜线,稜角分明的喉结,乾净带著肥皂香气的背心,线条清晰壮硕的手臂。
  姜穗穗第一次这么近看自己瞎选的男人,竟有一些呆愣,心跳漏了半拍。
  他长得不丑,甚至还有一点帅。
  泛黄的烛光下,他额头还掛著细汗.........
  姜穗穗羞涩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媳妇儿,你刚才怎么哭了?”
  赵海川借著烛光,细细打量怀里这个眉清目秀,粉颊桃唇,皮肤嫩得像剥壳鸡蛋,几乎找不出一点儿瑕疵的女人。
  他使劲儿吞了吞喉咙,把这个软绵绵的小媳妇儿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姜穗穗抽了抽鼻子,用近乎听不到的声音抱怨道:“也太野蛮了,已经说了不,就是不听......”
  说到这里,姜穗穗又感觉鼻子一酸。
  一种被人欺负又没本事反抗的无力感混杂各种不適,最后化作一行眼泪落下。
  把赵海川看得心里跟刀戳似的。
  “都怪我,都怪我,今晚喝了太多酒,一时忘了照顾你的感受。
  媳妇儿,你別哭了,你打我。”
  说著,赵海川把手伸进被子里,抓出姜穗穗软软的小手,砸向自己,嘴里不停自责,
  “新婚第一天就把你惹哭了,是我混帐。”
  赵海川啪的一声扇了自己一下。
  扑哧——
  姜穗穗被这傻子似的男人一下逗笑了,撅了撅嘴缩回手,
  “行了,我打你疼的也是我自己。”
  赵海川望著姜穗穗,突然开口,“媳妇儿,你长得可真好看。”
  她感觉自己才刚平復一些的心跳,瞬间又剧烈蹦躂起来。嘴里像是灌了水泥似的,一个字也接不上。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一瞬,赵海川突然又像是反应过来,伸手拍了一下自己嘴,
  “不好意思啊,媳妇儿,我不该乱说话。”
  姜穗穗翻了一个白眼,撇著嘴道:“行了,打自己也不知道疼。”
  赵海川嘿嘿一笑,然后凑到姜穗穗脸上,狠狠地咗了一口,啵儿~
  “媳妇儿,现在有点晚了,我们继续睡吧。”
  姜穗穗一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几乎同时,赵海川已经吹灭了蜡烛。
  窗外的蛐蛐儿依旧吱呀呀,吱呀呀的起鬨。
  被窝里的姜穗穗被赵海川死死地圈在怀里动弹不得,她的后背紧紧贴著赵海川的胸膛。
  “媳妇儿!”
  “真香!”
  赵海川往姜穗穗这边挤了挤。
  姜穗穗如临大敌,拼命地往床里面挪动,想要和这头不知疲倦的恶狼拉开距离。
  可收效甚微。
  突然,姜穗穗怒气上头,实一口咬在赵海川肩膀上,一股子带著铁锈味的腥甜在口中瀰漫开。
  但赵海川只是沉闷的嘶了一声,没工夫管肩膀上的伤口。
  ...........
  月色依旧,新人成双。
  咔嚓——
  隨著一声剧烈的木头断裂的声音。
  赵海川无奈嘆气,“媳妇儿,那个对不起啊,床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