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昆丟下一根特供香菸，屁顛屁顛的跑了。
  吴刚见到曹昆，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曹昆，你可算回来了，不然我又得打电话给冶金部的老领导了。”
  “我已经没事了，这次还要多谢吴哥的支援了。”
  “嗨！都是自家兄弟，怎么能让外人欺负了呢？”
  吴刚嘴角微扬，很是受用。
  他做这么多，为的不就是拉拢曹昆么。
  如今有了这一层的关係，未来的好处还用说？
  他乐呵呵地从抽屉內取出一封委任书递给了曹昆。
  “喏，这是你副厂长的委任书。”
  “我现在就通知宣传科宣布下去，顺便给你办个热闹的入职仪式。”
  曹昆摆了摆手。
  “明儿再说，我得先回家洗个澡，昨晚没睡好，得补个觉。”
  吴刚笑著点头，
  “也是！你在牢里肯定没休息好。”
  “那入职仪式明天再说，副厂长的那些福利明天我们也给你安排妥当。”
  ……
  初春的阳光暖洋洋的、
  曹昆骑著三轮摩托车迎著暖阳，拐进熟悉的巷子，
  发动机“突突”的声响在安静的胡同里格外清晰。
  车子稳稳停在九十五號四合院门口。
  院门口正凑在一起晒太阳聊閒天的几个婆娘，
  一看到他，眼睛齐刷刷地亮了，脸上的表情瞬间从閒散变得热络。
  “哟~曹科长回来啦？”
  “瞧这摩托车，真气派！”
  几个婆娘脸上堆著笑，热络得像是见了亲人。
  曹昆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回来了！”
  这些人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
  想当初前身被易中海那帮人欺负的时候，
  没一个站出来说过半句公道话，更没一个人报案。
  他不怪这些人，但也懒得给什么好脸色。
  將车推进旁边那间由倒座房改造的车库，
  这还是从许大茂手里买来的，去掉了门槛台阶，专门用来停车。
  不过，也用不了多久了，明儿他就换小汽车了。
  来到自家小院门口，院门虚掩著。
  他推门而入，隨手带上门。
  门口那几个婆娘见他进了院，立刻又凑到一起，压低了声音嘀咕起来。
  “哎，我记得陈家那小丫头是不是还在里头？”
  “可不是嘛，我瞧著她一早就进去了，说是来帮忙打扫卫生、看门的，都好几个月了。”
  “嘖嘖！一个黄花大闺女，天天往个大小伙子院里跑，你说，这俩人会不会……”
  “闭上你的臭嘴！想死別带上我们！”
  一个年纪稍长的婆子瞪了她一眼。
  “人家是来帮忙看门打扫卫生的！你满脑子都是些齷齪事！”
  “就是！忘了院里跟曹昆作对的那些人是什么下场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有那个贾张氏！你还想试试？”
  提到贾张氏，
  几个婆娘下意识地朝贾家那紧闭的屋门看了一眼，
  顿时齐齐打了个哆嗦，闭上了嘴。
  贾张氏吃花生米的时候他们还去看过呢，那叫一个惨吶。
  ……
  曹昆踏入院子，
  眼前的景象让他在一夜杀伐后紧绷的心神，悄然一松。
  院子不大，却被收拾得乾乾净净。
  青青砖地面扫得乾乾净净，踩在上面，阳光下灰尘都没多少。
  院里那棵老枣树，粗壮的枝丫上已经点缀满了绿叶，在和煦的春风里轻轻摇曳。
  树下摆著一张石桌，桌面被擦得鋥亮，能映出人影。
  四个石凳边上还摆著一把摇椅上，还搭著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围裙。
  阳光穿过新发的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整个小院静謐而温暖，像一幅与世无爭的画。
  正屋的门帘虚掩著，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轻响。
  曹昆刚把钥匙隨手放在石桌上，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帘“哗啦”一声被掀开，一道纤细的身影冲了出来。
  是陈慧婷。
  她穿著一件朴素的碎花棉袄，扎著两条乌黑油亮的麻花辫，
  一张清秀的鹅蛋脸上，因为刚刚的忙碌，额角渗著细密的汗珠。
  看见曹昆的瞬间，
  她的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像是黑夜里点燃了两颗最亮的星星。
  她先是愣了一下，
  隨即整个人像只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曹昆的胳膊。
  “曹昆哥哥！”
  小姑娘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小嘴微微一瘪，
  委屈巴巴的样子，像只被主人丟弃了许久的小奶狗。
  她紧紧抱著他的胳膊，柔软的身子贴著他，
  小脑袋还在他结实的肩膀上使劲蹭了蹭，
  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哭腔和撒娇的意味。
  “姐姐不是说你早就回来了吗？”
  “你这两天到底去哪儿了呀？”
  “我天天都来给你打扫屋子，你一直都不在！”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胳膊上传来的惊人柔软，还有少女独有的馨香钻入鼻孔。
  曹昆心中那股因屠戮而生的暴戾之气，仿佛被这股温柔瞬间冲淡了大半。
  目光落在女孩仰起的俏脸上，皮肤白里透红。
  比几个月前刚来的时候细腻了不知多少，
  眉眼也彻底长开了，褪去了最后一丝青涩，多了几分少女独有的娇媚。
  “这丫头，养了几个月，是越来越水灵了。”
  “尤其是这资本，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曹昆心里暗道。“这两天杀性太重，
  心里头那股邪火还没散乾净，正需要这种温柔乡来安抚安抚。”
  “这丫头……真是送上门的小棉袄。”
  “可惜啊，暂时还不能吃……”
  曹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
  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眼神愈发柔和。
  他抬起手，带著几分宠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直接把那两条整齐的麻花辫都给揉乱了。
  “有点事情耽搁了，让你担心了。”
  陈慧婷被他这么一摸头，顿时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像只被主人挠著下巴的小猫，所有的委屈和担忧都烟消云散了。
  她仰著脸，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曹昆的倒影。
  “曹昆哥哥，你吃饭了没？”
  “我给你做饭去！我最近跟我姐学会了臊子麵，可好吃了！”
  “吃过了，不用忙活。”
  曹昆摇了摇头。
  “今天回来就是想好好歇歇，有什么事下午再说。”
  “哦……”
  陈慧婷乖巧地点了点头，“那……那我送你回屋！”
  她依旧抱著曹昆的胳膊不撒手，半拖半扶地把他送进了房间。
  胳膊传来的柔软让曹昆原本压下去的燥热再次从小腹涌上脑门。
  如此乖巧，还这么主动，不吃都对不起大眾！
  “阿米豆腐的……冷静点啊！”
  “现在可不能吃，不然让姐妹俩產生间隙，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