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纳她做妾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6-26 10:26      字数:2077
  “柳夭气闷,又不舍浪费一桌菜餚,於是和兰芷在此用膳,命我回家给她们拿披风。”
  宝珠听明白了,柳夭母女实则是有气无处撒,便拿兰若磋磨。
  “她们不止第一次这么对你吧,兰鹤卿知道吗?”
  兰若摇头,“我不敢告诉大伯父,其实说了又怎样,如今……”
  如今二房因兰萱之故,被兰鹤卿疏远,兰萱又走了,二房只剩她一人。
  兰若性子老实巴交,不会討长辈喜欢,从小到大本就不被重视,如今更无人在意。
  兰鹤卿忙於公务,很多时候都忘了这个侄女存在,也因他的疏忽给了柳夭机会。
  “我送你回去。”
  宝珠將兰若拉上马车,回家取了披风后,又將她送回香满楼。
  並非宝珠不敢为兰若討公道,而是心知眼下出了头,待她走后,柳夭母女必定十倍报復。
  想从根上解决问题,唯有离开那个家。
  “阿若,你双亲的死虽不是我之故,但也不能说跟我一点关係没有,今日你处境,我也心里不是滋味。”
  “我只一句话,你若还认我这个堂姐,隨时来找我,后半生我照顾你。”
  兰若诧异,沾满泪水的眼睛怔怔望著宝珠。
  “谢堂姐,我会好好考虑。”
  宝珠为她擦乾眼泪,兰若拿著披风回到雅间。
  “倒是挺快。”
  兰芷轻慢地接过披风,“行了,这里没你事了,回去吧。”
  那一桌子饭菜,母女俩吃不了多少,可却不舍让她吃上一口,兰若咬了咬唇,扭头离开。
  出了房间,眼泪又不爭气流下。
  闷头朝外走去,视线朦朧,不料撞到一堵肉墙。
  兰若抬头,道歉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对方强拉著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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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珠惦记著与东昭议和之事,次日一早便到宫门口等候。
  明阳下朝出来,宝珠快步迎上前,“大人,议和之事圣上什么態度?”
  知道她是担忧国事民生,可这般急切之態过於反常。
  明阳疑心,但还是如实告知,“朝中多数臣子支持议和,圣上同意,已命鸿臚寺著手。”
  “大人,你能不能带我进宫面圣,我有重要事情稟报。”
  甚少见她这般郑重,明阳没有推脱,带人返回宫中。
  这一去便是小半日,待二人回到御史台,已是正午。
  刚到府衙前,就將林仙儿在此焦急等待。
  “快回家看看吧,韩师兄跟白玉郎打起来了。”
  宝珠啊了声,“他们为什么打架?”
  “白玉郎从你书房出来,被韩师兄看到,韩师兄斥责书房重地不该隨意出入,可白玉郎说是经你同意的。”
  “韩师兄骂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俩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明阳听得甚是无语,虽一脸阴沉,却没有离开意思。
  宝珠嘆息,“韩师兄看不上白玉郎,这是故意寻他麻烦。”
  “谁说不是呢。”林仙儿也清楚这点,“正好你午间下值,回去处理下。”
  宝珠正要同明阳告辞,却见上级冷脸质问,“谁是韩师兄,又为何住你家?”
  “都说了是师兄。”
  宝珠边说边与林仙儿匆匆离开,没看到身后黑了脸的明阳。
  到家后,宝珠先去见了韩鈺,將人劝解一番,又去安抚白玉郎。
  白玉郎不是韩鈺对手,被打得鼻青脸肿,宝珠亲自为他敷药。
  “韩师兄脾气刚直,我已经说过他了,往后再不会如此,今日事你別放心上。”
  “我无事。”白玉郎苦笑,“到底是我经歷不堪,不怪他这般嫌弃我。”
  “別这么说。”
  宝珠安慰,“別人不了解你,我了解,你也是被迫入了风月场,可出淤泥不染,不管別人怎么看,我永远视你为知己。”
  “你也別担心,韩师兄马上要去北边处理商行事,近段时间不在家,你安心养伤便是。”
  白玉郎奇怪,“都需韩鈺亲自出马,是商行出了什么要紧事吗?”
  “没什么,商行的事让他们处理,你把府邸照看好就行。”
  白玉郎感激,笑意温柔,“珠珠放心,你儘管公务,我会把家照顾好。”
  安顿好白玉郎后,宝珠忽地想起一件事,又朝管家交代,若有名唤兰若女子前来,儘管將人请进。
  宝珠不放心兰若,总觉她一定会来。
  而此刻的兰若也正面临棘手之事。
  兰家正堂,裴元朔大咧咧而坐。
  少年玩世不恭,却依旧掩盖不住俊美矜贵,满屋婢女看红了脸。
  兰鹤卿柳夭愣愣而坐,兰家从未与相府有过任何交集,不知对方今日上门所为何事。
  裴元朔手指閒散地点在椅把上,“这事儿吧……”
  兰鹤卿夫妇伸著脖子细听,却见他欲言又止。
  裴元朔清了清嗓子,道:“本公子昨夜在香满楼用膳,遭歹人暗算下药,关键时刻是令府兰若小姐相救。”
  “兰若?”
  柳夭吃惊,“她一弱女子,如何救得了裴公子?”
  柳夭听得糊里糊涂,兰鹤卿却早已明白,拢手在唇边轻咳了声。
  丈夫面色难看,再想起寿宴当日兰月卿所做之事,柳夭立即反应过来。
  “事出紧急,我与她都是迫不得已,不过既然已发生,本公子也不是提裤子就走之流。”
  裴元朔言语直白,兰鹤卿臊得垂下眸。
  “我纳她做妾。”
  裴元朔神色倨傲,“待日后正妻进门,再抬她入府,今儿来就是知会你们一声。”
  少年一身浪荡气,兰鹤卿实在看不顺眼。
  而此刻,后院房间的兰若也羞赧到无地自容。
  “会咬人的狗不叫啊。”
  兰芷坐在上首,酸溜溜讥讽,“真没看出来,堂妹平日不显山不露水,可转身就把相府公子勾到手,真是闷声做大事。”
  “不是这样的。”兰若低头啜泣,“我也是被迫。”
  昨晚在香满楼,被柳夭赶出雅间后,本要回家,可经过走廊时却突然被人拖到房间。
  “我乃相府公子,帮我,我会负责。”
  男子面红耳热,喘息粗重,紧紧拉著她不放手。
  这张面孔兰若记得,端午宴会上曾与她说过话。
  那人疯狂撕扯她衣服,兰若嚇得心惊胆战,像做了场噩梦,昏昏沉沉。
  结束后,才知裴元朔亦是遭人暗算。
  负气离家的他独自在香满楼买醉,不料瑞亲王世子也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