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1章 没有谁对不起谁 只有谁没有珍惜谁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11:52      字数:4032
  这句话杨辰说的理直气壮,在座的人,工作上可能给他提供帮助了,偶尔有什么小事,杨辰也拜託过他们。
  但是就提拔来说,可以说每个人,杨辰都尽过心。
  组织部不是杨辰开的,杨辰也不喜欢干涉其它领导的用人,所以杨辰也只能是有合適的机会了,才能帮他们运作。
  也是杨辰硬拿脸上,欠的是人情。
  说完之后,杨辰看过所有人,当然避开了不適合看的,他总不能说洪友方、肖思华也是他拉了一把,但也確实有他的因素,只是人家毕竟是正厅,还是不要那么明显。
  大家的反应不一,根据各人的心理波动吧。
  杨辰也不去想他们怎么想,按照自己的情绪发挥:“而且,我没有要求任何回报,只要你们好好工作就行。
  这个没问题吧?我私下向你们任何人提过不合理要求没?”
  眾人都摇摇头。
  这点才是最难得的,杨辰真的是纯粹的帮忙,並不是说把你提上去了,希望你发挥什么作用。
  其实杨辰不需要表明心跡的,直接掀桌子又如此,离了你们这些人,我还是杨辰。
  但你们离了我,未来可就不一定了。
  但是融洽了这么多年了,杨辰不想搞的太难看。
  “所以我对你们没有需求,你们是不是也应该对我没有需求?”杨辰只好很直白地点出了这个问题?
  你们有求於我呀,怎么搞的好像我有求於我们一样?
  倒反天罡呀。
  这个所有人都不敢搭话。
  谁也不敢说这句话,即便是洪友方也不敢。
  当然了,他刚刚加入这个团体,不知道以前的这些恩恩怨怨,只是难免带著一丝好奇。
  但其它人,则是等杨辰把情绪发泄完再说。
  “我的性格与性情大家想必也了解的差不多,对上,我儘可能地保持自我;对中,我喜欢讲?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对下,我永远是把有限的公平放在前面。
  多做人做事是这样,我也希望別人对我这样,公平、公正,对我也需要公平。
  都捫心自问一下,你做到了没有?”
  杨辰才不会掏心掏肺,剖析自己,去解释什么;杨辰也不会去针对孙大伟,去论个谁对不起谁。
  而是针对所有人,亮明自己的態度。
  我就坐在这里,我就是这个性格,我不会为了你们改变。
  以前我是这样,以后我也是这样。
  你们自个选择要走的路。
  杨辰不会说你们这些人以后我再也不管了。
  或者说逼著谁痛哭流涕,或者眾人齐表忠心。
  都不需要,反正我是要前进的。
  能不能跟上,看你们自己。
  孙大伟看了看眾人,发现似乎没有人关注自己,而是都在反思自我一样。
  杨辰的话他听进去了,但是他还是不能接受。
  杨辰所说的话,也没有打动他的內心。
  所以想了想还是说道:“领导,我能不能说话?”
  杨辰只是点了点头。
  其实好几个人都不希望孙大伟再说了,因为到此为止的话,还有缓和的余地,你如果再说,只会更加激化矛盾。
  但杨辰点过头来,就没人敢说什么了。
  孙大伟很直接地说道:“领导,您既然说公平,咱就说公平,我就想问一句,您对我和老丁算公平吗?”
  他纠结的还是这一点,他不比別人,就比丁步铭。
  杨辰根本就没有犹豫地说道:“我公平地对你,也公平地对他,你认为的不公平,是你和他进行对比,这个跟我没有关係。”
  “不对比怎么分出高下和区別。”孙大伟还是硬梗著头说道。
  “那你怎么不对比孙有明、对比郑博文,这个时候怎么不讲公正了?”杨辰反问道。
  “这个不一样,我和老丁、利敏跟你跟的最早,情份都不一样。”孙大伟有点无话可说,只好把真实的內心想法说了出来。
  在他看来,別人都无法跟他们三个比,你们都是后来者,我们三个才是最早的从龙之臣,特別是我孙大伟,你草莽时期咱们就认识了。
  “当你跟我计较利益得失的时候,咱们还有情份吗?”杨辰一针见血地戳破了他的幻想。
  孙大伟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反驳的语言。
  讲情份就讲情份,別说那些身外之物。
  杨辰看了看大家:“希望大家能一直跟我讲情份,我很早以前就听过一句话,叫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有谁没有珍惜谁 ,与大家共勉。”
  杨辰说到这,就代表著自己要说的话,已经结束了。
  这个时候肖思华一拍桌子说道:“孙大伟,我以前跟你不太熟悉,甚至都没有听说过你。
  杨辰可能说的比较克制,不好意思让你太难堪,我跟你不熟,无所谓。
  所以我就有话直说了,你们这帮人,特別是从平山县出来的这帮人,全部算上,都是杨辰的负担。
  以前有情份,现在还有吗?不都是指望著跟著杨辰好走的更顺点,有什么麻烦一说,老领导就帮你解决了。
  只要有机会,一说,杨辰不管再麻烦不都给你们解释了,几年的时间,从股级干部到正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跟丁步铭比,他也就是比你早一年提正处,用得著嫉妒成这样?
  杨辰在定山县的时候,你在那?你有没有提过,我寧肯现有职务不要,也要过来定山县帮你?
  而且你在湖洲,也是一年两提,耽误你进步了吗?
  我都不稀罕说你,你有什么脸谈公平,你怎么不跟別人比公平,情份?丁步铭陪在杨辰身边那两年,这个情份你怎么不比?
  而且刚提拔过你,你都没有半点感恩戴德,反而当成了理所当然,没有杨辰,洪书记认识你吗?你能跟洪书记坐一张桌?”
  “是,看著丁步铭又得到了好处?你就不甘心了,你要是现在还在湖州,是不是这个好处也有可能是你的?就是因为你走了,杨辰才不考虑你的?
  有机会的时候你怎么不放弃呢,等著这个好处唄?”
  “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喊公平,喊公平你能坐在这里吗?
  你才多大年龄,起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有什么资格又是副乡长又是县综治办主任,然后就是县警察局局长,副县长,县政法委书记?
  这几步里面,那一步是非你不可,除了你没有其它人选了?
  如果不是你恰好跟了杨辰同志,这些职务轮得到你?
  不思感恩回报,反而怨声载道,真的叫慾壑难填。
  我都不稀得说你。”最后还来了一句。
  肖思华的性格向来比较直接,再加上她对杨辰,没有什么敬畏,除了在回高新区重新任职这件事上,杨辰出了一把力外,剩下的几乎都是她自己的本事。
  而且她因为跟张婉如结交的缘故,一直以杨辰的长辈自居,在这个小团伙中,算是地位比较超然。
  就跟韩国强、杨桂兰一样。
  是其它人不能比的。
  而且不仅是孙大伟,她跟其它人也都不怎么熟,除了跟韩国强、陈华安算是一个班子外,跟其它人连工作上的联繫都没有。
  再加上她是个爽朗的性格,分外看不行孙大伟这样,已经享受到的好处,还一边抱怨不公的行为。
  再说了,你一个当正处级领导干部的,难道就没点政治素养,在这个场合,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有脸喊公平?
  正经的话,你应该回头找杨辰私下抱怨。
  而不是在这公开的抱怨,就从这一点,就知道你的政治修养没有跟上你的职务。
  进步太快的干部都或多或少有这样的问题,不是能力跟不上职务,就是修养跟不上职务,到时候就会出现能够不够形势来凑、经验不够魄力来凑的局面。
  孙大伟被说的面红耳赤,羞愧难当,但是又仍然有点憋屈,觉得不该是这样的,每个人情况又不相同,怎么简单对比呢。
  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丁步铭站了起来,用力握了两下拳头:“老孙,前两天咱们还一块喝酒呢,你怎么不说呢,还跟我哥俩好呢,谁知道你还偷偷存了一肚子怨气。
  看来是最近两年,咱们俩单练的少了,有火发不出来,走吧,咱们两个去院子里较量较量,试试身手,看看是谁好逸恶劳,退化成了一个纯官僚。
  你贏了,今天你说的都对,我姓丁的不配这个职务,申请调职,你输了,就tm给我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说完也不管孙大伟答应不答应,拖著孙大伟就走。
  孙大伟不太愿意,倒不是因为他觉得不如丁步铭,两个人原来身手相当,这两年他缺乏锻炼,但相信丁步铭也好不到那里去。
  但是丁步铭下手比较狠,敢打敢拼,他是脑子灵活善打巧仗,真动起手来,他比较怵。
  正常情况下不怕,互相都留著手呢,但现在这种局面,丁步铭估计不会留情。
  但是他留下来,也只有被大家指责的份,现在的他已经有点冷静了。
  观察四周,他发现,別人不好说,陈华安正在跃跃欲试。
  他是维持杨辰最上心的一个,一旦等他开口,话只会更难听。
  於是就半推半就地跟著丁步铭出去了。
  他们刚一出门,屋內的人就听到了孙大伟传来一场惨叫。
  郑博文想去外面看著,以防万一,被樊利敏拦下了:“他们两个经常动手,互相都有数,別管了,让他们发泄完就好了。”
  然后樊利敏才对大家说道:“不好意思,孙大伟这个人喜欢钻牛角尖,犯了小心眼了,实际上没有什么坏心思,请大家见谅。”
  眼见她说的轻描淡写,陈华安忍不住说道:“你不算,除了你之外,丁步铭跟他最亲近吧,尚且嫉妒成这样,这叫没什么坏心思?
  非得使阴谋、使手段,坑害大家,才叫有坏心思?
  再说了,他都这样了,一个请大家见谅就算了?”
  樊利敏不亢不卑地说道:“他嫉妒也只是嫉妒丁步铭一个,跟大家没有关係,我说的见谅,是扰了大家的兴而道歉。
  他的错他自己承担,也都是他自作自受。”
  然后看向杨辰和洪友方:“两位领导,孙大伟这么得意忘形,摆不正自己的位置,我觉得跟他提拔过快,缺乏沉淀和积累导致的,我觉得他要再锻炼锻炼,两位领导,能不能考虑一下,让他什么贫困偏远地区锻炼,或者让他去基层再歷练歷练,给他弄个村支书让他干两年。”
  陈华安本来要反对的,还要让他去贫困山区锻炼,回来是不是还要想法再提拔他。
  以杨辰比较念旧情的性格,再加上有樊利敏周旋,指不定就实现了呢。
  可是一听说去让干村支书,那就是真处罚了,就算还有级別待遇,一个正处让他去村里工作,怎么看怎么都是贬謫。
  洪友方看了看杨辰。
  杨辰摇了摇头:“你手下的干部,你说了算。”
  杨辰决定的话算什么了。
  还得洪友方来决定。
  洪友方想了想后说道:“任何人的职务提拔调整,都是组织的正常体现,大伟同志不考虑自身的成绩和贡献,一味进行片面对比,对他人的进步心怀不忿,充分说明他对组织用人方针缺乏了解,对组织建设认识不够,学识修养也有所欠缺。
  我认为这是缺乏理论学习的结果,他本身就是从基层上来的,想补上这一课,需要的是加强学习,而不是加强锻炼,我建议是去党校脱產学习一到两年,杨部长您看怎么样?”
  对杨辰来说,这是无所谓的事,又不能真把孙大伟怎么样,无论是发配基层,还是去党校学习,別说级別了,职务都还保留著呢,因为洪友方刚刚把孙大伟提拔上来,马上就调整岂不是打洪友方的脸,也就只能这样了。
  所以杨辰无可无不可地说道:“都可以,我这无所谓,看大家怎么样,愿意不愿意原谅他?”
  他这没有问题,看起来不太想跟孙大伟计较,其它人自然更不会横生枝节,樊利敏还挨个问了问,自然收穫了一堆脸色。
  不过好歹都点头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