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吃的是「巧克力啊」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16 16:29      字数:2273
  沈岁安正在看手机,头也没抬地回:“巧克力啊。”
  “巧克力。”
  陈知也重复这三个字。
  呵。
  “还有吗?”
  “有啊。”
  苏雨桐给了她一包呢。
  沈岁安拿出来,都给他,“你还想吃啊?给你。”
  透明方方正正的小袋子,没有標籤,没有说明书,里面装著婴孩指头大小的灰褐色药丸,从外观看,確实很像巧克力。
  见过液体的,也见过粉末状的。
  做成巧克力样式的没见过。
  陈知也似笑非笑的接过来,在手中缓缓摩挲,又慢悠悠地拆开。
  这时,沈岁安收到了苏雨桐的信息。
  【你们到家了吧?】
  不解。
  雨桐为什么一直督促他们回不回家的事。
  星星打烊了:【到了呀。】
  苏雨桐:【那就好那就好,药效应该到了,嘿嘿,岁岁安回头记得给我反馈哦。】
  她到底在说什么?
  星星打烊了:【什么药效,什么反馈?】
  苏雨桐:【你男朋友不是不行嘛。】
  【我弄了点药,就是你给他吃的『巧克力』,我朋友说著药效老好了,就算再不行的人,也能让男人化身七匹郎。】
  七匹郎什么鬼。
  確定没打错字吗。
  雨桐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她正要问。
  苏雨桐怕她不懂,又好心地补上一句。
  【……你没事就给他吃上一颗,吃完了再找我要。】
  沈岁安看著前面的字,眼睛猛地瞪大,瞳孔跟著地震,捏著手机的手都抖了。
  什么玩意?
  巧克力不是巧克力……
  是那啥……
  刚刚把东西全给出去了。
  她赶忙抬头,“那个,我给你的巧克力,不能……”
  后半句“吃”死死卡在喉咙里。
  男人立在沙发前,居高临下地垂著眼皮睨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捻起棕褐色的药丸,他唇角勾著一点似有若无,要笑不笑的浅弧,指间微微一抬,那颗药丸便拋进唇间,喉结轻滚,慢悠悠地咽了下去。
  “不能什么?”
  陈知也声线低沉慵懒,开口间又捻下一颗送入口中,吃得从容又閒適。
  似乎犹觉不够。
  男人乾脆抬高手腕,袋口朝下,將整包药丸尽数往自己嘴里倾倒,他仰著一点下顎,眼皮依旧半垂,目光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她,任由所有药粒落进口腔。
  舌尖一卷,慢条斯理地咀嚼,咽下。
  空荡荡的透明包装袋飘飘然落地。
  沈岁安瞬间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大事不妙的预感直衝头顶,再也坐不住,手脚慌乱地撑住沙发扶手,下意识就要跑。
  陈知也勾著她的腰,將人捞在怀里,顺势坐下,贴在她耳边低语。
  “跑什么?”
  沈岁安浑身都绷得僵硬,整个人陷在他怀中动弹不得,盯著地砖上的透明袋子,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声音都发著颤。
  “你、你居然全都吃下去了……”
  陈知也下巴轻抵在她肩头,唇角掛著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
  “嗯。”
  他指尖轻轻摩挲著她腰侧的软肉,“你给的,我全吃乾净了,我是不是比季慕安还乖?”
  她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是他自己嘴馋,什么都吃,跟磕糖豆似的。
  而且都什么时候了,他还不忘拉踩表弟。
  沈岁安心底乱成一团麻,慌乱和懊悔一股涌上脑来,无措顺著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连呼吸都变得细碎发颤,脑子里空荡荡的。
  怎么办。
  现在去洗胃来得及吗?
  都怪苏雨桐,好端端地给她塞那种药干什么,塞就塞了,还不说清楚。
  想逃。
  可陈知也圈著她腰身的手臂收得很紧。
  温热的掌心摩挲著她的腰线,他整个人都在发烫。
  呜呜。
  这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混蛋啊。
  苏雨桐混蛋,陈知也更是混蛋。
  什么东西他都吃。
  男人贴近她的耳畔,喉间滚出低哑黏腻的声线,滚烫的气息扑在她敏感的耳廓,带著难以掩饰的燥热,“宝宝,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微微侧过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呼吸愈发滚烫,浑身散发出来的热度透过衣衫熨烫在她身上。
  语气染著一层淡淡的闷意,“我好热。”
  沈岁安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地想扒开他的手,但扒不开。
  她认命地选择不挣扎了。
  给苏雨桐发信息。
  星星打烊了:【把那些药全吃了会怎么样?】
  她一心盯著屏幕,注意力全落在手机上。
  可陈知也压根没给她分心的机会,掌心不老实,在她腰侧来回的摩挲,不满足,钻进衣摆,唇若无其事蹭过她耳廓,指腹时不时的轻掐一下。
  另一只手轻轻勾住她垂在身侧的髮丝,绕在指间慢慢把玩。
  苏雨桐:【你说啥?全吃了?】
  那药是能多吃的吗!
  星星打烊了:【嗯,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药性。】
  他的手还在乱动。
  沈岁安胳膊下意识夹紧,想要躲开他四处作乱的手,小声说:“我在问朋友有没有缓解的办法……你別乱动。”
  这话只换来他的变本加厉,胸膛滚烫地贴著她的后背,掌心顺著腰线缓缓往上,指尖勾住她的衣摆,动作缓慢又撩人。
  男人允住她颈间的软肉。
  苏雨桐:【……没有,你自求多福吧。】
  沈岁安嘎巴一下,死那儿了。
  陈知也的唇瓣擦过她泛红的耳垂,声音哑的厉害,“宝宝,你给我吃的东西,我现在浑身难受,你总得负责。”
  可不得难受。
  那药吃一个两个就管够。
  他直接吃一包!
  沈岁安垂死挣扎:“明明是你自己……”吃的,关她什么事啊。
  药性彻底翻涌上来的那一刻,男人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全数溃散,浑身灼烧的燥热顺著骨血疯狂蔓延,圈著她的力道突然收紧,没给她半点闪躲的余地。
  他长臂反手一扣,轻而易举地將沈岁安仰面压进柔软蓬鬆的沙发里。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沙发上,另一只手托著她细软的后颈。
  下一瞬,带著宛如发烧体温的吻落下。
  不是温柔释然,是药性裹挟下偏执又沉重的吻,起初带著几分隱忍的克制,可舌尖触碰到她柔软的唇时,所有克制轰然崩塌。
  他吻得很重。
  呼吸粗重急促,鼻息喷洒在她脸颊,下顎,將沈岁安整个人包裹在属於他的气息里。
  扣在颈后的手掌微微用力,逼著她仰头承受。
  陈知也半垂著眼,微敛著的眼睫看不清內里情绪,唇齿辗转之间,带著无处排解的热与占有欲,一遍遍摩挲啃咬她泛红的唇瓣。
  “呜……”
  “啪嗒——”一声响。
  沈岁安手里的手机掉在地砖上,消息页面彻底黑暗,她下意识偏头躲过,陈知也便追著吻上来,从唇角擦过下顎。
  他额头抵著她的额头,眼尾被药性染出淡淡的緋色,黑眸沉沉,盛满克制不住的欲。
  嗓音沙哑破碎,低声喘语,“宝宝,是你餵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