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孩子病了,是符水的问题!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17 04:50      字数:2192
  张玄机坐在那把太师椅上,手里的拂尘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看著王铁柱那狼狈的下场,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这个苏云,太邪门了!
  但他不能退。
  现在全网几十万双眼睛盯著,要是现在怂了,他以后还怎么在玄学圈混?
  张玄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苏云,你別得意太早。”
  “清风道友不过是一时糊涂,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
  “但贫道乃是龙虎山正统,这种下三滥的把戏,贫道自然是不屑去做的。”
  说著,张玄机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镜头外招了招手。
  “上来吧。”
  这一回,上来的不是什么轮椅男,也不是什么奇怪的病人。
  而是一个抱著孩子的少妇。
  这少妇长得挺漂亮,穿著一身朴素的衣服,头髮有些凌乱。
  最关键的是,她那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一样,脸上全是泪痕。
  怀里的孩子大概三四岁,脸色蜡黄,瘦得皮包骨头,此时正闭著眼睛,呼吸微弱。
  这少妇一坐下,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
  “大师,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少妇的声音沙哑,带著那种绝望母亲特有的哭腔。
  这一幕,瞬间击中了所有观眾的心。
  刚才还在玩梗的弹幕,一下子少了许多。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看到这么小的孩子遭罪,谁心里都不好受。
  张玄机看著这一幕,心里暗自得意。
  这就是他的杀手鐧。
  利用弱势群体,利用母爱,利用观眾的同情心。
  这是无解的阳谋!
  张玄机对著镜头,一脸沉痛地说道:“这位女善信,名为刘芳。”
  “她的孩子,前段时间前突然得了一种怪病。”
  “吃什么吐什么,日渐消瘦,去了无数家大医院,做了所有的检查,却查不出任何病因!”
  “医生都说是绝症,让她放弃治疗。”
  少妇一边哭一边点头:“是,医生都说没救了,可是他还这么小啊!”
  张玄机嘆了口气,拂尘一甩。
  “贫道刚才起了一卦。”
  “这孩子之所以得病,並非身体原因,而是……祖坟出了问题!”
  “刘芳,你丈夫家祖坟的东南角,是不是被人动过土?而且最近还长了一棵槐树?”
  少妇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老大,满脸的不可思议。
  “大师!您……您真是神了!”
  “上个月回老家扫墓,確实发现祖坟旁边被人挖了个坑,还种了一棵树!”
  “这事儿我从来没跟人说过,您是怎么知道的?”
  全场譁然!
  “臥槽!这都能算出来?”
  “连祖坟长树都知道?这有点东西啊!”
  “难道真的是祖坟风水问题?”
  “这少妇哭得这么伤心,不像是演的啊。”
  “看来这张天师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舆论的风向,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毕竟,医院查不出病因,风水又说得这么准,这就很能唬人了。
  张玄机看著弹幕里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转过头,挑衅地看著苏云。
  “苏大师,你不是號称天机神算吗?”
  “既然你说我是骗子,那你倒是算算,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能把他救回来,贫道当场给你磕头认错!”
  “但你要是救不了……”
  “那就请你闭上你的嘴,滚出直播间!”
  这是一个死局。
  如果苏云说去医院,那就输了,因为医院已经判了死刑。
  如果苏云说是风水问题,那就等於承认了张玄机的说法,还是输。
  张玄机这招,可谓是阴毒至极。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云身上。
  大家都想看看,面对这个必输的局面,苏云还能怎么翻盘。
  苏云看著屏幕里的那个少妇,又看了看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悸的冰冷。
  那种眼神,不再是看戏的戏謔,而是真正的愤怒。
  骗钱,他或许还能当个乐子看。
  但是拿孩子的命来做局,这就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救人?”
  苏云的声音低沉,像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他盯著那个少妇,一字一顿地说道。
  “孩子確实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但是,病因不在祖坟,也不在风水。”
  苏云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发出“篤、篤”的声响。
  “刘芳,你真的很爱你的孩子。”
  “爱到……亲手给他餵下了毒药。”
  少妇愣住了,连哭都忘了。
  张玄机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苏云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屏幕。
  “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病!”
  “因为你听信了这个神棍的鬼话,这段时间每天都在给孩子餵他画的符水!”
  ……
  苏云的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就卡顿了一下。
  紧接著,问號铺天盖地。
  “符水?什么符水?”
  “我就说这孩子脸色不对劲,怎么黄得跟蜡纸一样。”
  “张天师,解释一下?刚才不是说风水问题吗?”
  屏幕那头的张天师,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两下。
  但他反应很快。
  “啪”的一声。
  张天师猛地一拍桌子,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苏云!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张天师指著镜头,手指头都在哆嗦,那是气的,也是嚇的。
  “贫道这符水,乃是用上好的硃砂,配合无根水,在祖师爷神像前供奉了七七四十九天!”
  “硃砂安神定惊,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方子,怎么到你嘴里就成毒药了?”
  说著,他从桌子底下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里面的液体红得发艷,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毛。
  “看见没有?这就是贫道的神水!”
  张天师把瓶子懟到摄像头前面,唾沫星子乱飞。
  “为了证明清白,贫道特意去做了检测!”
  他又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a4纸,上面盖著个红章,密密麻麻全是字。
  “这是江城第三检测中心的报告!各项指標完全合格!”
  “苏云,你为了红,连这种断子绝孙的谣都敢造?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张天师这一嗓子吼得极有底气。
  旁边的少妇刘芳也反应过来了。
  她紧紧抱著孩子,哭得更凶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苏大师,你怎么能这么说?”
  “张道长是好人啊!这符水我儿子喝了之后,確实不哭也不闹了,睡得特別香。”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要污衊救命恩人,你……你简直不是人!”
  刘芳一边哭,一边用手背抹眼泪,那模样看著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