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娄晓娥看清恶人,毅然选择离婚分家產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1 10:36      字数:2929
  “拍下来了吗?”
  黑色的伏尔加轿车里。
  娄晓娥摘下墨镜,那双原本温婉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和令人心悸的寒霜。
  “娄小姐放心,这几张抓拍非常清晰。”
  坐在副驾驶的短髮男人转过身。
  他是个职业私家侦探,手里拿著一部莱卡相机。
  “许大茂和那个女人在茶馆里搂抱、甚至亲嘴的画面,已经全都记录下来了。”
  “明天一早,这些照片就能洗出来。”
  旁边的中年律师也扶了扶眼镜,语气冷静而专业。
  “加上您之前拿到的那份不孕不育诊断书,证据链已经完美闭环。”
  “在街道办的调解下,不仅能让许大茂净身出户,那套原本就是您娄家出资购买的大四合院房產,也能顺利收回。”
  娄晓娥听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看著窗外,那个还在对著秦京茹大献殷勤、吹嘘自己有多阔绰的许大茂。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好。”
  “明天上午,南锣鼓巷街道办。”
  “我要让他许大茂,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轿车悄无声息地驶离了胡同口。
  而茶馆里的许大茂,还在做著升官发財、娶娇妻美妾的春秋大梦。
  第二天。
  寒风依旧凛冽。
  红星四合院的居民们刚吃过早饭,准备出门上班。
  却发现前院停著一辆崭新的军绿色吉普车。
  那是街道办王主任的专车。
  王主任今天板著一张脸,带著两名干事,直接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后院。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
  王主任中气十足的一声怒吼,把正在屋里刷牙的许大茂嚇得一哆嗦,满嘴的白沫子都喷在了衣襟上。
  “哎哟,王主任,您怎么大驾光临了?”
  许大茂赶紧擦了擦嘴,堆著笑脸迎了出去。
  可当他一出门,看到站在王主任身边的人时。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娄晓娥!
  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呢子大衣,神色冰冷,旁边还跟著一个穿西装的律师。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昨天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娥子,你这是……”
  “闭嘴!別叫我名字,我嫌噁心!”
  娄晓娥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直接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甩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许大茂,今天当著王主任和街坊们的面,咱们把帐算清楚!”
  这动静太大了,前院中院的邻居们纷纷围了过来。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个大爷也挤在最前面。
  大家都在好奇,这向来脾气温和的娄晓娥,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竟然敢当眾发这么大火。
  “王主任,这是这个畜生的『协和医院男科诊断书』!”
  娄晓娥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颤抖,但却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后院。
  “先天性精子存活率极低!无法生育!”
  “他自己是个太监,却瞒了我整整三年!”
  “让我在院里受尽白眼,被他妈骂作『不下蛋的母鸡』!”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四合院里炸开了锅。
  “什么?!”
  “许大茂不能生?!”
  “我的老天爷啊,这可是大新闻啊!”
  邻居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呼连连,看许大茂的眼神瞬间充满了震惊、鄙夷和嘲笑。
  许大茂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他双腿发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他最害怕、最想要隱藏的秘密,就这么被娄晓娥当著全院人的面,无情地撕开了!
  “娥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企图作最后的挣扎。
  “那是庸医误诊!我身体好得很!”
  “你这是血口喷人,想污衊我!”
  “污衊你?”
  娄晓娥冷笑一声,紧接著,又从文件袋里甩出了一叠黑白照片。
  照片散落在石桌上,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
  昨天下午,在茶馆里。
  许大茂和秦京茹搂抱在一起,亲热调笑的画面!
  “那这些照片呢?这也是污衊你吗?!”
  娄晓娥指著照片,厉声质问。
  “许大茂!你不仅是个骗婚的骗子,还是个不要脸的流氓!”
  “婚內出轨,勾搭乡下大姑娘!”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如果说刚才的诊断书是重磅炸弹。
  那这些照片,就是彻底摧毁许大茂的核武器。
  在这个作风问题极其严肃的年代。
  这几张照片,足以让许大茂去蹲大牢!
  全院人都看呆了。
  就连平时最喜欢看热闹的阎埠贵,也嚇得咽了口唾沫,不敢吱声。
  王主任更是脸色铁青,一巴掌狠狠地拍在石桌上。
  “许大茂!你简直无法无天!”
  “败坏社会风气,欺骗革命群眾!”
  “今天这婚,必须离!”
  王主任转头看向娄晓娥的律师。
  “同志,按照国家婚姻法和相关特批政策,过错方该怎么处理?”
  律师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宣读:
  “由於男方存在严重隱瞒重大疾病及婚內出轨的恶劣行为。”
  “经我方主张,女方要求离婚。”
  “並且,男方需净身出户!”
  “这套后院的两间大瓦房,当初是娄家出资购买,现產权全部归还娄晓娥女士!”
  “许大茂名下的自行车、缝衣机等財產,作为精神损失费,赔偿给女方!”
  这一连串的宣判,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得许大茂眼冒金星。
  净身出户!
  没收房產!
  没收財產!
  “不!这不可能!我不服!”
  许大茂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王主任的腿嚎啕大哭。
  “王主任,那房子是我住的啊!您不能赶我走啊!”
  “我错了,娥子,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吧!”
  他声泪俱下,鼻涕一把泪一把。
  但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同情他。
  大家都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看著他,满脸的嫌弃。
  “別碰我!”
  娄晓娥厌恶地踢开许大茂的手。
  “许大茂,我给你留了最后一点脸面,没把你送进派出所。”
  “你最好乖乖签字画押。”
  “否则,我马上带著这些照片去轧钢厂找杨厂长,让你连扫厕所的工作都保不住!”
  听到要去厂里告发,许大茂终於妥协了。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颤抖著手,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按下了手印。
  不到半个小时。
  在街道办和全院邻居的见证下。
  许大茂被扫地出门了。
  娄晓娥只允许他带走几件换洗的破衣服,和一床发霉的旧棉被。
  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的放映员。
  此刻,只能抱著铺盖卷,像只丧家之犬一样。
  被赶到了后院最角落里,那间平时用来堆放杂物、四面漏风的破柴房里。
  那柴房又小又破,连个火炕都没有,只有几块破木板搭的床。
  大雪天的,住在里面,简直比睡大街好不了多少。
  “娥子,你绝……你太绝了……”
  许大茂缩在柴房门口,冻得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怨毒。
  他看著自己曾经住过的大瓦房,现在已经换了新锁。
  心里在滴血。
  但他此时,最担心的,竟然不是自己挨冻受饿。
  而是——秦京茹!
  昨天他还在茶馆里跟秦京茹吹牛,说这大瓦房是他的,结了婚就写她的名字。
  要是秦京茹进城,看到他现在住在这种破柴房里。
  那他连这最后一块“遮羞布”都保不住了!
  “不行!绝对不能让京茹知道!”
  许大茂咬著牙,从破棉被里翻出纸笔。
  趴在柴房冰冷的泥地上,借著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开始给秦京茹写信。
  他在信里,极尽花言巧语。
  “京茹妹子,哥告诉你个好消息。”
  “厂里为了照顾我这放映员,准备给我分一套更大、更好的楼房!”
  “为了响应厂里的號召,我高风亮节,主动把现在的大瓦房让出来,借给厂里做临时仓库了。”
  “哥哥我现在,暂时委屈几天,在柴房过渡一下。”
  “你放心,等咱们领了证,哥带你去住带暖气的大楼房!”
  写完这封信,许大茂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觉得,以秦京茹那没见过世面的脑子,肯定会被他这番说辞给骗过去。
  只要先把人骗进门,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许大茂把信封好,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准备明天一早就托人捎去乡下。
  他幻想著秦京茹收到信后感动得痛哭流涕的样子。
  嘴角甚至还露出了一丝得意和猥琐的笑意。
  “娄晓娥,你给我等著。”
  “等老子把京茹娶进门,让你看看,到底是谁生不出孩子!”
  许大茂裹紧了破棉被,缩在柴房角落里,在寒风中做著美梦。
  然而。
  他並不知道。
  在前院东厢房的门口。
  一个五岁的孩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手里拿著半个苹果。
  默默地注视著后院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