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中秋过生辰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22 01:26      字数:2406
  云樱自然带来的是好消息。
  “陛下,后日是中秋,娘娘听说民间灯会热闹非凡,想与陛下游船赏灯,便遣奴婢来问问,不知陛下空否?”
  八月十五,正是谢瓴的生辰。
  谢瓴脸色瞬间多云转晴,那照耀的太阳光简直刺得人眼睛疼。
  “你去回棠棠,后日清閒,朕可以同去。”
  “是。”云樱福身离开了。
  “哟,中秋灯会,何其浪漫哦。”李风遥立马顺杆爬,“臣就说嘛,贵妃娘娘对陛下的心意,可比陛下那友人深厚多了。”
  谢瓴心头无比受用,面上仍是高贵冷艷,“行了,你们滚吧。”
  李风遥利落地起身,“行吧,陛下也是用完就扔,毫不留情。那臣就告退了。”
  周絮安拱手也要退下,谢瓴开口,“多留意谢景煜。”
  断腿而已,他才不信那人会安分养伤,静悄悄的指不定在作什么妖。
  “是。”
  ……
  万寿节和八月十五重叠,对礼部来说算是好事,只需要操持一场庆典,节省了不少人力物力。
  但也不敢有丝毫马虎。
  不过今年,帝王体恤前线战事,早早就说了不大肆操办,省下来的银钱换成粮草运往前线。
  朝中上下,民间百姓皆赞帝王圣明。
  “你去通报一下,本宫来给表哥送些吃食。”虽然不办万寿宴,但身为妃嬪,关怀问候是应当的。
  中秋这天,秦涟月刻意打扮过,打算跟帝王同进晚膳。
  太监却苦著脸,“娘娘恕罪,前线有奏报传来,陛下现下在御书房,同眾位大人议事,还不知何时才能忙完呢。”
  秦涟月脸色一垮,“可今天是表哥生辰啊……”
  她知道表哥勤政,可一年只一天生辰,哪怕一天,都不能歇一歇吗?
  太监小心翼翼,“娘娘也知道,您父亲在前线同眾將士浴血奋战,陛下哪里有心情过节?”
  秦涟月无法反驳,但心头却不可避免地对她爹生出几分埋怨。
  小小北戎而已,那北戎新王才即位多久,想来不成气候,父亲怎么就不能爭点气,三下五除二就灭了。
  也免得劳累表哥日日操劳,连生辰都不能好好过。
  “罢了,你將这食盒送去御书房,本宫就先回去了。”
  “奴才恭送娘娘。”
  秦涟月摸著还平坦的小腹,小心地下台阶。
  最近她天天召心腹太医来诊脉,基本上確定怀了。
  秦涟月真的好想在生辰这天告诉表哥这个好消息,但不免有些顾忌,她现在是宫里唯一一个有孕的,又是帝王头一个皇嗣,前朝后宫多少双眼睛都盯著。
  家人一时不能进宫,父亲又远在西北,还是谨慎些为好。
  毕竟戚以棠无脑又跋扈,要是癲狂起来对她下手,那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再等等,等过了三个月,胎坐稳了再告诉表哥他要当父皇了,大乾江山也后继有人。
  等皇儿大些,就可以为表哥分忧,他也不至於这般劳累了。
  但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眼下,秦涟月失望地往回走。
  孕中易多思,这个孩子驱散了梦竹惨死的阴影,却也让秦涟月惴惴不安。
  从宝华寺回来,她就没有见过表哥了,她是不是迁怒她了?怪她莽撞?
  可她都是为了表哥好啊,不愿他头戴绿帽,被贱人蒙蔽。
  经过御花园,有几个宫女搬著花盆,低声閒聊,“……说是见到陛下同戚贵妃出宫赏灯去了,陛下对贵妃娘娘可真是好,这民间灯会想必热闹至极……”
  “不是说陛下忙於国事,没空过生辰吗?”
  “国事再忙,总有处理完的时候。陛下若是真正有心,哪里会抽不出时间呢?”
  “倒也是,不过陛下怎么只带戚贵妃,不带丽贵妃?丽贵妃娘娘可是陛下的亲表妹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哪怕同为贵妃,贵妃跟贵妃也是不一样的,丽贵妃是仗著家世,因为秦大將军才晋位,而戚贵妃才是陛下心头——”那宫女还没说完,便看到从树影下走出来的秦涟月,瞳孔骤缩。
  她慌忙跪下,“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秦涟月脸黑如锅底,“你刚才说什么?!”
  两个宫女嚇得连连磕头,“奴婢该死,娘娘恕罪——”
  秦涟月听得一清二楚,心头窝火。
  既为表哥哄骗她,他竟然偷偷带戚以棠出宫不带她,也为这两个贱婢,区区宫女竟敢议论她不如戚以棠得宠,是仗著家世才走到如今,简直反了天了。
  “拖下去,打!给本宫打到见血为止!”
  同时一拂衣袖,“备马车,本宫要出宫!”
  “娘娘,”宫人连忙劝阻,“娘娘,没有陛下口諭,您不能私自出宫啊。”
  秦涟月恨恨咬牙,“去慈寧宫!”
  ……
  出宫的马车里,戚以棠被谢瓴抱在怀里。
  那件绣著蚯蚓样的寢衣是送出去了,谢瓴默默无言,要不是戚以棠一瞬不瞬地紧盯他瞧,目不转睛,恐怕真的要笑出声来了。
  最后险些没绷住之际,谢瓴直接以吻封缄。
  他扣著戚以棠的后脑勺,气息交缠,吻得又深又重,舌尖撬开齿贝,勾著她的回应。
  戚以棠被亲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
  “唔……”她刚涂的口脂啊,全花了。
  马车轮轂碾过青石板,从寂静的宫门口渐渐融入喧囂,四周人声渐起,往来行人渐多,马车內两人依旧难捨难分。
  戚以棠羞耻心爆棚,外面全是人啊!
  “棠棠,专心些。”谢瓴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宽大的手掌贴在她腰肢上,贴合著弧度。渐渐地,有些不安分地往下游移。
  戚以棠被亲得晕晕乎乎,但察觉到他的动作,连忙抓住那只作乱的手,“不可以!”
  她强调,“我今天刚换的新衣裳,不可以。”
  每次那什么过后,上面的痕跡都很……不可言说。等会儿还要逛灯会,成什么样子。
  谢瓴遗憾,“真的不可以吗,今日是朕生辰,不都说寿星最大?”
  不得不承认,戚以棠今天这身衣裳的確很好看。
  鹅黄色的襦裙,外罩一件浅烟纱披帛,长长拖曳於身后,行步间如黄花浮动,腰间的白玉鏤空香囊步步生香。
  戚以棠的美貌不是小家碧玉那种清秀,而是明艷张扬、灼灼其华,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眼。
  被谢瓴如狼似虎的眼神盯著,戚以棠哪里受得住。
  而且她起身整理衣衫的时候,不慎触碰到他,更是一惊。
  “砚之,这是在外面,你稍微收一收……”
  这饿死鬼投胎的模样让戚以棠分外不解,她又不是没给他吃,至於这么饥渴吗?但想到今日是他生辰,还是鬆了口,“车里不行,现在不准,等回去再……”
  谢瓴眼眸微暗,笑意清浅,“回去再什么?”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法了,给办得透透的。】
  【回去有什么意思,车震不更刺激吗?摁在马车上,捂著唇不让发出声音,紧盯著高c的模样……】
  【前面的老吃家了,直接就是一个法力无边!】
  戚以棠被说得脸颊发烫,这些人,怎么一说起那档子事就无法无天了。
  他们生活的世界该有多开放啊?
  正想著,李德贵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少爷、少夫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