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溱皇毒入骨髓,各方覬覦皇位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17 16:02      字数:6356
  第304章 溱皇毒入骨髓,各方覬覦皇位
  “哪能想出了这么大紕漏,父皇竟然真的感染,若是问罪下来,你我.....
  二人一阵长吁短嘆。
  “二哥,其实未必如此担忧。”三皇子目光闪动。
  “三弟有何建议?”
  “二哥,我打听过了,父皇中的不是血蛭之毒,而是蛭之毒。”
  “蛭?”二皇子眉头一掀,“怎会有蛭?”
  “父皇是那荆越国俘虏爆发血蛭之后,金驶出营地,又遇上一批带著冰色面具之人,那些人身上携有他毒。”
  “蛭相合,最后才让父皇中招。”
  “冰色面具?难道是......硕王的人?”
  “不无可能。”
  “二哥,我们只要能查清,是有人把东郊狩猎之事传给硕王,硕王又派出携带有毒之人进入猎场,即能自证清白。”
  “三弟怀疑谁?”
  “不好说,负责东郊猎场安全的有太尉裴倾率领的煌禁军,也有钦天监唐师,红师.
  “太尉...唐师...红师.......”二皇子面有沉色,“都不好查啊。”
  “是啊。”三皇子感嘆一声,却又恍然一笑。
  “三弟笑什么?”
  “二哥,其实吧,我们当前最应该做的不是自证清白,而是...:
  “什么?”
  “二哥觉得,钦天监能救治中了蛭之毒的父皇吗?”
  “嗯?三弟你?!”
  某处地下暗室。
  一黑袍之人盘坐其中,左右元縈绕。
  咚咚咚!
  石门敲响,二皇子躬身进入,“师父。”
  黑袍之人睁开眸子,语气平静:“如何了?”
  “稟师父,他蛭计划已成功。”二皇子明显有些激动。
  “呵呵,你激动什么?”冥或一挥手,石门自动关闭,“此事风险,你应该知晓。”
  “弟子知晓。”
  “既然知晓,那就不可妄动,静待结果便是。”
  “可是师父,我不行动,我大哥他们..
  “无諭,为师可以明確告诉你,谁先动,谁死。”冥或冷笑。
  “师父?”
  “你不会真以为,你父皇就这般死了吧?”
  “你记住,想要登临皇位,就要学会忍耐。”
  “走在前面的,未必能登顶。”
  冥或这般说著,大手一挥,一物飞出,落至二皇子手中。
  “你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查到携有毒的十人是怎么进入东郊猎场,又是怎么靠近营地袭击圣上的。”
  “啊?”二皇子满面疑惑,“师父,那十人不是师父跟硕王
  “无諭!”不等二皇子说完,冥或突然厉声道:“世人只相信见到的,看不见的,即是不存在。”
  “那毒十人,皆带有冰色面具,身上亦有北雪军標誌,很容易就能查出是硕王所为。”
  “但你要查的是,谁才是硕王的共谋。”
  “不是师父您吗?”
  ”
  冥或嘴角微抽,面有怒气,顿了下,按下怒气,又问道,“东郊猎场是谁负责安全的?”
  “煌禁军?钦天监?”
  “嗯,”冥或轻点下頜,“照这个去查吧。”
  二皇子闻言,眼神瞬间明亮:“师父之意,是要把共谋之人,推到煌禁军和钦天监头上?”
  冥或闭上眼,算是默认。
  “多谢师父。”二皇子恍然开朗,激动离去。
  待其走后,冥彧又重新睁开眸子,眼中儘是失望。
  “此人过於愚钝,迟早坏事。”
  他望著黑漆墙壁低声呢喃著。
  “大劫將至,不能再等了。”
  翻手间,冥或取出什么,心神沟通。
  接著,手中之物似有回应。
  “冥兄想好了?”
  手中之物浮现镜水月之像,上面是一个面容阴鷲,装扮阴森之人。
  细看会发现,此人的阴森不仅是因为面容,还有那空荡荡的双臂,尤显诡异。
  “燕兄准备何时动手?”冥或沉声问道。
  “冥或兄別急,皇陵位於北雪郡,需等北雪王发兵,北雪郡空虚。”
  “好。”
  某阴暗处。
  一名披肩散发,双目凹陷之人结跌坐,双袖搭在肩膀左右,因为没有支撑,怪异中又透著股可悲。
  而在他身前,亦有一面镜水月,其中正是另一侧的冥或。
  “冥或兄別急,皇陵位於北雪郡,需等北雪王发兵,北雪郡空虚。”
  关掉镜水月,此人抬起那凹陷恐怖的面庞,凝望著前方。
  “北雪王,血煞教!!”
  他紧咬牙关,似有无尽恨意。
  “还有你,西荣郡楚铭!”
  “再等等...再等等.....
  “快了...快了...
  “待我开启最后一座皇陵,我燕焕要你们全都死!”
  “神秘高手保护?”
  “血煞教?”
  “北雪之主?”
  “死!!”
  此人,正是当初被关在黑风寨的大燕皇子燕焕,其双臂,是为了逃避黑袍楚铭追杀而自爆。
  燕焕逃出生天之后,便顺著黑风寨屠灭查去,最后查到是西荣郡楚铭背后神秘高手所为!
  他期间数次想要復仇,可每每准备动手之际,就听得血煞教劫杀失败,其背后神秘高手实力拿捏不定,是故一直隱忍至今。
  北雪郡,北雪城。
  “王,漆都那边传回消息,东郊蛭之事成功,漆皇重伤逃走,如今金鑾殿紧闭,除了钦天监,谁也不许进。”
  洗髓境强者晏重身穿甲胃,躬身票告。
  北雪王坐於殿上,手指敲击金椅。
  “晏將军认为,时机是否成熟?”
  “王,末將以为,若漆皇真的中毒,那必然活不了多久,漆皇一死,漆都必乱,那时才是最好的时机。”
  “若漆都掩盖我那皇兄驾崩之事呢?”
  “这......凑皇驾崩这等大事,潦都瞒不住吧。”
  “瞒不住?”北雪王摇摇头,又道:“晏將军,漆皇若真中毒驾崩,我北雪军再入主漆都就迟了。”
  “最佳时机,便是在凑皇中毒难治,各方异动之际。”
  “王请吩咐。”晏重跪地。
  “你即刻潜入漆都,务必查清漆皇是否中毒,我会让裴家配合你。”
  “遵命。”
  “退下吧。”
  “王,血煞在殿外。”
  “让他进来。”
  “是。”
  晏重退去,一袭血袍的血煞进入大殿。
  “血煞兄最近来我北雪郡很勤快啊。”北雪王居高临下。
  “硕王,”血煞拱手行礼,“我听闻,潦皇中了蛭之毒。”
  “血煞兄消息倒是灵通。”
  “硕王,此等机会,怎能轻易错过?”
  “血煞兄很急啊。”
  “硕王,如今漆王朝四面楚歌,西虎甲,南司空相继落入漆皇手中,东征军抵御裔阳国,漆都只有煌禁军。”血煞说出王朝当前局势。
  北雪王沉默。
  片刻。
  “漆皇是否中毒还在確认,贸然发兵,恐会有诈。”
  ”血煞面露沉思,又道:“此次东郊蛭,是硕王策划?”
  北雪王笑而不语,算是默认。
  “我明白了。”血煞拱手拜去。
  “呵呵,血煞兄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就好,”北雪王望著外面大雪,转而说道:“我於昨日收到消息,燕朝余孽出现了。
  “嗯?”血煞眸光皱凝,“在哪?”
  “漆都与太华郡之间的虫尾谷。”
  漆都,皇城,金鑾殿。
  “唐师,求求你,让我见见父皇。”
  殿外,有女子声音。
  “漆阳公主请回吧,圣上正在修养。”唐广神色冰冷。
  “唐师.....”潦阳公主还穿狩猎之时的男儿装,面容有些狼狈,身上亦有血跡。
  “来人,带漆阳公主下去疗伤。”
  “是。”几名隨身护卫带走这位十七公主。
  金鑾殿內。
  漆皇毫髮无损的坐於殿上,低头翻阅著什么。
  唐广躬身进殿。
  “小十七走了?”
  “稟圣上,已经命人把十七公主送走了。”
  “嗯。”漆皇抬起头,“唐师,你可知小十七,是朕最疼爱的女儿。”
  “圣上...:.:”唐广立马躬下身子,“我微臣疏忽,未能及时探得还有十人闯入猎场。”
  “是疏忽吗?”漆皇双目平静,可那双眸子里却透著股寒意。
  “圣上。”这时,红霄从暗处走出,拱手道,“此事,微臣亦有监察不到之罪。”
  漆皇凝实二人,隨之又垂下眸子,语態平静:“东郊猎场三百里,难免会有疏漏。”
  两人为钦天监洗髓境,是他左膀右臂,自不能隨意治罪了。
  “那个替身如何?”漆皇问道。
  “蛭之毒霸道无比,微臣已经用红焱炙火清除掉其体內大部分毒素,但想要彻底清除,几乎不可能。”红霄拱手稟復。
  “还能活多久?”
  “多则十日,短则三日。”
  “三日......”皇沉吟道:“让其继续替代朕。”
  “圣上是想?”
  “嗯,朕倒要看看,除了硕王之外,还有谁在朕的位子。”
  “唐师,红师,只要有人来探查朕的病情,一律告知无碍。”
  “但,近十日內不早朝,替身不得露面。”
  “再暗中散出消息,就说朕已毒入骨髓,时日无多。”
  “朕很想知道,谁会最先忍不住。”
  “是。”唐广、红霄应命。
  “圣上,那司空痕...
  “先关起来,等朕彻底掌控司空军再说。”
  “是。”
  漆都,內城,楚铭。
  楚铭与方啸相对而坐,桌上煮著热酒。
  “少爷,你是如何知晓那些俘虏有问题的?”方啸很好奇。
  “直觉。”楚铭笑著回道:“修炼到通脉境就有了。”
  .”方啸顿了下,似是信了,有好像没信,但不重要。
  “少爷,圣上中毒,这潦都怕是要乱了哦。”
  “差不多,肯定是要乱一下的,方管家无事的话,不要出府。”
  “少爷放心,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两人喝著热酒,隨意聊著。
  吃过晚膳,楚铭回到屋中。
  轻挥衣袖,身前出现这两日的收穫。
  三十七颗撼山珠、滔浪珠,四块奇异石片,还有一块蛭血肉。
  他先是拿起撼山珠查看,此珠鹅卵石大小,圆润光滑,似水晶玻璃,材质颇为特殊。
  看了许久,他都未能分辨出此珠是何物炼製。
  隨之,楚铭又拿起一颗滔浪珠查看,此珠与撼山珠形態差不多,除了顏色为淡蓝色之外。
  “五颗撼山珠重伤洗髓境...八颗轰杀洗髓境.....
  “三十七颗,足够使用四五次了。”
  底牌,又多一种。
  楚铭面露喜色,收起两珠,转而看向那四块奇异石片。
  这四块石片看起来跟普通石片无二,实则却不然。
  他双目微闭,周身有气韵白芒绽放,包裹主四块石片。
  四块石片同时有暗金色光芒射出,表面出现裂痕。
  咔咔咔....
  继而,如蛋壳碎裂,四块石片变为暗金色,表面铭文流转,惹眼不凡。
  这才是四块石片的真面。
  心神沟通,气血串联。
  嗡!
  “嗯?”
  楚铭双目凝光,闪过惊喜。
  “纳芥空间宝物?!”
  四块暗金石片,两块內部空间为半丈大小,两块为一丈大小。
  心神进入其中。
  !
  有黑影从其中一块暗金石片中飞出,落於身前。
  定晴看去,那是一头浑身毛髮漆黑,体型如家猫半大小的鼠类异兽。
  纳芥空间不能盛装活物,所以此兽並非活著的,楚铭感受不到半点气息。
  但....
  气血沟通暗金石片,眼前的黑影魔鼠霍然睁开血色眸子。
  剎那间,恐怖威压轰然袭来,五阶的暗影魔鼠的威压,
  “傀兽吗?”
  暂且就称为傀兽吧。
  断开气血,楚铭有些惊奇的看著。
  “此兽,倒是与那血卫颇为相似。”
  血煞教的血卫以血铃控制,而这异兽则是以暗金石片控制,本质有异曲同工之妙。
  楚铭转而看向另一块暗金石片,其中亦是放有一头五阶黑影魔鼠傀兽。
  再看另外两块稍大的暗金石片,心神探入。
  “这是地龙?”
  两片中,放的不是黑影魔鼠,而是身形巨大的如龙一般的异兽地龙。
  体型庞大,房间太小,所以楚铭没有取出来查看。
  “两头五阶黑魔影鼠傀兽...两头五阶地龙傀兽.....
  相当於是四尊洗髓境战力。
  楚铭心跳微微加速,轻挥衣袖,收好四块暗金石片。
  这一次东郊猎场,收穫不可谓不大。
  平復好心绪,他看向最后的蛭爬血肉。
  撤去气韵白芒的包裹,顿时便有一股腥臭味扑鼻袭来。
  楚铭控制白芒为周身半米,不让腥臭味散开。
  元器黑刃飞出,挑开蛭血肉,入微查看,可见內部有三条蠕动的微虫。
  三条微虫形似血蛭,却出奇的长有毒蛇的三角头颅,看著颇为怪异。
  “蛭,血蛭与毒融合而成,喜食血肉,可用作气血类丹药的辅药,亦可当做杀人利器,还可以控制人心。”
  《山海大荒通经》对蛭有著较为详细的描述。
  可以入药救人,也可以杀人,甚至是控制人心。
  不过,《山海大荒通经》並未详细说明如何入药,也未说明如何控制人心。
  至於杀人,东郊猎场已经给了例子,倒是好理解。
  楚铭取出一特製玉盒,將三条蛭养入其中。
  单独的蛭或最多威胁到通脉境,但结合之后的蛭,若是用的好,不无威胁到洗髓境的可能这等利器,自是不能放过。
  放好蛭,楚铭坐到案桌前,一边执笔弄墨,一边思索著今日之事。
  他在疑惑,司空军统帅为何会行刺,又为何用血蛭?
  脑海中浮现著蛭袭击时的暮暮,忽的停在金之上。
  金中坐有一金袍之人,神態威严,举止却有些怪异。
  楚铭未真正见过龙椅上那位,但东郊猎场金攀上那位给他的感觉,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龙威?
  他摇摇头,笔走不停。
  修然,楚铭停住笔墨。
  “不是威严,而是那种皇家气场!”
  对比太子,五皇子,七皇子,楚铭发现了端倪。
  金之上的那位,缺少的是皇家之气。
  不论是太子,还是说五皇子、七皇子,举止之间都散发著那种高高在上的皇家之气,但今日那位没有。
  “假的?”
  楚铭眸光微凝。
  “若是假的,那司空痕以血蛭袭击.
  他脑海中又浮现事发之时,司空痕错、震惊模样。
  “不是演的,司空痕第一反应的持枪横扫,是为击杀血蛭之体,而非行刺。”
  “所谓的血蛭行刺,司空痕自己都不知道。”
  “当时那左渊,裴擒,太子,二皇子等人的反应.
  “似乎,有人早就知道什么。”
  楚铭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二皇子脸上。
  “漆皇是假,二皇子又似乎早就知晓..
  司空痕...八十万司震军....
  师尊...三十万虎甲军....
  戏码不同,但结果好像差不多。
  楚铭推测到了什么。
  “就是不知,最后那毒十人,是意外,还是那位的连环计。”
  楚铭想到血蛭爆发之后,突然从东边袭来的十名带有冰色面具之人。
  那十人身上携带的是毒。
  也就是那十人的到来,才让爬蛭诞生,紧而让金上的那位感染。
  他更偏向於意外,因为当时二皇子是真怕了。
  “这般看来,龙椅上那位,不仅设计了司空痕,还把一些藏在暗处的人给拉了出来。”
  思索至於,笔下画卷已有维態。
  金琴...青煌魔狼...血蛭...蛭....
  他画的,正是今日东郊狩猎蛭动乱。
  如此,至深夜。
  楚铭放下笔墨,平静的望向窗外。
  “雪,好像更大了。
  “皇城之外,应该很热闹了吧。”
  翌日。
  潦都,皇城外。
  高墙之下,积雪覆盖。
  宫门前,有人双漆跪地,风雪飘零,如同雪人。
  “左丞相,您还是回去吧,唐师有令,不得任何人进宫。”
  左渊一动不动,低垂的眼眸闪著异光。
  在他旁边,亦跪有好几人,礼部尚书齐南开,工部尚书上官康,吏部尚书廖沅....,
  而在他们后方,还有文武百官。
  “田將军,圣上如何了?今日不能早朝吗?”左渊满目担忧问道。
  田彦森看著左渊,又看向那些齐齐投来目光的眾臣,轻声嘆息道:“左丞相,还是早些回去吧,短时间內圣上都不会早朝。”
  “田將军,此话是何意思?圣上到底如何了?为何不让我等进宫面圣?!”礼部尚书齐南开又忧又急。
  “齐尚书,这是圣上口諭。”
  圣上口諭?
  左渊听得刺耳,眼底深处掠过异色。
  圣上没有受伤?
  不然为何还能口諭?
  “诸位大人还是请回吧,圣上若要召见诸位,我一定第一时间传达到诸位大人府中。”
  皇城门口百官欲要寻得漆皇是否受伤,皇城之內,金鑾殿外,亦有不少人跪拜於此。
  铅云蔽日,长风卷著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洒落。
  金鑾殿的飞檐翘角皆被素雪覆盖,恰似琼楼玉宇,於天地间凝出一抹冷寂威严。
  玉阶之下,漆阳公主静跪於白雪之中。
  她身著锦绣宫装,外罩的狐裘披风已被雪水浸湿,寒意透骨。
  青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几缕碎发被雪粘连在颊边,那精致眉眼间满是憔悴,长睫上都掛著细碎冰碴。
  左右,则是太子与二皇子,再之后,还有诸多皇子,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等人亦在其中。
  玉阶下,几乎所有的皇子与公主都来了。
  钦天监洗髓境唐广立於殿前,拦住所有人。
  “唐师,父皇伤势如何了?”这已不知是漆阳公主第几次询问了。
  “是啊唐师,父皇怎么样了?”太子、二皇子等人纷纷投去关切眼神。
  唐广望著眾多皇子,面色平静,“太子殿下,二殿下,三殿下,还有诸位殿下,公主,圣上龙体无恙,但需静养。”
  “今日雪很大,诸位殿下、公主早些回去吧,免得受了风寒。”
  “唐师,既然父皇无恙,为何今日没有早朝?”二皇子又问道。
  “二殿下,此为圣上之意,我不敢揣测。”唐广依旧没有多少表情。
  如此这般,皇城內外,各方都想知道金鑾殿中到底如何。
  漆都,裴家。
  太尉裴倾,左御卫裴復躬身行拜,上方坐有一人,是为奉北雪王之命从北雪郡赶来的洗髓境强者晏重。
  “二位,打探的如何了?”晏重冷眼盯著二人。
  “晏將军,如今宫门难进,金鑾殿更是连太子,皇子都进不去,漆皇到底如何,除了钦天监,
  无人知晓。”
  “是吗?既然钦天监知晓,为何不问裴长空?”
  裴长空即是钦天监洗髓境之一,裴家真正的顶樑柱。
  “晏將军.....:”裴倾面有苦色,“我父亲近来並不在漆都。”
  “哦?裴长空不在潦都?”晏重有些意外,“可知去了哪里?”
  “不知。”
  堂內短暂沉默。
  “晏將军,我父亲应该还不知晓二伯.....:”裴倾转而问道。
  “裴延確实未告知裴长空,不过以你目前的情况来看,裴长空与硕王合作才有活路,如若执迷不悟.
  另日。
  潦都,某处。
  血煞教邪月一袭血袍,身前有两名通脉境下境强者。
  “如何?”邪月阴沉开口。
  “稟血侍大人,宫城大门紧闭,金鑾殿亦是除钦天监之外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且,这两日漆皇都未早朝。”
  “另外,皇城內有小道消息传出,漆皇所中之毒,已经深入骨髓,怕是没有多少时日可活。”
  “是吗....”邪月阴冷笑著:“继续探查。”
  “是。”
  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