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金榜题名,万眾瞩目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1-17 16:02      字数:6318
  第305章 金榜题名,万眾瞩目
  时间流逝,自东郊狩猎之后,又是三日大雪。
  而这一日,正是整个漆王朝最惹人注目的金榜百识大比的日子。
  皇城之內,画道大师唐白,丞相左渊,礼部尚书齐南开,工部尚书上官康,吏部尚书廖沅,学林阁大学士卢金,皇甫谦等数十位重臣跪在金鑾殿外。
  “圣上之命,金榜百识大比,由诸位共同协办。”依旧是洗髓境强者唐广在殿外传达漆皇口諭“是。”眾人接旨。
  金榜百识大比,文有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武有刀枪棍棒、拳掌爪腿,亦有炼丹、炼器等旁艺,总技艺共达百项。
  百项技艺,分两次比试,第一次为每项技艺前百人,第二次即是百人的最终比试。
  其实还有一次,整个王朝可入漆都参与比试的海选,不过这个海选由各郡各地执行。
  今日,是入皇城前百人资格的確立。
  参与比试的识艺之作会在今日上呈,由唐白、左渊、齐南开等重臣评选,最终筛选出前百人。
  每项识艺百人,百项大比,达万人。
  万人听起来很多,各个都是漆王朝各行各业最顶尖的人才,分置各郡,绝对都是让人敬仰崇拜的大师。
  一日时间,百人筛选確立。
  漆都,外南城,青火铁匠铺。
  楚铭一袭黑衣,红缨对向而坐。
  “你那幅画,过关了。”红缨说道。
  “好。”楚铭点头,没有多少意外。
  “明日百识大比正式开始,但画艺比试是在后日。”红缨又说道。
  楚铭茗了口茶,【剑葫灵识】探查到后院正在熔炼的铁炉,猜到什么。
  “红缨姐要参加炼器大比?”
  “你怎么知道?”红缨美目流光,有些惊讶。
  楚铭放下茶杯,取出本书册,笑道:“红缨姐可以看看这个,兴许有些帮助。”
  “时候不早,我先走了。”
  “这就走?”
  “该走了。”
  “那好,后日早些来。”
  “嗯。”楚铭踏雪离去。
  红缨拿起书册查看,眸光骤然凝聚。
  书册內容,是为一套更为玄妙的炼器之法。
  只是翻看几页,红缨心中就掀起惊浪。
  “这套炼器之法......怎么感觉比红焱族的《红焱铸炼法》更容易理解,但却更为玄妙。”
  “易参悟,更玄妙?世间还有这等炼器之法?”
  红缨快速翻开,灵光如雨后春笋,集体冒出。
  她迫不及待来到后院,准备重新熔炼炉中宝器。
  楚铭回到府。
  【剑葫灵识】散开,府外又有两方人马蹲守。
  两方人都很好辨识,一方散发著血煞之气,是那血煞教之人。
  另一方则有明显的恶鬼图案,为之前刺杀失败,反被端了窝点的暗影楼。对方这时候来,应是顺著查来的。
  稍作思索,楚铭不打算动手。
  两方人马实力太弱,不如留著套大鱼。
  片刻。
  宫女素心送来宫中信。
  “大人,七殿下有请。”
  “知道了,备车吧。”
  “是。”
  楚铭以两个身份参加了金榜百识大比中的两项。
  一为红缨安排的红均,画艺大比,先前去青火铁匠铺,即是告知画艺通过了百人筛选。
  另一个身份,则是本尊,参加的诗词大比七皇子召见,应该是为诗词百人筛选结果了。
  若无意外,应能进入百人。
  皇城,西宫,景冉殿。
  五皇子、七皇子坐於殿中,楚铭坐於右侧,
  自太子对楚铭態度大转变之后,楚铭每每来到景冉殿,都是坐於七皇子身边。
  “楚侍读,你已经通过诗词百人筛选,恭喜恭喜。”五皇子率先开口。
  “谢五殿下。”
  “明日即是诗词大比,以楚侍读的学识,定能夺得头筹,入那天书苑。”五皇子又笑著说道。
  入天书苑?
  楚铭疑惑看去。
  “呵呵,大哥说了,楚侍读只要能大比前十,就可入天书苑查阅所有书籍。”
  楚铭此前就听七皇子提起过天书苑,那是比文林苑藏书还要多的地方。
  书籍也更为珍贵,几乎都是孤本残本,外界难以寻到的那种。
  如文林苑中研究的古籍、古书,有很多都是从天书苑申请才有。
  大比前十去天书苑观书..::..那这次就不能走形式了。
  他原本打算,诗词大比不要太冒头,前二十之內就差不多。
  “楚铭,前十没那么容易,”七皇子面色略有些严肃,“你今早呈交的诗词我看过,在百人之中,算不得多出彩,最多最多,前二十位左右。”
  “我知你没有拿出全部实力,但这次大比不能小。”
  “如那左渊左丞相力保下来的中书令陆仕中之子陆锡,此人满腹经纶,为了其父,定会拼尽全力。”
  “还有一品寒门中的许慕,诸葛辰。”
  “吏部尚书之子廖怀,工部尚书上官仅孝。”
  “学林阁大学士卢金之子卢楨,大学士皇甫谦之子皇甫乘。”
  “这些人,已占据前七,每个人皆是饱读诗书之人,今日诗词亦得唐白大师等重臣的好评。”
  七皇子叫来楚铭,一是告知楚铭已入百人,二就是告知楚铭诗词大比的整体情况。
  “谢殿下,微臣全力以赴。”
  “嗯,时候不早,快些回去准备吧。”
  “是。”
  翌日。
  持续数日之久的大雪,难得小了些。
  皇城,勤学殿。
  勤学殿即是今日金榜百识大比,诗词百人比试之地,
  此时,殿內已有百人落座。
  殿上,丞相左渊,礼部尚书齐南开,学林阁大学士卢金三人为这次诗词大比的主官。
  “今年金榜百识大比诗词金比,以雪为题,两个时辰......”左渊在殿上说著大比要求、规则等。
  等他说完,礼部尚书齐南开上前,大手一挥:“金比开始。”
  殿下百人或是提笔弄墨,或是埋头沉思。
  能坐於此处的,无不是学识渊博之人,多为如陆锡、许慕、诸葛辰这般的青年,也有面有皱纹的中年,亦有少年。
  不过,少年仅有一人,那就是楚铭。
  十六七岁的年纪,几乎都在学院中修习,为县试,郡试等奋斗,如楚铭这般通过举荐为官的,
  也有,但很少。
  而能进入这勤学殿的,独楚铭一人。
  殿上。
  左渊面色平静,扫视下方眾人,先是在陆锡身上停顿稍许,扫视到楚铭时,眼底闪过无人察觉的异色。
  礼部尚书齐南开、学林阁大学士卢金面色同样平静,巡视一圈便出了勤学殿。
  诗词金比,不可能作弊,也无人敢作弊。
  左渊看了一圈,亦是出了勤学殿。
  三人来到殿后。
  学林阁大学士卢金率先开口,“左丞相,齐大人,圣上伤势如何?”
  齐南开摇头,面有愁容:“不知,自东郊狩猎之后,圣上就再未召见过我。”
  “喉.....”左渊一声嘆息,“我也差不多,不过,圣上昨日能下达金比口諭,应该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希望圣上早些痊癒,我大漆不能一日无君。”
  “有钦天监在,圣上定能化险为夷。”
  “我大漆有两大镇国之境,圣上不会有事。”
  “对...对.....
  今年的金榜百识大比,比以往都要特殊,漆皇东郊猎场中毒受伤,至今未曾露面,诸多大臣的心思各异。
  “我大漆国运昌盛,今年金榜大比人才济济,文有陆锡,卢楨,皇甫乘,唐哲,武有都赫,罗魁,每位放在往年,都有头筹之能!”
  “今年说不定会有人金榜题名,让我大漆再多一位镇国之境!”
  “金榜题名?”学林阁大学士卢金轻轻摇头,“金榜题名何其之难,自晏皇之后,大漆已有三百年未曾出现金榜题名者了。”
  他说的晏皇,即是三百年前金榜题名,於狂澜中挽漆王朝不倒的皇子,长秦九晏。
  “其他殿举办的琴、棋、御、射等三十多识艺金比,无一人题名。”
  “不过,今年参与诗词金比百人,確实比往年整体水平要高不少。”卢金说著看向左渊:“左丞相觉得谁最有可能夺得诗词金比头筹?”
  左渊故作沉思,道:“卢贤侄,皇甫贤侄都不错。”
  “齐尚书呢?”卢金又看向礼部尚书齐南开。
  “陆锡昨日呈上的诗词,颇有意境,放在前几年,必为第一。”
  “其实那一品寒门的许慕,诸葛辰的诗词也很不错。”
  “二人出身寒微,能有如此成就,未来不可限量。”
  “左丞相,卢大人认为,寒士楚铭如何?”齐南开反问道。
  左渊顿了下,眼底深处掠过异色,道:“按照昨日呈上的诗词判断,楚侍读在诗词上的造诣,
  足以前二十。”
  “楚侍读天赋绝佳,此前通过我与唐白唐大人的文林苑考验,后又得七殿下授予侍读身份,太子殿下似乎也颇为重视,定是藏拙了。”
  “藏拙?左丞相认为,跟同为一品寒门的许慕、诸葛辰比如何?”齐南开又问道。
  左渊笑而不语,给了答案。
  “呵呵,据我所知,楚侍读更擅长古文解读,诗词上似乎欠些火候,对吧,左丞相?”
  “不能这么说,楚侍读毕竟十七岁,自是不能与其他人相比,能在古文上有所成就,已经是难得一见的栋樑之材。”
  “有理。”
  北1
  三人在殿外把金比百人的情况给议论了个大概。
  时间流逝,勤学殿內,笔墨勾勒,百人无声比试。
  两个时辰,无所事事时,会觉得很慢,但对这等举国大比而言,却是无比的快。
  以漆都难得一见的大雪为主题作诗,寻常时候不过片刻,两个时辰,完全都能写一篇文章出来是故,有人早早作出诗词,又反覆修改。
  有人先做沉思,再提笔墨,洋洋洒洒一篇下来,长度堪比文章。
  观殿中每一人,皆神色坦然,或是自信挥笔,或是智珠在握。
  说来,能入百人金比,已是者,自都胸有成竹。
  临至两个时辰,引无数人瞩目的诗词金比结束。
  百人自觉放笔,左渊、齐南开、卢金入殿。
  “尔等在结果出来前,不得离开勤学殿。”
  收诗,眾臣点评。
  “陆锡不愧是左丞相看中之人,用词精炼,词义深远,栋樑之材,栋樑之材啊。”
  “廖怀、上官仅孝、卢楨、皇甫乘虽然词义不如陆锡,但词句韵味悠长,亦是难得的好诗。”
  “寒士许慕与诸葛辰的诗词相对更朴实,却更有大雪覆都之意境。”
  “不好评定啊。”礼部尚书齐南开一声感慨,“七人皆有头筹之风范。”
  “左丞相,卢大人,你们觉得呢?”
  “齐尚书所言不错,七人的诗词確实很难评个高低。”
  左渊这般说著,手里却拿著七人之外的诗词。
  “左丞相看的,可是楚侍读诗词?”大学士卢金问道。
  左渊点头:“楚侍读的诗词,也很不错。”
  “哦?”
  大学士卢金和礼部尚书齐南开同时看去。
  可当二人看完,眼中却掠过失望。
  “是不错,前十没有多大问题。”
  二人以为左渊说的不错,是堪比陆锡七人诗词。
  但实际上,二人认为,不论是用词还是词义,亦或是意境,都差点意思。
  前十,都勉强。
  “既然两位大人评不出个高低,那就按照惯例,把陆锡七人的诗词交由廖大人,上官大人,唐大人他们吧。”
  “也好。”
  很快,陆锡七人诗词便被送到唐白等人手中。
  眾位重臣做出评判,最终结果跟著出来。
  “恭喜左丞相,经过诸位大人的评定,陆锡为第一。”齐南开拱手道贺。
  “陆锡第一?”旁边卢金闻言,眉头微皱,“其他人呢?”
  齐南开知道卢金问的其他人,实则是问自己之子卢楨,故而又笑著说道:
  “卢楨第二,皇甫乘第三,廖怀第四,上官仅孝第五,诸葛辰为第六,楚铭第七,许慕为第八。”
  “第二?”卢金面露满意。
  其实在先前三人评定之际,这位大学士便知陆锡第一无可爭议。
  而卢楨、皇甫乘、廖怀、上官仅孝四人则差不了多少,都可排在第二。
  至於一品寒门寒士诸葛辰、楚铭、许慕..:::
  有些事情,出身便决定了。
  一品寒门,终究是寒门。
  若不是背后为太子,诸葛辰、楚铭、许慕未必能占得前十位置。
  “既如此,那就稟奏圣上吧。”左渊有些期待。
  稟奏圣上,即是金榜题名之时。
  陆锡第一,那自然是最有可能金榜题名之人。
  诗词金比百人结果,很快便送到金殿就在此时,相距勤学殿不远的另一座宫殿上空,有金光笼罩,隱约间可见玄妙金榜。
  左渊、齐南开、卢金齐齐看去。
  “是金器殿,那里举办的是枪术金比。”齐南开沉声说道。
  金光照殿,是为金比结束,做最后的金榜映照。
  “不知能否有金光落下。”卢金眼神灼热。
  若有金光落下,即为凑王朝三百年未见的金榜题名。
  片刻,金光褪去,没有期待的金光落殿。
  “没有......”卢金有些失望。
  “走吧,金器殿百人本就算不得多出彩,今年最有可能金榜题名的是在诗词,书画与武道上。”
  “对,赶紧把诗词金比结果稟奏圣上。”
  皇城深处。
  有二人齐肩站立,望著笼罩在皇城金枪殿上空的金光。
  当金光散去,二人脸上皆有失望闪过,
  “皇兄,这已是第三十五项金比了。”旁边女子低声说道。
  “是啊,第三十五项了,”另一人垂下眼脸,“欲要得星辰金榜认可,太难太难。”
  “唉......三百年过去,至今还是只有皇兄一人,今年只怕又要.....
  “千年劫难將至,不知这大凑王朝能否挺过。”
  再回皇城中。
  左渊三人將诗词金比结果送入金殿。
  不出片刻。
  金鑾殿传出圣意,左渊三人拿著圣意,回到勤学殿。
  “陆锡为诗词金比大比第一,官升三品,赏金万两,赏金词题诗。”
  “卢楨为诗词金比大第二,官升三品,赏金八千两,赏金词。”
  “皇甫乘为诗词金比大第三,官升三品,赏金七千两。”
  前十皆有封赏。
  “第一,我是第一.....”陆锡心中激盪,表面故作镇定。
  “恭喜陆兄。”卢楨率先恭贺。
  “恭喜卢兄。”
  一时间,前十者成了眾人瞩目羡慕的对象,尤其是陆锡、卢楨,皇甫乘三人,几乎吸引了所有目光。
  陆锡不经意间回眸警向后侧,眼中儘是不屑。
  楚铭立於后方,面色平静。
  第七,够了,能入那天书苑即可。
  只是,识海中的画卷苍穹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自行飘动起来?
  从入殿比试,楚铭的心思就不在大比上,而是在识海当中。
  识海画卷苍穹自从形成之后,除了突破瓶颈,或者又特殊领悟之外,极少会飘动。
  但今日却极为反常,在他入殿后,便一直如涟漪般飘动,著实奇怪。
  “尔等安静,大比虽已结束,但还未请金榜照殿。”卢金面色威严,“在此等候,休要再吵闹金榜照殿,即是入先前那金器殿一般。
  眾人立马安静下来,而左渊三人则出了勤学殿,在外等候著什么。
  忽的。
  勤学殿上空,有金光笼罩。
  “来了。”
  三人见过了很多次的金光照殿,可这一次是最为期待的。
  除他们三人之外,皇城其他地方,同样有无数目光看过来。
  “那是勤学殿吧?”
  “诗词金比。”
  “听闻今年诗词金比百人,比往年水准都要高,尤其是那陆锡,早有传言,拥有金榜题名之姿。”
  “卢大人之子卢楨,皇甫大人之子皇甫乘亦是满腹经纶。”
  金榜临空,光芒万丈,勤学殿这一刻就是真正的金殿。
  万眾瞩目,寄予厚望。
  陆锡...
  左渊眼神灼热,凝望著那藏於金光中的金榜。
  落,一定要落!
  然而。
  一息,两息,三息.....
  金榜照殿的时间越来越长,却迟迟不见有金光降落。
  至半灶香,依旧没有金榜题名跡象。
  “喉......”卢金暗暗嘆息。
  按照史书记载,金榜照殿最长时间为半烂香,半烂香还未有金光落下,金榜就会自动消散。
  “半灶香了,没想到勤学殿也未能降下金光。”皇城內眾人纷纷失望。
  陆锡也不能金榜题名吗?
  左渊望著那悬空的金榜,双目闪动不定。
  若是如此,那就只能做最坏打算了。
  哗!
  修然,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如通天金柱降的那般突兀,那般让人没有反应过来。
  左渊三人愣住,远处观望的眾多大臣亦是面目呆滯。
  “金...金光......
  “那是...金榜题名吗?”
  这些重臣,无一人真的亲眼见过金光降临,见得那直入勤学殿的金光,皆由惊滯转为错,又由错转为惊喜。
  “金光...金柱...金榜题名?!”卢金突然压制不住情绪般冲向勤学殿。
  陆锡,定是陆锡!
  左渊反应过来,亦匆匆忙忙跑去。
  齐南开慢了稍许,紧跟其后。
  皇城之中,诸多大臣跑向勤学殿。
  东宫。
  太子,五皇子,七皇子正在议论著什么。
  “金柱,殿下,是金柱!”卢既激动来报。
  “金柱?!”
  太子三人瞬间色变。
  “哪里的金光?”
  “勤学殿,是勤学殿!”
  “勤学殿?诗词金比!”
  “难道是.
  “五弟,七弟,走,快去看看。”
  西宫,承乾殿。
  二皇子与三皇子正在下棋对弈。
  “殿下,勤学殿降下金光!”
  “什么?!”
  啪嗒!
  棋子掉落。
  “三弟,走!”
  金鑾殿。
  一袭龙袍的漆皇坐於案桌前,
  “圣上,勤学殿,有金光落下。
  “哦?”漆皇眸光骤然凝聚,“唐师,替朕去看看。
  顿了下,漆皇眼神变化,又道:“小十七好像还在外面吧,带她去看看。”
  “是。”
  唐广刚出金鑾殿。
  “唐师......”有女子声音响起。
  “漆阳公主。”唐广略微拱手行礼。
  “唐师,”漆阳公主拦住唐广,“我父皇如何了?”
  “圣上正在康復,漆阳公主无需担心,漆阳公主看见那道金光了吗?”
  “那是..
  “圣上让我领漆阳公主去看看。”
  “好,我隨唐师去。”
  皇城深处。
  有两人相对而坐,一为中年男子,一为女子。
  忽的,一人猛地抬头,看向皇城方向。
  “兄长?”女子跟著抬头,见皇城中有耀眼金柱落下,“那是.....金榜题名?!”
  长秦九晏眸光微凝,轻点下頜:“確为金榜题名。”
  “三百年了,终於再出一位金榜题名者,看来,我凑王朝气运未尽,这场千年劫难未必难渡。”
  “十妹,我要亲自去看看,你好好闭关。”
  女子是长秦九晏十妹,名长秦念琪。
  “好。”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季师兄。”长秦九晏拱手行礼。
  季无疆微微点头,朝著长秦九晏与长秦念琪回了一礼。
  接著,他看向皇城方向的金色光柱,目光灼灼。
  “九晏,我隨你一起去看看。”
  “好。”
  两大镇国境同时身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