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正式当上食堂主任!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5-14 12:15      字数:2005
  何雨柱抬脚就想衝上去。
  可刚迈半步,又顿住——想起自己现在可是食堂一把手了,闹起来像什么话?
  他嘆了口气,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哐当”支稳,转身进院,“砰”地一声甩上门!
  屋里,孔玉琴正坐在桌边剥毛豆,脸色也不太好看。
  但见他回来,还是硬扯出个笑:“柱子,下班啦?”
  “嗯。”他深吸一口气,嘴角往上扬了扬,“有个喜事儿,告诉你!”
  “啊?”她手一顿,豆子掉桌上,“咱家都快被老阎家骑脖子上拉屎了,还有喜事?”
  “有!”他眼睛亮起来,“我升官了——今儿起,正式当上食堂主任!”
  院外头,阎解放正斜眼瞄著何家那扇门,冷哼一声:“怂包……”
  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不敢动?
  好啊!
  明儿房一完工,他就敢把晾衣绳直接扯过何家院墙!
  他拍拍裤腿上的灰,转身往前院走。
  刚进门,就撞见易中海和许大茂一前一后骑车进来。
  “壹大爷!”阎埠贵立刻从石墩子上弹起来,凑上前,“大茂,下班啦?”
  他压低声音,急巴巴问:“那个老东西……咋样了?厂里处理没?”
  ——嘴里的“老东西”,指的就是刘海中。
  这话不说还好,一提,易中海和许大茂脸唰地就沉了。
  阎埠贵心头咯噔一响:“咋?还没处分?”
  “来我屋说!”易中海没多废话,调头就走。
  阎埠贵父子赶紧跟上。
  进了屋,三人坐定。
  阎埠贵坐得笔直,手心全是汗:“壹大爷,轧钢厂这效率也太慢了吧?何雨柱就没去厂里闹?”
  易中海盯著茶杯,脸黑得能拧出墨汁:“闹不了了——处分?没门儿!”
  “刘海中不但没事,还提了!今儿起,保卫科正科长,公章都领了!”
  “啥?!”
  阎埠贵和阎解放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刘海中升官了?
  正科长?
  这还得了?
  他们早把他得罪透了,就盼著他滚蛋!
  结果呢?闯那么大事,非但没擼,反而往上躥?
  扯淡!
  绝不可能!!“这不对劲啊,壹大爷!”阎埠贵一拍大腿,嗓门都拔高了,“老刘捅这么大篓子,咋还升官了?”
  易中海鼻子里哼出一声,眼皮都没抬:“叄参大爷,您给掰扯掰扯——老刘到底干啥坏事了?”
  “糟蹋公家东西啊!”阎埠贵脖子一梗,“这还不算大错?”
  “不算!”易中海斩钉截铁,“头一条,刘海中压根不是故意的;第二条,东西他赔得乾乾净净,一分不少!”
  “那这事——就当没发生过!”
  “再说他跟何雨柱那点旧帐,人家傻柱都点头说算了,他还能有啥毛病?”
  “反倒被厂里领导夸上天:干活拼命,脑子清醒,心里有数!”
  “……”
  阎埠贵嘴张著,半天没合上。
  我滴个乖乖!
  这么重的帽子,三句话就摘没了?
  他长嘆一口气,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坏了……咱得罪刘海中了,往后怕是连门槛都不敢跨了!”
  “呵……”易中海嘴角一翘,凉凉道,“阎老师,还有个消息——比这个更扎心,怕是专门冲你来的。”
  “更糟的?”阎埠贵肩膀一缩,嗓子发紧,“啥事?”
  易中海慢悠悠吐出俩字:“何雨柱。”
  “当然知道!”阎解放抢著接话,嘴快过脑子,“傻柱嘛!谁不认识?不就是那个成天叼根烟、说话带刺的主儿?”
  易中海笑眯眯点头:“对,就是这位『刺儿头』——今儿下午,正式提干了。”
  “哈?!”阎埠贵眼睛瞪得溜圆,脑子当场死机。
  提干?
  何雨柱?
  傻柱?
  就他?也能当干部?
  “开啥玩笑啊壹大爷!”他乾笑著,手心全是汗,脸白得跟纸似的,“您逗我呢吧?”
  易中海把脸一板:“我像閒得没事耍猴的?”
  “现在人家是轧钢厂食堂主任——跟刘海中平起平坐!”
  “也跟咱们车间主任一个段位!”
  轰隆——
  阎埠贵脑袋嗡地一响,腰杆子瞬间软了,整个人往前一塌。
  咚!
  重重摔在凳子上,震得板凳腿直打颤。
  “这……”阎解放站在原地,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只剩一口闷气卡在喉咙里。
  就在半个钟头前,他还蹲在傻柱家门口,叉著腰骂人家“软骨头”呢。
  转眼——人成自己顶头上司了。
  那间半拉子房,盖?还是不盖?
  盖?那是往领导眼皮底下占地盘!就算说是“院子公共地”,人家现在动动嘴皮子,街道办立马上门量尺寸拆墙!
  以前欺负他是没身份、没靠山。
  如今人家別著红袖章、拿著红本本——隨便一句“违规占地”,老阎家就得连夜捲铺盖腾地方!
  可要是不盖?
  二百多块全打了水漂,砖瓦木料堆在院角,风一吹全是悔意……
  咋办?!
  啪!啪!啪!
  阎埠贵衝进屋,对著自己脸抡圆了扇——脆响一声接一声。
  “当家的!你疯啦?”参大妈衝出来死死攥住他手腕,“想不开也不能抽自己啊!”
  “呜……呜呜……”他瘫在凳子上,肩膀直抖,“咱老阎家……真走投无路嘍!”
  得罪刘海中,得罪何雨柱,连带把刘东也惹毛了——以后出门买根葱,怕都要看人脸色!
  最要命的是:这破房子,到底怎么收场?
  阎埠贵两手一摊,彻底懵圈。
  “爹……”阎解放咬咬牙,“要不……咱再跑一趟?把那二十块钱红包,原封不动还给刘海中?”
  父子俩攥著用红纸包好的二十块,又蹲到刘海中家门口。
  结果?人家门都没开严实,隔著条缝就嚷开了:“哟,送完礼还想退货?脸咋比院墙还厚呢!”
  骂得阎埠贵头都抬不起来。
  何雨柱就在隔壁树荫下坐著,叼著根草茎,眼皮都没撩一下。
  可眼看自己在这院子里越来越站不住脚,阎埠贵咬咬牙,当天夜里叫上儿子,摸黑把那半截墙、几根梁、一堆砖,全扒拉下来,拖得乾乾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