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二十分钟横扫全场
作者:佚名      更新:2026-07-16 11:19      字数:2053
  五个字,平平淡淡,像说今天吃了橘子。
  白玲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周会长这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住了所有嘈杂:
  “陈处长既然开了口,各位馆主,该动了。”
  ……
  “哎哟!”
  “嘶……断了断了!”
  “这人……不是人!”
  “这是国术?这是铁打的吧!”
  二十分钟不到,八角笼里躺满了人。
  歪的、仰的、蜷的、趴的,二十八个馆主,没一个还能站著。
  笼中只剩两人。
  陈枫站在正中,衣服整齐,呼吸匀称,连额角都没见汗。
  周会长拄著拐杖靠在围绳边,右腿不自然地悬著,裤管下渗出一点暗红。
  两条胳膊扭曲得极不自然……
  断了。
  血从嘴角不断渗出,滴在衣襟上。
  他死死盯著陈枫。
  “丹劲!”
  “你真是丹劲。”
  “丹劲……真能强到这地步?”
  周会长嘴唇发青,声音打颤。
  “你要真靠晋升上来,绝不可能有我这身力气!”
  “我现在是抱丹巔峰。”
  “万钧之力。”
  陈枫没动,只淡淡开口:
  “嗯。”
  周会长身子一抖。
  万钧之力?
  他眼底翻涌著惊疑,久久未散。
  片刻后,他抬眼,语气沉了下来:
  “陈先生。”
  “神枪李先生当年说过……”
  “仗打完了,丹劲这条路,也就断了。”
  “如今和平十多年了。”
  “我找遍所有门路,求不到一个破境的法子。”
  “您能不能……点我一句?”
  陈枫看了他一眼,没绕弯:
  “向武之心不断,抱丹之路不绝。”
  “没有捷径。”
  “只有练,只有想。”
  抱丹不是撞大运。
  是日復一日压筋骨、熬气血、磨念头。
  更磨的是人对自身的认知……
  哪处鬆了,哪处假了,哪处不敢信自己了。
  在这条路上走稳了,才谈得上『凝一点为丹,贯一线为劲』。
  整条武道,本就没有所谓秘传法门。
  只有实打实的功,和实打实的心。
  周会长怔住,忽然苦笑:
  “唉……老了,心急了。”
  话出口他就知道问错了。
  他练武四十年,一步没跳过,怎会不懂这个理?
  只是眼前这人太硬,太稳,太不像活在当下的人,才让他下意识想抓根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陈先生。”
  “这一战,天津武林认输。”
  “愿赌服输。”
  “即日起,武士会解散。”
  “所有武馆弟子,回有关部门登记。”
  “凡涉违法者,天津武林全力配合抓捕。”
  “一个不漏,一个不护。”
  陈枫点点头:“好。”
  隨即侧身,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白玲:
  “白局,可以收网了。”
  “拒捕者,就地击毙。”
  白玲一怔,很快点头:“好。”
  手探进怀中,掏出哨子。
  “嘘……”
  尖锐哨音划破寂静。
  门外早已待命的警员、军人,鱼贯而入。
  “按名单抓人。”
  她目光扫过那二十八家武馆的弟子,个个脸色煞白,没人敢动。
  ……
  回程车上,白玲坐在后座,手指绞著衣角。
  “老公……燕七的事,我不是故意瞒你。”
  陈枫握著方向盘,目视前方,没应声。
  “你……你信我一次,真的……”
  他喉结微动,终於开口:
  “只是把我当傻子耍罢了,对吧?”
  “不!不是!”
  白玲猛地前倾,声音发紧:“陈枫,你听我说……”
  “行了。”他抬手一摆,动作很轻,却斩得乾脆。
  “那天我说燕七,你大概正躲在那儿笑我。”
  “笑我多蠢。”
  “明明是你为郑朝阳冲我发火,我倒以为你只是心情不好。”
  “还想著给你按摩解乏……”
  他顿了顿,语气平得像在念天气预报:
  “我这男人,確实贱。”
  车厢里静得只剩空调低鸣。
  “不是!真不是!”
  白玲眼眶发红,语速越来越快:“我只是怕告诉你……你会更烦我……”
  “我就是怕……”
  副驾上,陈依忽然转过头。
  眼睛通红,盯了白玲一眼。
  白玲身子一僵,没再往前凑。
  陈枫伸手,轻轻托起陈依下巴,让她脸朝前。
  声音低而稳:
  “快结束了。”
  “不行……不能结束!”白玲脱口而出,又慌忙压低,“陈枫,你信我一回……”
  他没看她,只盯著前方车流:
  “也许吧。”
  白玲喉头滚动,还想开口。
  他先说了:
  “我以前信你。”
  “信到最后,被捅了一刀。”
  “离了婚,又试著信。”
  “结果证明,我还是蠢。”
  “以后別提这个了。”
  “有再一,再二。”
  “没有再三。”
  “你也不用慌。”
  “快了。”
  “这事,快了。”
  第十七章
  “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陈枫摆了摆手,没再看白玲。
  白玲站在原地,嘴唇微张,喉咙里却像堵著一团湿棉,发不出声。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淌,一滴接一滴,砸在脚边的地砖上。
  “得偿所愿……”
  她听见这四个字,心口猛地一缩。
  她想问,又不敢问;想逃,腿却钉在地上。
  ……自己到底怨什么?
  ……陈枫这话,是许诺,还是预告?
  “白玲处理天津公安系统的事情,还得三四天。”
  “师姐,趁这空档,咱们去天津转转。”
  “不过不能乱跑。”
  “你身上那些伤,药膏是我亲手配的,也得养够半个月才稳得住。”
  “就隨便看看,走走就行。”
  当天下午,陈枫开车驶出天津公安总局大门。副驾上坐著陈依,裹得严实,动弹不得。
  “唔……我要看海嘛。”
  “还要玩水。”
  “划船!”
  “出海钓鱼!”
  “呜呜……阿枫,我都想!”
  她仰著脸,下巴蹭著安全带,眼睛亮得发烫,可身子僵著,连抬手都费劲。
  “先忍忍。”
  陈枫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轻轻揉了揉她额角,“等好了,带你慢慢玩。”
  他指尖扫过她脸上、胳膊上、小腿上的纱布和石膏,语气低了些:“真不听话。”
  “我不嘛!就不!”
  陈依扭著脖子,声音软但执拗,“这次就想玩!”
  陈枫嘆口气,停顿两秒,忽然说:“行,我来安排。”
  “今天先去看海。”
  “顺路买点海货。”
  “再跟几个老商户碰个面,谈长期供货。”
  “以后家里灶上,天天有鲜的。”